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何如此急著結束此次小比,老夫必須要向掌門要個說法!”草木掌座依舊不依不饒,且聲調有些高,以至于引起了臺下部分弟子的反應,不過因距離離得有些遠,聽不太清掌座幾人為何事起爭執(zhí)。
“于老!”掌門的聲音也大了起來,眼睛一瞪,袍袖一甩道“你身為我南道院一脈掌座,必然清楚我南道位置何在!如今大蒼邊疆烽煙四起,我本不欲向爾等述說,可如今戰(zhàn)事不容樂觀,韓堂主也未能挽回敗勢,你們還跟本座要說法?大蒼若是覆滅,我等縱然身在宗門,也必然是唇亡齒寒,此刻時間緊迫,不可拖延,本座欲頒令召集我南道曾經(jīng)歸去的弟子,為我南道守護!”
掌門一席話說完,眾人猶如聽聞晴空的一道旱雷,震得久久不言,那于老面色開始變?yōu)檎痼@,片刻才道“竟有此事!”
掌門看著眾人的面容心底泛起一些譏諷,沒再言語,向一旁的執(zhí)事吩咐道“你以最快的速度將本座封命傳于九脈……”
“什么?下午就要比第二場?”
“怎么這么快?”
各脈弟子在聽到這道封命之后不由得開始抱怨起來,無非就是沒有休息時間,各種計劃被打亂,可是掌門的封命他們還沒有能力和膽量去悖逆,只得遵從。
“本座已將召令發(fā)出,想必不日就會有曾經(jīng)同門歸來,到時再細商各方面之事,此刻還是先將小比主持結束。”掌門平復了下心境,目光看向了臺下的諸多弟子,不由得涌起一些感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太過殘酷卻令人覺得本應如此,這才是世界的可怕之處,人們互相廝殺搏斗,只為證得自身之道,一代代天驕覆滅,卻從沒人跳出來指出這個世界的錯誤,而掌門正是這樣的人,不過放在眼前的選擇只能是以戰(zhàn)止戰(zhàn),再多的言論在力量面前都是徒勞!
第一場沒有點到墨印的名字,這也沒讓他感到意外,反而在心中揣摩著麒麟九煅第二層功法,這第二卷必須在炎脈之地才能修行,引地火鍛體乃是上古武修認為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不過能修成者寥寥無幾,多數(shù)人均在鍛體途中承受不住地火之威而亡,以至于九卷功法到此只剩四卷,不過卷中所記載到文字雖不多,可衍用之法好似無窮一般,墨印沉思推衍之時臺上的比賽已然接近了尾聲。
慢慢收回思緒,墨印聽著四周眾人討論的一個名字,那就是此屆實力超群之人,其名賀寒秋,是為封正一脈,身前伴獸前所未見,不知是何處尋來的珍獸,且智慧通靈,一人一獸聯(lián)合爆發(fā)出來的戰(zhàn)力在擂臺上顯得那么強大,聲名漸漸有壓過墨印的勢頭。
“墨印,二號擂!”
“朱銘,二號擂!”
墨印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怔,此人雖只有數(shù)面之緣,印象也不是很深刻,剎那壓下心頭所有思緒一步邁出踏上擂臺。
“墨兄,許久不見,我們再見面卻要于此地決勝負了……”朱銘微笑著道,白皙的面孔迎著陽光顯得更白了幾分。
“朱兄……請吧!”墨印沒打算留手,待鼓點落下身子一縱,瞬間竄出,朱銘口中話語落下剎那拔劍,三尺寒芒陡然襲來,墨印見此也不得不小心應對,不過還沒到取木棍的地步,朱銘的劍術很是純熟,邁步間有進有退,墨印目光平靜,他對因果道脈沒有過多的研究,不過只知此道者不善戰(zhàn)就可。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弟子沒有哪個是易與之輩,自身是何狀態(tài)也必然清晰,只是這前進一步獎勵就會更上一層,對于自身的修行有著極大的幫助,這對于每一位弟子都具有極強的誘惑力。
金鐵嗡鳴之聲回蕩,看來這朱銘的修行還未進展到參悟因果之上,可墨印煉體已有些許成果,就連血脈也不是那么神秘,到現(xiàn)在他的信息也暴露的差不多了,眾人也見識到了墨印的強悍。
“這朱銘雖強,可已然是強弩之末,上局比試能贏卻是十分勉強,加之休息時間不足,這局懸了……”
眾弟子心中自有猜測,可局勢已經(jīng)顯得明朗起來,朱鈞劍勢已經(jīng)沒有方才的那股凌厲,稍顯幾分疲軟,墨印步伐加快,目光閃動,這朱銘劍術不管進攻還是防守都十分巧妙,墨印數(shù)次想要破開都被擋了回來,不覺得心底有些急躁,面龐之上熾印亮起點點星芒,卻被轉念間壓了下去,這次墨印不想憑借血脈取勝,手腕一抖一根黑黝黝木棍落在手中,感覺沒有以往的那般沉重,握在手中倒是有些輕盈,向前一橫,火光閃耀間與劍刃碰撞。
“那是……”李賀以往與韓正關系較近,目光微瞥便覺著有些眼熟,不由得低聲輕吟。
“是韓堂主之物,也曾拿出來用過,可此物十分沉重,那時的韓堂主修為遠沒有今日這般強悍,能夠勉強揮舞,可若是說傷人可就十分勉強了,后來就只是放在身旁貼身把玩。”一位掌座開口,目中露出追憶。
“如此久遠的事,王兄還記得這般清楚,我可是只記得那位與韓堂主對擂的弟子最后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李賀目光看向王姓掌座,有些揶揄笑道。
王掌座面容一赧,遂將話題引向擂臺“本座只是隨口說說,李兄且看比試?!?br/>
血脈之力有限,墨印多次運用之下已有心得,在得知比試時間加緊之后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武俠之通天墨尊》 小事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武俠之通天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