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執(zhí)一者,皆可稱圣!
而用于二,衍于三,爾后化萬法!
評判一個人是不是境界達到了圣境,就是以這個一來判斷的。
鬼谷子曾言: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
孔子曾言:吾道一以貫之!
老子曾言:圣人抱一,為天下式!
自有書籍記載以來,華夏大地有四位圣人留下其足跡!
老子執(zhí)于一,衍化有,無!闡述天之道!
孔子執(zhí)于一,衍化先,后!闡述人之道!
鬼谷子執(zhí)于一,衍化捭,闔!闡述世之道!
王陽明執(zhí)于一,衍化知,行!闡述行之道!
何為一?
大道至簡,人類先天認知里只有一個規(guī)則在運行!凡是明悟了這個規(guī)則的人便可以稱為圣人!一法通,萬法通,萬法易學,一法難通!
一是何物?
一可稱為中庸之道!
一可以稱之為度!萬事要有度,做人要有度,能夠清楚這個度,萬事不過度的人可以稱之為圣道體現(xiàn)了!而這個度便是大道在人類相處之中所表現(xiàn)出來的形態(tài)!也可以稱之為儌,稱之為邊界!所以老子在道德經(jīng)中便說常有欲,以觀其儌!說的便是這個度!
一可以稱之為輪回。
萬物都是一個輪回,人類從天地間誕生,走完一生之后化為塵土深埋地下,塵土歸于大地,大地滋潤萬物,生出稻谷供人類食用,生出果實供人類享受,生出萬物養(yǎng)育生靈。而生靈終將死去歸于大地。如此生與死輪回不止。
變化的是輪回里各式各樣的人生各種不同的經(jīng)歷,不變的一是不斷的輪回,不變的一是太陽東升西落,不變的一時生老病死!
一可以稱之為無極!
天長夜短至極致便是夜短天長的開始!只有黑暗才能襯托出光明,光明到了至極便是一片盲目!
善惡兩個極端也只不過是歸于一個自私!正反兩極也不能在圓球上面體現(xiàn)!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陰中有陽,陽中有陰便是無極。極則生變,何以曰裘極!
一是萬物萬法的規(guī)則。
一可以稱之為平衡。
大自然中各種食物鏈的平衡不允許有任何極端的個體出現(xiàn),即使出現(xiàn)了人類這種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來說,也要經(jīng)受著同類相殘的平衡狀態(tài)!還有維護食物鏈以保護自己的行為!
所有的戰(zhàn)亂皆出現(xiàn)于不公平,不平衡。若都按照平衡之法運行人類和平觸手可及!
一是一種境界,一種不可言傳的境界!莊子里面曾經(jīng)有過這樣一個故事
齊桓公在堂上讀書,輪扁在堂下砍削(木材)制作車輪,(輪扁)放下椎鑿的工具走上堂來,問齊桓公說:“請問,公所讀的是什么書呀?”桓公說:“是(記載)圣人之言(的書)?!庇謫枺骸笆ト诉€在嗎?”桓公說:“已經(jīng)死去了?!陛啽庹f:“那么您所讀的書不過是圣人留下的糟粕罷了。”桓公說:“我讀書,做輪子的匠人怎么能議論?說出道理就可以放過你,沒有道理可說就要處死。”輪扁說:“我是從我做的事情看出來的??诚鳎静模┲谱鬏喿?,(榫頭)做得過于寬緩,就會松動而不牢固,做得太緊了,又會滯澀而難以進入。(我做得)不寬不緊,得心應手,口里說不出來,但其中自有度數(shù)分寸在。我不能明白地告訴我的兒子,我兒子也不能從我這里得到(做輪子的經(jīng)驗和方法),所以我已七十歲了,還在(獨自)做車輪。古代人和他們所不能言傳的東西都(一起)死去了,那么您讀的書不過就是古人留下的糟粕罷了!”
古人所留書籍記載不過都是讓人能夠更好,更容易的接近這個一,而不是去盲目的學習,追隨這個書籍的創(chuàng)造者!因為最高深的境界只能自己頓悟,不能別人傳授!這是人類先天的阻礙,語言可以表達知識,卻不可以表達境界!
智者不博,博者不智。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很多人受了學問不是用于啟發(fā)自己的大腦深處,不是用于成圣的道路,而是朝著相反的道路把自己困在一個學術(shù)里死死的走近極點,走近死胡同不愿意出來,這種人是最可悲的!
所以莊子便言:井蛙不可語海,束于足也。夏蟲不可語冰,束于時也,曲士不可語道,束于教也。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束縛于各自的教義,只不過是有大有小罷了,就像看待問題一樣,以一種什么樣的高度去看待罷了。
雖然同屬于天地之間,宇宙之內(nèi),但是卻有鵬蛙之別。
不入圣境,皆為螻蟻之光,此話是有道理的!
圣境就像一層窗戶紙,他看似離我們很近,真正想要觸摸的時候卻遙不可及,若是一朝頓悟便如同鯤魚化鵬沖天而起,不可同日而語!
大道的規(guī)則的方向是循環(huán)往復輪回不止的,而‘度’就是大道的邊界,公平,平衡就是大道運行的穩(wěn)定因素,如此萬物萬事都是按照這個規(guī)則來運行的!
做學問者,若想使問題得到解決,就不能束縛于一種教義,應該集百家之所長,打通圣境之路,走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而不是束縛于一種教義,那樣一來,即使成為智者,也不過是偽圣罷了。
古來執(zhí)一者,皆可天下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