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錦瑟將要逃離出他的懷抱,段昕猛地攥住她的手,道:“先別走,陪我坐會?!?br/>
他語氣中的祈求表露無疑,錦瑟便似被使了定身法,失去反抗能力:“你為什么。。。。?!?br/>
“或許,我從前竟錯了,錦瑟,我承認(rèn),我們的開端并不好,可是我們畢竟還有機(jī)會重新來過,是么?你肯不肯,重新給我一次機(jī)會,也給自己一次機(jī)會?”
心,突然狂跳不止,幾乎要從腔子里蹦出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
“你肯不肯給我一個機(jī)會,錦瑟。。。。。。我,我們。。。。。。”段昕從容盡失,緊張的手心里全是汗。
錦瑟已然聽懂,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苦笑:“你是王爺,而我只是一個低賤下人,我們之間能有什么機(jī)會?”
“王爺又如何?難道你和旁人一樣只在乎我的身份?”
“我更怕你的身份。”那是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呵!注定在她和他的面拉開千重山,萬重水的距離。天涯咫尺,即使她就在他身邊,感覺他的體溫,他的呼吸,可還是無法忘記的鴻溝。
良久,段昕點(diǎn)點(diǎn)頭輕嘆一聲,神色似一個孤獨(dú)在荒野中的行者,流露出苦惱和悵惘:“一直以來,我身邊的人全是因為我的身份屈意奉承,如果我不是王爺,如果沒有這個身份,她們恐怕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她們在乎的不是我這個人,只是身份而已。。。。。??v是金食玉粒,寶馬輕裘,位尊顯赫又如何,不過是些身外之物。錦瑟,我只想找一個人,不因為這些東西和我在一起,只單純因為我這個人。你,是我見到過最特別的女子,別人孜孜以求的,卻是你害怕的,難道你真要因為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躲開我一輩子么?”
“我,我不知道。。。。?!?br/>
“在你弄明白自己地心意之前。試著給我們一次機(jī)會??珊茫俊?br/>
錦瑟幾乎要沖口說出“好”。因為。她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喜歡眼前這個男子。雖然他高傲冷漠。雖然他喜怒不定??墒恰R淮未蔚丶m葛中。她沉淪下去。連掙扎地能力都沒有了。那樣一個高高在上地人?,F(xiàn)在卻放低礀態(tài)。來求她給他一次機(jī)會。她地心。霎時軟弱到極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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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以什么身份給他們一次機(jī)會呢?是做他地妾室?還是舀出簪子表明身份?段昕已經(jīng)先有鳴鸞。還有安慧郡主。雖然他口口聲聲說當(dāng)安慧郡主是妹妹??伤麄儺吘骨嗝分耨R。而且地位相當(dāng)。若冒冒然舀出簪子。段昕卻并沒有娶她為正室地意思。豈不是自取其辱?若做小為妾。又是她所不愿地。
在王府呆了短短半年。錦瑟已經(jīng)深知門當(dāng)戶對地聯(lián)姻是這些貴族們地首選。何況又有哪個王孫貴族不是三妻四妾?
段昕也不例外罷?
“你。讓我想想。。。。。。”權(quán)衡再三。錦瑟如此回答。
段昕略感失望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