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綾玉可不知道,在她全心全意引動星痕的力量的時候,關于星痕,有過一次短暫的交談。(◇)風修竹對星痕的使用提出了建議,而因為各種原因,沒人對此答復不說,場面還一度略有些尷尬。
    而她現(xiàn)在這句話,簡直像是風修竹那句話的注解!
    也難怪連李丹云這樣的女孩子,都有校見女孩子的表現(xiàn)了。
    但風修竹自然表現(xiàn)正常,“正常的?!彼f,“畢竟我祖母也用過它的力量。終歸這只是靈潮殘留在表層的力量,肯定不能和真正的靈潮相比。就算是一次性爆發(fā)開來,能起到的作用也有限。否則靈潮之子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地位,而我祖母也不會在達到三階之后,將這顆星痕留在地球作為道標了?!?br/>
    沙綾玉至少能察覺到星痕力量的變化,就點了點頭。
    風修竹這會兒也不想繼續(xù)談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說,“我們最好還是盡快離開,先把大家的父母轉移出來。雖然在褚家興的眼里,沙綾玉應該是兇多吉少。但我看他那人心胸狹隘,要是不能立刻快意恩仇,不滿怨憤的情緒累積起來的話,很難說會怎么樣。何況他已經(jīng)猜到了我們的身份?!?br/>
    盡管風修竹這會兒已經(jīng)不再是大家都能認可并且信服的“參謀”,但他的擔憂太有道理,切關己身,誰也顧不上追究!
    陸追風立刻就認可了,“確實。而且……我看不到五級的人最好就別回去了。”
    頓了頓,陸追風忽然一愣。
    那個栽贓計劃,雖然他們是聽風修竹說了。后來又親眼看見沙綾玉執(zhí)行。這會兒也基本相信他們辦成功了。但想想的話,那個計劃,從頭到尾就事關重大,卻又沒有詢問他們的意見!
    當然他們也是可以提出問題和意見的。
    畢竟風修竹沒有隱瞞。
    可那個時候,被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所有人都錯過了時機!這會兒,其實應該是大家都要為了風修竹和沙綾玉兩個人的“獨斷”,來收拾首尾……
    想到這兒,陸追風的臉色一變。
    他忍不住就轉了話題,“靈潮之子如果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首先,他第一次徹底的在確認了這個前提的情況下說話。“那么,讓殖民者誤解確實是很重要的事。但這個褚家興是必然的人選嗎?哪怕我知道不多,但也能認可你的評價。這樣的人要是成了殖民者眼里的‘靈潮之子’……異能都市里的情況,肯定會變得糟糕透頂!”
    風修竹看了他一眼,笑嘆道。“必然選擇。因為在所有人類中,除了沙丁魚,只有他和星痕聯(lián)系最緊密。只有他們兩人的異能,不是靈潮造就,而是星痕造就?!?br/>
    ——不管怎么說,陸追風在現(xiàn)在還能用那樣的語氣和他說話,風修竹都是高興的。
    更何況,陸追風并非魯莽到并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差距。而僅僅是出于責任心。
    是以,風修竹還是詳細做出了解釋。
    沙綾玉的反應則不同。
    她本來已經(jīng)繞過了之前的話題,但陸追風的話。卻再次讓她想起了之前感應到的一切,黯然接口說,“當初是我識人不清。就是剛才我都有點后悔了,或者殺掉他才是最好的選擇?!?br/>
    沙綾玉這么一說,陸追風反而說不出話來。
    之前他們之所以對“靈潮之子”這一點難以產(chǎn)生太多的真實感,也是因為沙綾玉的表現(xiàn)——她明顯自己都適應不良!
    現(xiàn)在能怪她過往交了個渣男做男朋友么?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事前也沒任何人類想過,她能成為這樣的重要人物啊!
    而其他人。比如說郭雄、李丹云、郁蘇云這一類,都因為各種心思。壓根兒就沒有插口。
    過了會兒,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李山松才首先開口,“要么,我們現(xiàn)在還是趕緊出去?”
    他牽掛家人,到底心急。旁的事情聽來都不是那么緊要了。
    郭雄也這才跟著說,“按之前的說法,殖民者是會希望在進階到二階之前,保留比較多的人類吧?即使不說異能都市,以基地的情況來看,這種說法也是靠譜的?!?br/>
    風修竹臉色不變,心中嘆息。
    他之前的身份,是潛伏者部隊,在這個異能都市的參謀長。但在同時,也只是國家危急時,從“外面的人才”里聘用的情報販子。
    所以,郭雄就算信任他,有些事情也不會告訴他。比如說華夏原本的主力部隊的情況——那些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基地。
    現(xiàn)在,郭雄不是第一次說起“基地”這個詞了。風修竹卻也聽得出,郭雄不再真正的信任他了。哪怕他相信他說的一切。
    “異能都市之間也沒什么聯(lián)系。”郭雄繼續(xù)說,“所以,我想就算殖民者要放縱、麻痹那個褚家興,應該也只會讓他在一個異能都市折騰。所以還不用特別擔心。”
    “因為是一個異能都市?”李丹云皺起眉頭。
    但郭雄并沒有說什么“為了大業(yè)必須要有人犧牲”這樣的話,而是簡單的說,“最先倒霉的肯定會是我們。所以,其他人總有更多的時間看明白,可以逃的。”
    李丹云就不吭聲了。
    郭雄繼續(xù)道,“那就走吧。到時候通知隊伍里的其他人。四級確實是不用回去了?!?br/>
    說到這個地步,就沒有什么需要細細商談下去的了。沙綾玉有些無語的看見,風修竹的尾巴慢慢收回去的同時,他的下半身就自然而然的出現(xiàn)了一條褲子。
    想起前事,沙綾玉的嘴角不免一抽。
    但如今的情景,她卻真不好說什么。而且想到褚家興之前的表現(xiàn),哪怕她現(xiàn)在該是個“死人”了,心中也到底擔憂。擔憂父母,倒也暫時將個人的復雜情愫給壓了下去。
    一行人就這么默默的加快了腳步離開洞穴,甚至少有休息。
    唯一覺得高興的大概是小一。
    小一雖然能認定主人,但他顯然還是更喜歡人形的主人!
    而且,風修竹雖然再次變回人身,卻終究沒有再封印實力——他的額頭上沒有重新出現(xiàn)星核。這也讓他們的速度快了不少——至少不需要去躲避變異獸了,變異獸大半都和小一一般,能察覺到危險,自己躲開。
    甚至連剩下的隊伍也被風修竹的小石頭們找到。
    然后由郭雄過去吩咐,離開洞穴后,自去白虎基地。
    對于剩下的這些人,莫說風修竹自己不大信任,就連郭雄,也不敢將那樣的大事與眾人協(xié)商。只是,盡管他們沉默卻又默契的匆忙行動,還是在剛剛離開地下的時候,就出了變故。
    恢復了人形也恢復了那雙紫羅蘭的眼睛的風修竹一出山洞就站定了,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露出了詫異無奈之色。
    他苦笑一聲,卻也果決,直接向沙綾玉伸手,“星痕先借我?!?br/>
    沙綾玉一怔。
    她如今已經(jīng)無師自通的能把星痕收進體內了,那樣的話,完全沒有被人搶走的危險。但要是遞給別人就不一樣。但話說回來,風修竹若要搶走星痕,還用等到現(xiàn)在?
    但或者,連這樣的考慮也沒有。
    基本上是風修竹一說,她聽明白以后,就自己拿出星痕來給人了。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連李山松都有些變了的神情,還有李丹云嘴角的抽搐。
    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沙綾玉雖然已經(jīng)有了那個預感,但因為操控星痕時的專心和后來的擔憂,到底沒有真正發(fā)現(xiàn)。
    風修竹卻很明白這些,轉頭朝其他人苦笑,“看來我的運氣不算好。”
    “怎么?”陸追風皺眉問。
    風修竹朝天空示意,“來了?!?br/>
    所有人都莫名的看著什么都沒有的天空。異能都市對變異鳥比較敏感,攻擊范圍也更廣。所以不是一早就沒什么變異飛禽在異能都市亂晃了?
    但郁蘇云卻皺眉,率先緊張起來,“……有什么……一個強大的生命體在接近!”
    他的話音未落,近空就是一陣光線扭曲——這會兒正是半下午的時候,陽光并不熾烈。但如今大家對這些都已經(jīng)相當敏感。
    而在下一刻,一個身穿白袍,背后足足張開了六隊層疊羽翼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中,巨大的變異樹林的樹梢之上!
    陸追風抽抽嘴角。
    李丹云直言無忌,“之前是女媧后裔,現(xiàn)在……變成了天使?原來以前的神話都是有道理的嗎?”
    風修竹瞥他眼,“那是白羽族。我也早料到了,如果除了媧皇族之外,還有什么星際種族知道地球的話,白羽族一定是最有嫌疑的。”
    頓了頓他又道,“白羽族在星際文明中以對能量的敏感和轉換聞名?!?br/>
    順帶他又扔了之前賦靈最成功,至今還留有神智的一顆石子給郭雄,“翻譯器?!?br/>
    郭雄一愣。
    這時,之前正打量著他們的天使……不,白羽族煽動著翅膀,翩然落地。
    與他悠然的動作完全不同的是,隨著他的動作,本來會阻擋他行動的枝葉,竟是碎成了無數(shù)煙塵!
    然后他開口……
    和外星殖民者一樣,完全讓人聽不懂的語言從他的口中冒了出來。
    但在同時,風修竹扔過來的小石頭,卻顯然在瞬間被他改變了某種屬性,用原本的童聲細聲細氣的翻譯起來——
    “風,修竹,果然,是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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