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26
辰炎殤低頭輕吻了一下南宮影的紅唇,輕笑了一聲。
“小影兒,早點休息吧,你休息的時候還有我,不用擔心,好好休息,恩?”
南宮影會心一笑,點了點頭,“放心吧,這里我交給了銀玦他們守著,不會有事情的,你也休息去吧,后面,可就不會這么輕松了。”
“我什么苦沒有吃過,現(xiàn)在這些沒有什么,你就不用擔心我了。”辰炎殤以前過的本就是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現(xiàn)在,不過只是行軍而已,他又不是什么文弱少年,不用這么在意他。
南宮影愣了愣,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她這十幾年雖然看起來很辛苦,一遍建立著自己噬魂宮的勢力,一遍提升自己的功力,但是,實際上有南宮景和上官婉兒的疼愛,她過的并不艱難,而辰炎殤,他從小要挑起整個魔教的重任,而那辰母卻也幫不上什么忙,辰炎殤過的,絕對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舒坦。
“哎呦?!背窖讱戄p輕拍了一下南宮影的腦袋,“你這個表情,才真的叫做不適合你呢?!?br/>
南宮影剜了他一眼。
“好了,我走了,記得好好休息。”在南宮影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辰炎殤轉(zhuǎn)身便離開了這個帳篷。
看著辰炎殤離去的背影,南宮影的臉上的表情意外的變得十分的溫和,同平時那個冷酷凌厲的她完全不一樣。
九月的天氣并不熱,有一陣微風吹來就很涼快了,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么阻礙,就因為沒有阻礙他們反而更加警惕了起來,南宮影也沒有刻意的去做什么,只不過偶爾換來幾只可愛的小動物,幾個和藹的山賊同他們打打招呼之外,什么都沒有做。
但是就因為如此,這支隊伍意外的成長的速度相當?shù)捏@人,也就是整個行軍的過程中,他們一直在成長,而效果,卻出乎意料的好。
“太子殿下,下午去我們就能到邊關(guān)和司徒將軍回合了?!蓖\娦菹⒄D的時候,副將上來報告。
南宮影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干糧拿起了一旁的地圖,前面這方是一個峽谷,易守難攻,他們要小心,除此之外,其他的應該沒有了,看來,經(jīng)過這峽谷才是關(guān)鍵。
“這個峽谷一般沒有什么危險。”辰炎殤也把腦袋湊過來看了看,順手還把干糧又塞回南宮影的手中,“乖,吃完了的再看?!?br/>
南宮影就是有一個習慣,一旦有什么事情上了心,就會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情,就像現(xiàn)在,一旦上心了前面的那個峽谷,就連飯都不吃了。
“等會兒再吃。”南宮影的視線依舊落在地圖上,伸手揮開了辰炎殤擋住她視線的手。
“邊吃邊看。”這幾日的行軍都是這樣子的,南宮影一旦暫停吃飯,辰炎殤就會靠過來盯著她吃,直到她吃完,不然的話,等到她想完事情,就又要開始行軍了,這樣一來,她完全沒有吃飯的時間了。
南宮影眉頭微皺,沒有多說什么,咬了一口辰炎殤地道嘴邊的干糧,一遍繼續(xù)看著手上的地圖,時不時的伸出手在上面劃了劃,想了想,咬了咬干糧,不過面上還是沒有什么表情。
一旁的副將見此很識相的離開了,這幾天的行軍路上他們也都習慣了,雖然一開始他們有些驚訝,但是…但是…兩個如此美的人呆在一起,不是很美妙嗎?他們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是畫一樣的美妙(“你看看,你把多少人掰彎了==”)
“真乖。”看南宮影把那干糧吃完,辰炎殤笑著摸了摸南宮影的頭,而南宮影卻沒有去多加理會,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手中的地圖。
“李副將?!?br/>
一聽南宮影喚他,那李副將便走了過來,站到了南宮影的身邊。
“這峽谷以前你可走過?”不知道為什么,南宮影總是覺得這峽谷有蹊蹺,但是究竟是哪里有蹊蹺她也說不上來。
李副將點點頭,隨后想了想,卻又搖了搖頭,表情有些奇怪,“那個峽谷以前有走過一回,但是卻走的極其匆忙,而且是跟著司徒將軍走的,所以具體的路線,其實我也并不清楚?!?br/>
南宮影若有所思的看著地圖,這么說來,那么這條峽谷的危險系數(shù)還是未知的,不過按照地圖上來看,這里除了地勢比較險峻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于其他峽谷的地方,也只有小心些了。
“喚大家起來吧,我們要開始趕路了,下午一定要到邊關(guān)同司徒將軍會合。”說著南宮影便起身,朝著前方看去,臉上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是。”
李副將起身,行了個軍禮,挺拔的身體又直了直去喚所有士兵整隊啟程。
相較于幾天前,現(xiàn)在這些士兵應該都是開始把南宮影當做一個真正的將軍,一個可以領導他們的將軍,這幾天,南宮影同他們吃一樣的東西,住一樣的地方,完全沒有身為太子的傲氣,反而和這些士兵們相處的特別好。
南宮影翻身就坐上了那匹高頭大馬,望著遠方,‘風雨雷電他們這幾方的消息都已經(jīng)到她的手上了,事情進展的都很順利,電也在昨天的時候到了北疆,現(xiàn)在就是他們這方了?!?br/>
無名峽谷
這個峽谷就是南宮影他們先前在地圖上看到的峽谷,沒有名字,也沒有人取,所以就叫做無名峽谷。
“大家小心些,進去之后,不要說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峽谷?!?br/>
在峽谷這種地方,突發(fā)狀況比較多,而且他們處在峽谷下方,一旦發(fā)生事情很難收拾,畢竟,這種地方能夠活動開的地方不多,而且他們還足足有五萬人馬。
“是?!?br/>
他們都知道,南宮影若是這么說,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也沒有人敢多問,只是低頭走自己的路。
“轟…”雖然是輕微的聲音,不過南宮影還是聽到了,轉(zhuǎn)頭看向峽谷的上方,什么都沒有,她聽錯了?不對,不是她聽錯了,可是那聲音是什么?好熟悉的樣子,不過,怎么想不起來了。
南宮影沒有出聲,只是做了個手勢,示意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轟轟轟…”似乎是石頭從山頂滾落的聲音,突然想到了什么,南宮影猛的抬頭往上看,只見一大堆的石頭泥土順著山坡滾下來,而且看那情況馬上就要滾到他們這里來了。
“該死,是泥石流!”南宮影突然出聲喊道,沖著身后的人大喊,“快!所有人就地找掩蔽!”
好歹他們也是軍人,南宮影這一句話一喊,他們下意識的已經(jīng)開始四處找掩護,可是這里根本就沒有能夠讓他們掩蔽的地方,因為這里空空蕩蕩的。
南宮影面色不是很好看,同辰炎殤使了個眼色,這么大規(guī)模的泥石流,要是真的下來了,他們這些人可全部都要葬身在這里,眼看前面就是出口了,他們怎么可以就倒在這里?
一踏馬背,兩人齊齊飛身上了巖壁,喚出各自的契約獸,希望可以可以撐到他們所有人都走過去。
“快!所有人以快速度離開這里!”南宮影用內(nèi)力擴散自己的聲音使得五萬軍隊,所有人都能夠聽得清楚。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用跑步的方式移動,而南宮影和辰炎殤兩人死死盯著那泥石流,只是這泥石流似乎完全沒有變小的樣子,反而,還有變大的傾向。
‘最近幾天都是晴天,沒有暴雨,怎么就會發(fā)生泥石流?’南宮影腦海中思緒不斷翻飛,最后還是打消了,‘這些事情以后再想,總之,現(xiàn)在,離開這里才是最正確的選擇?!?br/>
眼看著五萬軍隊馬上就要全部通過這個無名峽谷了,誰知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顆巨型石頭從上面滾落了下來,南宮影眉頭一皺,若是這樣下去,下面的那些士兵們會損傷慘重啊。
“殤,這里交給你,我去處理那巨石?!绷粝铝诉@么一句話,南宮影便閃身上去正想要擋住那巨石,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巨石突然一下子彈開了,朝著底下的士兵直直砸去。
“該死的!”南宮影的臉色馬上變了,附身就朝著那巨石沖了過去,伸手,硬生生的攔住了那巨石,“快走!”
剩下的士兵不多了,待他們都離開這里就行了。
“…是?!边@幾個小士兵顯然有些嚇愣了,不過見南宮影居然護在他們身前,不禁有些感動,但是感動之余還是遵從了南宮影的命令。
咬著壓成果了一盞茶的功夫,運起內(nèi)力,頓時就碎了這石頭,若是剛才他們在的時候碎了這石頭,那飛濺起來的碎石說不定就會劃傷人,或者砸中誰。
見人都走了,辰炎殤和南宮影交換了個眼神,使用輕功,輕輕一躍,召回了契約獸,踩著碎石就離開了那無名峽谷。
‘峽谷里,有人,那泥石流,是人為的?!蠈m影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突然面上閃過一絲怪異的神色,不過很快的恢復了那面癱臉。
“繼續(xù)走吧?!蹦蠈m影走回到了隊伍的最前方,腳尖輕點騎上了她的那匹馬。
“等等?!焙髞淼某窖讱懲蝗怀雎暤溃荒樅傻目粗蠈m影。
“怎么了?”關(guān)于行軍的事情,一般情況下辰炎殤是不會多說什么,今天是怎么了?這里隨時都有出現(xiàn)敵人的可能,為什么要叫住她?
辰炎殤站在南宮影的馬前,突然一伸手就死死的抓住南宮影的胳膊。
南宮影的面色則是閃過一抹疼痛,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果然,剛才攔那巨石的時候,手受了傷?!背窖讱憞@了口氣,她怎么就這么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那巨石是她可以硬碰硬的么,他以為,最起碼以她的內(nèi)力應付那巨石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他還是錯了。
“處理下傷口再趕路吧?!?br/>
“沒什么事,到了再說,這峽谷不安全,怕會有什么突變。”南宮影淡淡道,她習慣了傷痛,這點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大礙,一會兒就好了。
辰炎殤現(xiàn)在也了解了南宮影的脾氣,對于她來說,只要不是致命的傷,都是小事,可是…可是…她就不知道他會心疼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