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離開世子府沒多久,一黑衣女子出現(xiàn)在傾城面前行了個禮。
“大人,主上有請?!?br/>
修羅面具下的傾城看不清楚神色,靜靜的跟著黑衣女人去見那位主子。
來到一處花樓,黑衣女人才慢慢退下,傾城看著眼前沉迷于鶯歌燕舞的男人,并沒有說話,而是斜靠在漆紅的柱子上。
“統(tǒng)領(lǐng)大人是在懷念什么?”
傾城混跡過天下第一花樓,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事情,夏侯鈺衣衫不整的端著琥珀酒杯,看著傾城的目光充滿了探索。
“還是想起了什么?比如我那位救你出了苦海的大哥?!?br/>
傾城打斷男子的話:“主上找我來不知何事?”
“他都死了,你怎么還怕他?”男人見她不想討論這件事,倒是笑了起來:“你為我辦了事,我自然該賞你,統(tǒng)領(lǐng)大人想要什么?”
傾城沉默了片刻:“樂師。”
傾城話音落下,男人嘴角雖然掛著笑眼中卻顯出陰狠:“統(tǒng)領(lǐng)大人倒是對那些美人念念不完?!?br/>
傾城口中的樂師是八個男子,精通樂器,能借用音樂疏導(dǎo)體內(nèi)不平之氣,以前就為傾城疏導(dǎo)內(nèi)息,讓她不至于內(nèi)息亂竄爆體而亡。
“那在下沒有什么想要的了。”
夏侯鈺這個人,很敏銳,傾城再多說一句,對方就要起疑了。傾城見對方不給,便退到了一旁。
“屬下告退?!?br/>
傾城離開房間,順便帶上了房門。
傾城出了房間,正想要離開,卻碰見了一個不可能碰見的人,她的大哥,穆家三房的長子穆元楓。
只是此時穆元楓的狀態(tài)明顯不太好,原本一身冷凝之氣的男人此刻卻被兩個女人抬著往隱秘的屋子走去。
這場景著實有些詭異,傾城頂著一張奇詭的面具,本不想多管閑事,然而卻擋不住耳朵太靈光了。
“這可是純陽之體,采補(bǔ)之后我們定能功力大增?!币粋€女人粗聲粗氣的說道:“可惜被人下了毒,堵住了經(jīng)脈,以后功力盡廢。”
另一個聲音奸細(xì)的道:“誰叫他得罪了人?幸好你我動手快將人搶過來了,不然準(zhǔn)便宜了那個小蹄子。”
傾城腳步頓了頓,龍婆蛇婆,這兩個老婆子看著只有三十模樣,實際上已經(jīng)六十了,最喜歡干的就是采陽補(bǔ)陰的勾當(dāng)……
傾城搖了搖頭,不管、不管,最后聽見老妖婆們的奸笑,還是敲了敲那木門。
門內(nèi)的聲響一下子停了。
“誰?”
門外傳來雌雄難辨的聲音:“婆婆,可否將你們屋里的男人放了?”
回答傾城的是破門而出的刀刃,緊接著龍婆蛇婆朝著傾城打了過來,傾城運了一層的力道,龍婆蛇婆卻被打飛出去。
“你個小賤……”
那蛇婆正要開罵卻在看見修羅面具那一刻拉著龍婆撒腿就跑。
傾城沒有管那逃跑的兩人,只是微微打量了穆元楓一眼。
“真可惜,明明可以青云直上,如今眼看著就要跌入泥里了,你若是求我一句,我便可以救你,你若不求我,我就殺了你?!?br/>
穆元楓冷靜的看著眼前帶著修羅面具的神秘人:“從來只聽聞大夏修羅殺人,未曾聽聞他救過人。”
沒想到穆元楓竟然識得大夏修羅?傾城眉頭一挑。
“一時興起,有何不可?你求是不求我?”
穆元楓冷著臉,一身傲骨:“要殺便殺,何必廢話!”
“很好。”
傾城卡主穆元楓的脖子,慢慢收緊,穆元楓早就被打傷,只求速死,奈何傾城就是慢悠悠的讓他體驗窒息的感覺。
“不知道大英雄的父母此時在干嘛?”
穆元楓聽到此話,神色微動,卻被那雙白玉的手卡的呼吸急促,臉色漲得通紅。
“殺了你后,我明日將你的頭顱掛在穆侯府,你說可好?”
穆元楓一聽,眼睛睜的渾圓,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傾城嘴里吐露著惡毒的言語,穆元楓越發(fā)的不甘心,可是卻力不從心,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傾城松開了手像扔垃圾一般將他甩到一旁。
“沒意思,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蠢透了!”
上一世犯蠢!這一世更蠢!
傾城揮出一道勁氣打在穆元楓身上,原本因為毒藥而堵住的筋脈居然一下暢通了,陌生而熟悉的內(nèi)力讓穆元楓久久的愣子原地。
他早在兩年前被人下了毒,堵住經(jīng)脈,內(nèi)力漸漸消失,如今居然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解開了?
穆元楓連忙抬頭尋找大夏修羅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早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穆元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嗓子依舊火辣辣的疼痛著,穆元楓卻陷入了沉默,剛則易折,對方……是想告訴自己這個道理?
緊接著穆元楓搖搖頭,怎么可能?自己怎么會這樣想,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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