?等謝仲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時,卻發(fā)現(xiàn)和尖嘴鴣的距離已經(jīng)是在危險線之內了,對方的速度和靈活性都遠勝駕著滑板的謝仲,所以想要避開它的攻擊,恐怕比較困難。
不過,這是在空中沒有障礙物的情形之下,大家就只拼速度及轉折,當然人類很難占優(yōu)勢,所以他一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馬上滑板一沉,落回下面的建筑群中,貼著建筑那光滑的金屬外墻急飛。連還擊都顧不上了,從瘋狂狙擊到瘋狂逃命,不過是短短數(shù)分鐘間的事情,這足以讓他了解到敵人的強大與變態(tài)。
重狙槍似乎還變成了累贅,他真是扔又不是,拿又不是,把滑板的速度飚到極限,可惜這里的建筑太怪異了,沒有明顯的轉角與窄縫,對巨鳥竟然沒有多少阻礙作用。
沒逃多遠,他便感覺到后面壓迫而來的勁風,有種喘不過氣的威壓感,而且整個天空似乎都被它那巨翅蓋住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在這畜生面前是那么的弱小,不堪一擊,沒有武器的幫助,根本就無法與之抗衡。
更糟的是,落下建筑群中之后,城市中的防御炮塔無法對大鳥進行攻擊了,那畜生正慢慢恢復傷口,再過一會,恐怕更加難纏。
變態(tài),太變態(tài)的魔怪,謝仲此時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譴責為什么這么美麗的星球會培養(yǎng)出這么變態(tài)的生物,他得一心一意的逃命,也來不及后悔剛才的不躲避決定。
建筑們?yōu)榱嗽诟羧砦寰凸我淮蔚臍庑幸倭⒉坏梗冀ǖ脠A滑無比,不肯多出一個角來增加受力,所以從上面看下去,像一個個巨蛋埋了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面上?;緵]什么陰暗面,所有景物一目了然。
這為謝仲的逃難之路增加了極大的不便,看著那爪子比他大腿還粗,尖鉤泛寒,他就幾乎站立不穩(wěn)。本想打幾手回馬槍,顯一下威風,但看對方的架勢。也嚇得虎軀一抖,馬上抱頭鼠竄之。
高度一降再降,他已經(jīng)貼著地面在飛了,憑著犀利地眼力判斷,敏捷的閃躲身手。高超的駕控技巧,才數(shù)次在千鈞一發(fā)間避開對方的絕對致命一擊,但防護服已經(jīng)被抓得破碎,防護罩也真的像水泡一樣吹彈即破,已經(jīng)無法再結起。才練出一點的上身小肌肉,便裸露在思遠星不穩(wěn)定的大氣當中。
在急飛中,還掛著身上地零碎布料仿佛在顯示主人的狼狽般隨風招搖。倒是頭盔還完好無損,為了保存英俊的相貌,看來他對頭部的保護還是挺上心的。
他來不及想為什么還沒有人來幫拖,從旁邊金屬墻地反光可以知道,危險又一次降臨,他一個漂移,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橫飛五米,堪堪避過奪命一爪。只是堅固無比的建筑外墻,在這一爪之下,被抓起幾道深深的爪痕,碎屑紛飛,如抓碎沙般輕松。.,.
這樣可不行!謝仲驚出一身冷汗。動作卻沒有減慢,又拐一個彎。但開始分出心神觀察現(xiàn)在的位置了,一味地逃總有被捉住的一刻,還不如引回去讓戰(zhàn)士們圍殲之,這才是真正的脫身之法。
導航圖!他輕呼一聲,一幅虛擬光影立體地圖馬上出現(xiàn),謝仲略一掃,馬上確定自己地位置,同時也找到剛才的戰(zhàn)斗區(qū)域,估計那里的戰(zhàn)士們正往這里趕吧,但他們的速度也不見得快多少,所以怎么追也是追不上的,現(xiàn)在只有回往趕去,和他們匯合。
繞過前面一個巨蛋,謝仲又一個漂亮的漂移,從巨蛋建筑的另一側往回飛,同時和大鳥拉開一點點距離。這城市居然沒有什么高大的植物,全是那些貼地地怪異生物,讓謝仲想找一個心理上的躲避陰影都沒有,實在讓他郁悶不已。
帶著一只六級魔游花園,估計這座城市里都沒有幾個人敢做,也沒多少人做得到,謝仲剛來第一天,就給市民們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好戲,實在是令人妒嫉,有能力的人果然是到哪里都會發(fā)光發(fā)熱的,總會做出受人們矚目地成績。這話真是不假,城市監(jiān)控系統(tǒng)確實已經(jīng)把他這一輪瘋狂舉動忠實的記錄下來了,他那驚險地逃命之旅,已經(jīng)把電視機前觀看戰(zhàn)斗實況的觀眾們深深的吸引了。
由于其他方向逃走的魔已經(jīng)被擊斃,只剩下對謝仲窮追不舍的這只了,大家的目光自然也只能追隨謝仲的狼狽身影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他心中所想的,那么狼狽,至少很多人都驚嘆,那驚人的駕駛技巧和靈活敏捷的躲避動作,更有那精準無比的判斷,才會在鐵爪利嘴下一次次逃出生天。
大家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這牛人到底是誰?滑板能用到這份上,已經(jīng)足以令人嘆為觀止,估計馬上這座城市就要刮起一陣滑板風潮了。
短短幾分鐘內,謝仲卻感覺像經(jīng)歷了一個世紀般漫長,那巨翅扇起的氣流,幾乎讓他站立不穩(wěn),現(xiàn)在他就是卷曲著身子粘在滑板上,頂著巨大的壓力,死命硬撐著。
“引它上來!”一聲低沉的雄渾聲音在半空中炸響,但在謝仲耳中,卻像天籟般動聽,比唐娜的歌聲還要美妙得多。不過,后面那催命的畜生卻不管到口的食物是不是有幫手來了,它凌厲的爪子毫不客氣的抓向激動中的謝某人。
令人心寒的勁風從背后襲來,謝仲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金屬反光墻也早已經(jīng)把對方的一舉一動忠實的轉告,還沒有因為救兵到來而欣喜得不知所措的謝仲,身手依然了得,突然來一個急停,滑板性能極好,速度猛然減掉,只是順著慣性滑出一點點距離,而駕駛的主人更因慣性差點被拋出去,還好粘得夠緊,死命拽著才沒掉下滑板,不過他一直沒丟掉的心愛武器卻沒有那么好運。也沒有逃過慣性定律的束縛,往前送了過去。
大鳥雖然動作是快,但夠笨,沒預料到敵人狡猾的停住了,轉不過彎來,抓了個空,哦。不是抓空,是抓住了那把笨重的狙擊槍。
在比金屬還要堅利的鳥爪之下,重狙槍居然真的被爪成了一堆廢鐵,除了幾個抓碎時掉落地零件,槍身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了。
“我的槍!”謝仲嚎叫一聲。非常心疼,就算在這里用不上,但回到地球還得用啊,那可是花了百多萬購買的,而且。用開有感情了。
隨著大鳥一把抓空,趕來到的戰(zhàn)士們已經(jīng)祭出猛烈的炮火轟擊它,謝仲來不及傷心。冷靜的快速升空,遠離那畜生,免得受炮火殃及,要是沒有被大鳥殺死,而被流彈擊斃,那可真是冤死了。
憤怒的大鳥幾次想沖破炮火線,朝謝仲奔來,估計它也非常不甘心。這人,怎么就總是吃不著呢!
但之前那么多魔沖擊都無功而返,現(xiàn)在只剩它一個,又怎么能成功呢,極具破壞力地武器炮彈。讓它才恢復一點的能量三幾下就耗光了,防御能力急速下降。傷口開始無法愈合,還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終于讓它感到無力抵抗,頹然倒下,掉在光滑的金屬外墻上,滑落到潔凈的街道上,赤色血液沾滿所滑落之處,最后還把半條街染紅了。
看著大鳥被擊倒,滑落,謝仲整個人頓時松了下來,無力的躺在一巨蛋頂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同時把頭盔扯了下來,從地球帶來的裝備,現(xiàn)在只剩下這個頭盔和裝飾用的墨鏡了。
“這菜鳥終于死了,真他媽的變態(tài)!”謝仲坐起來,吐一口濁氣,放聲的罵了一句,一直憋著地悶氣總算是出了。
“小兄弟,你也很變態(tài)!我們三組的成員可沒有一個人敢單獨與六級魔戲耍游花園,你可真有種?!蹦堑统列蹨喌穆曇粲衷谏砗蟛贿h處響起了,謝仲微扭頭一看,一個精瘦漢子扛著一火焰筒在后面十數(shù)米處奇怪地打量著他。
想不到這么雄渾的聲音居然是這么一個瘦小漢子發(fā)出來的,謝仲之前沒細看,現(xiàn)在咋看之下,略有些驚愕。
呆了數(shù)秒之后,他才反應過來,苦笑著回應,“其實,我也不想這么有種的,全是被迫的,沒想到它變態(tài)到這種程度,本人也確實是大意了,沒衡量過對手的實力就貿(mào)然交上手,差點命喪當場,教訓?。〈笠獍。≈x謝你們及時趕到救了我一條小命?!?br/>
“能在尖嘴鴣嘴下逃生,你足以自傲了,雖然你是大意輕視對手,但也可看出你的水平確實不錯,以你的身手,可以成為一個不錯地近戰(zhàn)戰(zhàn)士,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剛來開天城吧,有興趣加入我們嗎?我是中國異能組三組組長,王長天,三級火控異能者?!本轁h子王長天顯然是個直爽人,三十多歲,火控高手,個性也像火一樣,直暴。
“我叫謝仲,二級超視異能者,中國二級傭兵,今天剛到思遠星,本來想先觀摩一下你們的戰(zhàn)斗情形,沒想到差點把小命交待在這里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對加入異能組興趣不大,以后有機會合作吧,這次就算欠你們一份人情了?!敝x仲對這樣的爽快漢子有種莫名好感,也很爽快的報上自己地身份,當然也是略有保留。
“呀!原來你就是謝仲,果然有新一代年輕高手的風采,有成為英雄偶像地潛質,不錯不錯!啜,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保護市民是我們的職責,滅魔是我們的工作,既然你不喜歡為國出力,那我們也不會勉強。但同為守護者,你做一名傭兵,也是一樣的,我們以后肯定會有很多共同戰(zhàn)斗的機會?!蓖蹰L天在謝仲旁邊也坐了下來,兩人像久別重逢的好友般,開始熱烈交談起來。
都是異能高手,加上脾氣對路,大家都沒有忸捏作態(tài),暢快的交談起來。
而他們異能三組的其他成員,卻都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了,而清潔工人,也利索的出來清理戰(zhàn)場,警報同時解除掉,大街上飛行器又多起來。
“王大哥,我得先回去換一身衣服,我訂購的裝備也應該送到了,今天沒有稱手武器,吃虧大了?!?br/>
“那是,你那破槍,只有你才好意思拿出來現(xiàn)眼??上闶浅暜惸?,不能特制自身增效武器,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狙擊手,你會給我們守護城市帶來很大的幫助。那么謝兄弟你就先回去換一身衣服,我們再到酒吧邊喝酒邊談吧?!蓖蹰L天大笑著說。
此時,已近黃昏,謝仲也確實感覺有些餓了,加上不太習慣裸著上身在公眾場合目無旁人的聊天,所以提出先行回去。
與王長天告別,他剛站起來,想要催動滑板趕回酒店,卻猛然發(fā)現(xiàn),這建筑頂部周圍居然圍了一圈人,全都向他招手,而一些警察卻在封鎖著,維持秩序。
“咦!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圍在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謝仲驚訝的詢問王長天,暗想,難道他們沒看過我這樣的裸男?
“呵呵,一定是看了你帶六級魔游花園,被你鎮(zhèn)住了,他們是趕來親眼目睹你的真容,小謝啊,你在開天城,打響頭一炮,成名了?!蓖蹰L天呵呵一笑,只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這種明星級的待遇,他也享受過,現(xiàn)在他本身也是城中一名人。
“不是吧!”謝仲哀叫一聲,在地球他能躲過露面的機會,但在這里,卻好像避無可避的,超現(xiàn)代化大城市,沒有監(jiān)控死角,根本不容他有做暗中游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