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負心漢,本公主哪點不夠好,你竟躲來冥界避我如蛇蝎!”小公主長得嬌俏可人,一頭青絲及腰,淚眼朦朧的模樣,水潤的唇一張一合的說著,若是那聲音不那么咄咄逼人,想必看熱鬧的小鬼們都要為之出頭了。
“嘖嘖,這上仙怕是難消這美人恩??!”
“可不是嗎?就剛才還跟我們花娘示愛呢,真是最是無情書生郎啊”說著還戲謔往書生那一瞟,直把書生氣的發(fā)抖,偏又不能人家看你一眼你就發(fā)難,這天下還不是他的天下,實在是皮不起來啊。
“你胡說什么,看什么看,就是說你,你這只死鬼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子華哥哥才不會,才不會喜歡你們這些冥界的鬼呢,你剛說什么花娘?”小公主也不哭了,暴露出本性,一副奶兇奶兇的模樣,故作兇惡的瞪著水潤潤的眼睛看著那只說話的鬼,我的天,太萌了吧,“就是,就是仙塵棧的老板呀,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去不去呀?”蘿莉賽高?。?!
“老兄,老兄,你醒醒”一抬頭,我去,醒什么醒啊,我這輩子也不想醒來了,這世界上怎嘛1可能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
小公主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把世界都給她,肉嘟嘟的小臉此時皺成一團,眼眸里帶著些迷惑不解,皮膚吹彈可破,細膩如玉,簡直可愛到犯規(guī)好不好。文芷進門就看見這樣一副模樣的小公主,以及仙塵棧打零工的倆只小鬼,色瞇瞇的看著人家小姑娘,就像是怪蜀黍一樣,而小蘿莉則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天使不解的看著對他圖謀不軌的倆個怪蜀黍。
“咳,你們在干嗎?”
“喂,老鬼,你們老板娘回來了。”說著扯了扯一副陷入甜蜜蘿莉陷阱的二人,“哎喲,誰掐老子的腰!”一回頭就見到笑瞇瞇的老板娘,臥槽,老板娘笑了耶,不對,老板娘竟然笑了,太可怕了!!
“你就是那個花娘?就是你對我家子華哥哥死纏爛打,不要臉的倒貼?”小姑娘長得玉雪可愛,說出話來簡直能讓人吐三升血,看來是時候擺脫這口黑鍋了。
“不是哦,是你的子華哥哥不要臉為了擺脫你故意污蔑我的哦,而且他在凡間還有一個妻子哦~”花娘是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嘛?
“來人,送客,我仙塵棧不是什么人都能來踩一腳的地方,送這位上仙出去。”文芷語氣里難得帶著些寒氣,冷的幾只鬼打了個哆嗦。
“小妹妹,要嘗嘗我仙塵棧的忘情釀嘛?”
“好”一句話還未說完便被劉子華打斷,“殿下還小不能飲酒,殿下我們走?!闭f著向文芷行了一禮欲帶人離去,見文芷似笑非笑的神色,劉子華只覺得什么心思都被看透一般,渾身不舒服,不愿意與之對視,主動上前牽了小公主的手快步離去。
“慢走不送,小姑娘下次再來。”見二人離去,文芷倚著門框笑言,心中卻冷笑連連。
一回頭就見一群鬼在身后飄著,個個目瞪口呆的模樣,“今日是閑著沒事干?”
“老板娘,我們每日都很閑??!”一只呆頭呆腦的鬼說道,然后見他們老板娘目光有點可怕,為啥看著老板娘的眼神他整個鬼都有點發(fā)抖啊,是今日的陰氣太足了嗎?說著打算問問旁邊的兄弟,“咦,大狗子你咋跑那么遠了,你們怎么都離我那么遠啊?”呆頭鬼只覺得古怪。
看著呆頭鬼的樣子,文芷只得嘆息扶額,這幅樣子真是欺負起來都沒有成就感啊!
于是,文芷十分以及萬分無奈的被呆頭鬼的愚蠢打敗,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真累啊,十分懷念二狗子和坲里啊,我的左右手!
不過,今日這事為何如此好解決了,看孟婆的神色,這小公主似乎極為難應對的,還有她心中那點子不安,不知為何如今也沒有了,許是錯覺吧。
“酒鬼,明日是七月半,和客棧的小二們說一聲,放你們一天假?!?br/>
“花娘你又一個人呆在客棧釀酒嘛?”
“今年出去轉轉吧”想了想文芷只得這樣說道,這些年沒到七月半,文芷便陪著那些無家可歸的鬼魂們在仙塵棧內飲酒作樂,修真界和冥界是互不相同的倆個界面,修真界的凡塵界雖然她也可以去,可是凡塵界那些值得她惦念的人早在幾百年前便已經(jīng)投胎轉世了,哎
地府總共也就倆個特殊點的鬼,一個是按照天道規(guī)則,死了便一定會飛灰湮滅的文芷,一個是在地府幾千年不死不滅的老鬼,非仙非鬼不在六道之中的孟婆,他們二人可謂是已經(jīng)脫離六道輪回的存在了,所幸二人都很老實本分,要不然鬧起來怕是六界都容不下他們的。
想著這次要出去玩,文芷便去了孟婆哪兒,在地府呆了這些年,哪里好玩想必她最是清楚的,怕是都玩膩了,可每年中元節(jié)她還是不在地府,想必還是有好去處的。
“咦,白大哥,你今日怎么穿這樣喜慶啊,是有什么好事嗎?”只見白無常今日破天荒的穿了一件紅色大袍子,襯得他哪蒼白如紙的臉都多了幾分人氣血色,這樣一看白無常長得也是玉樹臨風的,像極了說書先生口中的‘小白臉’。
“哎呀,這不是魔尊大婚嘛!你不知道嘛,魔尊找到他失蹤多年的尊后咯,也算是你不容易,魔尊為了找她,放下身價求了咱們冥王讓他轉世去尋呢,聽說是在修真界尋到的,我記得好像就是你來的那個界面。大妹子你這是去哪里啊?中元節(jié)開鬼門,你出去嘛?”聽著白無常說魔尊的八卦,文芷其實并不怎么好奇,只是聽說認識在修真界找到的,她的心不知為何狂跳了一下,很是不舒服。
“啊?是的,正準備找孟婆姐姐呢,她肯定知道那個界面好玩,我便去玩幾日?!毕袼麄冞@種對地府有貢獻的鬼,中元節(jié)就相當于法定節(jié)假日,隨便去哪里玩都行,只要不破壞那個界面的規(guī)則,玩幾天不算什么大事,凡間一日,冥界也才過了半個時辰罷了。
“你要出去啊,也是,你好些年沒出去逛逛了,我本還想著你若是沒事干,幫我值日的呢!呢該出去玩玩了,冥界憋悶的很,去吧,哥哥我還要準備魔尊大婚的賀禮呢!”說著白無常便離去了,只留下文芷捂著悶悶的胸口,這是怎么了,魔尊大婚,為何我會不開心?
難道,難道我真的是老了嫉妒人家嫁的出去,有人娶?呵呵
想不通,文芷便也沒多想什么了,畢竟她和魔尊是不可能有什么交集的。
過來黃泉水,臨水而居的便是孟婆,孟婆常年喜好穿白裙,潔白如雪受不得一點污漬,遠遠就能看見那一條條白裙在黃泉河畔飄啊飄,所幸這兒住的都是鬼,就算冥界整日里陰陰沉沉的看見這白裙也嚇不死鬼了。
“砰砰砰”
“孟姐姐在家嗎?”
“嗯~~啊~~~”文芷在門外敲了許久的門,也未見回復,門內傳出似哭似笑的聲,聽聲音像極了孟姐姐,難道是誰在欺負姐姐嗎?
這樣想著,文芷猛地將門推開,便見室內一男一女,一上一下,衣衫不整的模樣,驚呆了的文芷不知如何是好,就算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跑,可她卻也是聽說過的。
見此,三人一時間沉默不已,尷尬的氣氛在蔓延
“那個,那個我一會兒再來找孟姐姐,打擾了,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說著便準備溜出去。
“站住?!甭勓晕能票臣挂唤?,立在原處。
“進來?!痹倩剡^頭進來的時候,二人已經(jīng)穿戴整齊,一人悠然的喝著茶,一人涼涼的看著她。
“見過見過冥王大人”文芷誰說不怕這冷冰冰的冥王,卻因為打擾了人家的好事而有些心虛,不自覺得便氣弱了些。
“抬起頭來?!敝灰娕用嫒籼一?,此時不知是因羞澀還是尷尬面帶窘迫,發(fā)髻有些凌亂,似乎這個女人連發(fā)髻都梳不好般,說不出什么心思,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十分眼熟,卻又不知是誰。“你是何人?為何本君從未見過你?”若是仔細看,可看出這個女子和孟婆又三分相似之處,特別是這副可憐兮兮模樣之時。
孟婆見此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這丫頭是仙塵棧的老板啊,釀酒高手,說來算是幫了你個大忙呢?!?br/>
“哦?”說著若有所思的看了文芷一樣便離去了,那一眼看得文芷心驚肉跳的。
“孟姐姐,我”文芷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說什么,實在是太尷尬了,孟婆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冥王,雖然以前也聽過一些,可她卻是不信的,未料到竟是真的
“不是什么大事,你也不是第一個見到的,今日來尋我何事呀?”
“瞧姐姐說的,沒事就不找你了?”看著孟婆那促狹的神色,文芷不自在的說道“好了啦,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那個界面適合散心,許久沒出去玩了?!?br/>
孟婆定定的看了文芷許久,“你變了花娘,以往一年也說不了幾句話,常年一個表情,現(xiàn)在竟有些人味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