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住院,嚇的我接下來的十來天里能吃多少吃多少,能睡多就睡多久。話說拍戲階段我可耽誤不起,只是本就心情愉悅,再加上在家里住的舒服安穩(wěn),幾天下來竟然長了好幾斤。
我對著小門口的穿衣鏡使勁捏了捏自己的包子臉,感嘆,哎呀,還好還好,幸虧這肉沒多長在臉上。就是這肚子吧……見圓。
我看了一眼正吃的歡快的老媽,眼珠一轉(zhuǎn)便開始鬼哭狼嚎,“啊,媽媽?。 ?br/>
“怎么了怎么了!”我媽急忙走過來,對著我看上看下,“又不舒服了,又要暈啊?!?br/>
“不是……”我抽抽鼻子,裝作一副要哭的樣子,拉著長音抱怨,“肉!肉啊,全長肚子上了。長了好幾斤啊。”
“……”我媽白愣了我一眼,對著主門旁抱著肚子笑個不停的小琳喊,“趕緊把這個傻子給老娘帶走!”
我滿臉笑意的給了我媽一個飛吻,繼續(xù)鬼哭狼嚎,“我媽嫌我胖不要我了……”
鬧騰了一番,坐在車上我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最后一天,拍完就要殺青啦!
“姐,我昨天從網(wǎng)上看見了一個男神的秒拍?!闭f著她把手機遞給我,“給你看看,超級帥。”
“什么秒拍……吼,拍雜志封面的視頻啊……吼,還露肉啊……”我捂著嘴巴驚訝的看向她,“誰發(fā)的誰發(fā)的,我要去關(guān)注他。”
“帥不帥,你就說帥不帥!哎呀簡直要帥死了?!毙×张d奮的手舞足蹈,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伸到后座我這兒來拿手機,“還有一個,我給你哎呀媽呀……”
我隨著她那句哎呀媽呀直接一個前傾,腦袋一下子就撞到了椅背上,慣性再往后一仰,磕的我一陣蒙。
“我的天,姐你沒事吧?!毙×罩绷腔鸬膹淖紊戏^身爬到座位上看我,緊張的都結(jié)巴了,“磕……磕,磕哪了。”
我扶著額頭揉了揉,擺擺手,“哎沒事,座子軟。你怎么突然剎車……”
小琳未來得及回答我,急忙開了車門下去,我往車外看了看,距離我們車頭不到兩米的地方坐了一個人。
好在這是別墅區(qū),治安一般比較嚴(yán),我倒也沒顧忌什么,隨手帶上帽子口罩,也忙跟著下了車。
小琳正蹲在地上詢問情況,那人明顯是被嚇到了,一個勁的搖頭。
我仔細(xì)看了看,愈發(fā)覺得她眼熟。這人……這人是我那天在宗家別墅門口看見的那個女人。
她今天臉上上了淡妝,穿了一件藍(lán)白相間的旗袍式長裙,我雖看不出它的牌子,但腳上卻確確實實是一雙香奈兒的春季新款。
這跟前幾天我看見的那個樣子,截然不同。
“您試著站一站,看看有沒有崴到腳?!蔽疑锨霸噲D拉她起來。她看了我兩眼,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到了我伸出去的手里面,我順勢將她拉了起來。
“謝謝你,我沒事?!彼崧暤?,低著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不太懂這什么燈什么的,對不起啊姑娘,給你添麻煩了?!?br/>
我們所處的是個小十字路口,雖是如此但還是嚴(yán)格的裝有紅綠燈,所以我估計她是說她看不懂這交通燈。
“媽。”
我抬頭順著聲音看過去,那男人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裝,顯得身形更加的挺拔。他邁著急匆匆的步子小跑到女人身邊,皺眉問道,“沒事吧?”
“沒事,是我沒看清這燈?!?br/>
“抱歉,你們沒事吧?”他的聲音冷冷的,絲毫聽不出什么緊張和歉意。
“沒事,虛驚一場。”我懶得計較,笑著搖搖頭,見這對母子穿的正式,問道,“你們這是要參加……”
我還未問完,身后便傳來了滴滴的車聲,緊接著宗阿姨從車窗里伸出腦袋來打了聲招呼,“小柚啊,怎么了?”
“阿姨,沒事兒。是我們不小心差點撞到這位阿姨?!蔽易叩剿嚺源蛄寺曊泻?,“阿姨你這是要出門啊?!?br/>
“是呀……”宗阿姨眼神像那邊瞥了兩眼,撇撇嘴,喃喃了一句什么我也沒聽清。
我也順著又往那邊看了一眼。那女人低眉順眼的站在那里,男人卻是陰冷十足,一雙拳頭握的跟立馬就要揍人似的。這看來,關(guān)系還真是不簡單呢。
我止住想要問下去的念頭,將眼神的猜疑給掩蓋了回去,笑道,“那我就先走了阿姨,趕著去片場?!?br/>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彼龑ξ覕[擺手,一改剛才的不滿,笑的十分溫和。
重新上了車,我老老實實的系上了安全帶。小琳直拍著胸口說嚇人。我笑道,“誰讓你眼里只有你男神,連我都不愛了。”
“哪有啊姐,我那收藏夾里可全是你的照片和視頻?!闭f到這她嘆了口氣,“唉,你和徐男神簡直是配一臉!什么時候才能圓我一夢。”
我看著她那一臉浮想聯(lián)翩的樣子急忙在這個話題上剎住了車。行吧,接受你這個贊許,然后我就笑笑不說話。
到了片場,我直接進(jìn)了更衣室,徐安年正坐在椅子上看劇本,頗有點公子世無雙的感覺。
他見我來,朝我伸了伸手。
我走到他旁邊把他袖子擼起來看了看已經(jīng)拆了紗布的傷口,深的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淺的幾處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起來,不由又問“到底怎么弄的啊?!?br/>
“不說了嗎,磕到碎玻璃片上了?!?br/>
好吧,可我看著明明更像是擦傷啊。我攤攤肩,轉(zhuǎn)身進(jìn)到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最后一場戲,背景是在城樓上。
勻硯的兵已經(jīng)打到了后來暗可香所在的國家的皇城門口。戰(zhàn)士們雖是在城樓之上的有利位置,但根本就無法射箭。因為城樓之下竟站滿了一排一排的婦孺。
暗可香看著自己那個被權(quán)力沖昏了頭腦的師父,心里一陣發(fā)寒。她不知哪里來的沖動,挺著大肚子一把掙脫開勻墨的懷抱站到了城墻之上,輕功一躍落到了城門外。
隨著導(dǎo)演一句開始,我站在他幾米遠(yuǎn)的地方,想象著面前全是士兵的樣子。
“師父?!?br/>
“香兒,來,站到后面來。不要傷到你。”
“師父,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了好嗎,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拿人命換你的野心了!”
“香兒,這不是野心。待我稱王,你一樣可以是王后,是我的王后!”
徐安年一臉深情的說著臺詞,我看著他利欲熏心卻又瘋狂到了極致的模樣,不由咽了下口水,他演的真的好變態(tài)啊。我想使使勁把笑憋住,哪知一開口,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撲哧一聲爆笑了出來,
“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導(dǎo)演,他演的實在是……哈哈哈……太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