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信不信搞大你肚子?
好吧,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我真沒那個種,敢搞大鐘達標(biāo)女兒的肚子,要這么做……上一次的挨打是小事,這一次的恐怕要被剁成餃子餡。
所以,每每想到這里,真心的不敢亂來啊,只能認慫啊。
我裝作沒聽見,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就在哪里繼續(xù)的睡大覺。
小太妹也無趣了,干脆也躺在那里睡大覺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但在椅子上睡起來真的不舒服,打了一個磕頭,我一下子就驚醒了。
抬起眼來一看,我勒個去??!
鐘達標(biāo)是怎么教育自己女兒的啊?
還大小姐呢,這睡姿太難看了,直接掀開被子,在哪里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
她躺大字都無所謂了,但你懂得,女孩子穿的是裙子啊,她這么長得大大的,下面什么情況都看得一清二楚。
東莞的夜是很亮的。
到處都是路燈,即便是在這黑暗的房間內(nèi),也有一絲絲的光源。
我這時候真心佩服自己啊,小太妹那蕾絲邊的內(nèi)內(nèi),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在邊緣地帶,還有絲絲黑色的……咳咳。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br/>
我一個勁兒的給自己說著。因為,我感覺自己熱血開始上涌,整個人快要把持不住自己,趕緊的別過頭去別看。
但是,瑪?shù)拢@么美好的風(fēng)景,要是不看,對不起自己啊。
好吧,我內(nèi)心對自己說,就看一眼,最后看一眼就好了。
于是,那一眼……我看了整整五分鐘不帶眨眼的,差點眼睛因為干澀,沒給瞎了去。
趕緊揉著自己的眼睛,不看了,老子感覺下面要爆體了。
翻了個身,繼續(xù)的睡著。
可是,睡到大半夜,小太妹突然鬼喊鬼叫的起來。
我哪里憋得難受,好不容易要睡著了呢,被她這么一叫喊,差點沒嚇出屎來。
我瞪大了眼,看著四周,發(fā)現(xiàn)小太妹躺在那里,翻來覆去的大叫著,“別走,別走!”
合著,她正在說夢話呢。
我本來不想管她的,但是這丫頭越叫越厲害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流眼淚,哭了起來。
我看情況不對勁兒了,趕緊的過去,拍了拍她,詢問道:“喂,鐘娟,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結(jié)果,小太妹翻了一個身,眼睛沒有睜開,直接的轉(zhuǎn)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住了,剛想要推開她,結(jié)果這丫頭流著淚,在哪里叫嚷著,“媽,別走,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br/>
那一刻,我徹底的呆在了哪里,整個人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小太妹也是人,別看她老子是鐘達標(biāo),可小時候因為單親的緣故才造成了她現(xiàn)在這幅扭曲的性格吧。
沒想到她這么可憐,居然在睡夢之中,都大叫著自己的母親。
一時間,我沒有勇氣推開她了,反而伸出手來抱著她,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慰著說,“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里,我在呢。”
小太妹這才呼吸平穩(wěn)了起來,緊緊的抱著我,淚水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滑落了下來,我衣服都濕了一大片。
那一晚,再也沒有了任何“色色”的心思了。
我就抱著她,在哪里繼續(xù)的發(fā)呆著,就這樣耗了一晚上。
我是沒辦法睡踏實了,但小太妹那個晚上,倒是睡得很舒坦,整個人一直在哪里“嗤嗤”的笑著,一定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吧。
第二天,天亮了,我中間打了個盹兒。
小太妹卻提前醒了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她在哪里大叫著,給我吵醒了過來。
我瞪大了眼,一副警惕的表情看著四周,大叫著:“怎么了?怎么了?”
小太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胸,臉色紅得厲害,指著我大叫著,“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一醒過來,就在你的懷中!你這個偽君子。”
“哈?”
老子真是有種想“吞糞自盡”的沖動。
昨晚上我不想來,她非要逼著我來,結(jié)果我好心安慰她了,小太妹又大喊大叫說自己失身了。
我勒個大西瓜!
到底誰才是偽君子???
我打了個呵欠,懶得理會她,使勁兒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昨晚抱著她睡了一晚上,我特么的胳膊都麻了,全身都酸疼。
小太妹不依不饒啊,抓著我,大叫著,“你這個凱子,你要對我負責(zé),想吃干抹凈不認賬是不是?”
我感覺自己腦袋上的黑線一定爬滿了。這丫頭真是出來混的啊,各種道上的“黑話”。
我說我可沒吃,干嘛要負責(zé),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我碰沒碰你,你自己不清楚。
小太妹聽到這話,下一刻做的事情,真心吊炸了。
直接伸手進入了自己裙子底下去,摸了摸,然后一臉怪異的看著我,說那你昨晚上為什么抱著我?
我翻了個白眼,說是我愿意抱你的嗎?是你自己昨天晚上在哪里鬼喊鬼叫的,我想叫醒你,你哭著沖過來,自己把我給抱住的好不好?
“怎……怎么可能?”小太妹漲紅了臉。
我說怎么不可能啊?你抱著我一個勁兒叫媽媽,我想推開你,又看到你那么可憐。真是的,一晚上都不敢動,老子到現(xiàn)在手還麻呢,你反過來怪我?
我真心的覺得很氣憤。
之前晚上她喝醉酒,我沒動她裙子,好心送她回家,挨了她爹一頓毒打。
現(xiàn)在,昨晚還是好心的寬慰她,抱著一晚上沒動,她以為你動了她的裙子。
靠之。
跟小太妹在一起就沒好事,不管你做沒做,總會有個屎盆子扣在你的頭上。
小太妹坐在哪里,仔細的思考著,好像是也想到昨晚上那個“甜美的夢”了,臉色瞬間紅到了極點。低著頭,很愧疚的說,對不起,旺財!我錯怪你了。
我說行啦行啦,就這樣吧,我特么還要去上班,你自己該干嘛干嘛去吧。
說話間,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外面有水龍頭的,我要漱個口,洗個臉什么的。
自己也舍不得花點錢買把牙刷和毛巾了,直接就著水龍頭的誰,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