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四路車之后,我便開始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比如遠離拿著危險東西的民工,距離玻璃窗戶也遠一些,總之我要盡量避免危險的發(fā)生。
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我想不發(fā)生就能如愿的。
車子剛走了幾百米,一輛拉著鋼筋的大卡車呼嘯而過,跟著一根鋼筋掉了下來,不偏不斜穿透了玻璃窗剛好刺向了我。
“我你妹的!”
我再次感覺到胸口有些發(fā)熱,跟著便迅速側身,抬臂,一氣呵成。
“嘩啦!”
“嘭!”
鋼筋緊貼著我的肩窩穿了過去,直直的插在了椅子上,連椅子都被插了一個大洞。
“呼!”
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我身手不錯,這一下不說要了我的命也差不多。
不過,讓我有些不解的是,我感覺到剛剛的那根鋼筋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要大不少,就好像是有人用力拋出來的一般。
“貌似不是普通的意外倒霉呢?!?br/>
我心里自言自語著,同時也開始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不過,這時候,車子已經(jīng)開始失控了。
由于司機剛剛被突然飛來的鋼筋分了神,公交車已經(jīng)脫離了原本的路線,向著一側沖了過去。
“快停車,停車?。 ?br/>
“司機師傅,停車!你瘋了嗎?”
…;…;
看到車子脫離了路線,而且越來越快的沖向了一側的遼河,眾人都驚慌失措起來,這條遼河雖然水勢不是很兇猛,但是淹死我們還是綽綽有余的。
“哇啊!”
“救命??!”
車上的人頓時亂作一團。
“剎車和方向盤被人做手腳了,跳窗,跳…;…;”
司機忽然大聲的吼了起來,但是,跳窗這樣的事情可沒有那么簡答的,畢竟現(xiàn)在的車速太快了。
這時候,我看到在車頭人聚集最多的地方有兩個略熟悉的身影。
這兩個人都包裹著身體和臉,一個正是每天夜里和我一起坐夜班車的女人,另外一個我懷疑是胡大海。
因為我和胡大海還有彭濤算是很熟了,即便是蒙上臉我也能通過身形判斷個大概。
“他們兩個怎么會在車里?!?br/>
我雖然心里充滿了疑惑,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猶豫,我飛快的扯開一扇窗戶便跳了出去,由于慣性,我沿著山坡向下滾了兩圈這才停住,而公交車已經(jīng)向著遼河疾駛而去。
“造孽?。】上н@一車人要陪葬了?!?br/>
我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但是,就是我想救也無能為力啊。
不過,緊跟著,奇跡便發(fā)生了,公交車猛的一橫,然后前沖的勢頭便放緩了,貌似剎車和方向盤又重新恢復了正常。
但是慣性太大,車子還是沿著山坡滑向了遼河,跟著便緩緩的進入了水里。
不過,這個速度已經(jīng)足夠大家逃生了。
很多人都從車門,車窗里鉆了出來,大家都很有愛心,會水的人在鉆出來之后就直接潛入河里開始救人。
好在河水是沿著河床緩慢變深的,這給了大家緩沖的時間。
很快眾人便都上岸了。
不過,有兩個人沒有出來,正是那個包裹嚴實的女人還有疑似胡大海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去哪里了。
司機在飛快的統(tǒng)計著人員,我舉手示意之后便默默的離開了。
我心里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那就是剛剛那兩個人的出現(xiàn)到底是不是巧合,我感覺這種可能性不大。
從我進入“忘川之畔”夜總會之后,所有看起來是巧合的事情,背后都藏著陰謀的味道,從我被選中參加游戲,老二的電話,半夜等車的女生,無形的女鬼到來,若曦的出現(xiàn),每一件事都環(huán)環(huán)相扣,我感覺這件事恐怕也是如此。
這應該是某個人早就計劃好的陰謀。
不過我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趕緊趕到夜總會,遲到是十三條不能違反的條例之一,我如果真遲到了估計就有罪受了。
爬上斜坡,我便攔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師傅,您的車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比如有沒有東西會失靈?”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著四周有些心里沒底的問道。
“切,你放心啦,我是自從開上出租車就沒有出過任何狀況的‘的士之星’,這個稱號可不是誰都能得的。”
說著話,他還得意的指了指車里的一個小牌子。
我可沒有因為這個原因就掉以輕心了,我還是很警惕的在看著周圍,然后想了想說道。
“師傅,你們開車的都是有保險的吧,如果車報廢了,或者你報廢了是有錢拿的吧?”
聽到我的話,司機明顯有些不高興了,而且他有些狐疑起來。
“你這個小哥說話可真逗,就好像我今天一定會出事一樣,你可別烏鴉嘴,有些事很邪的,你一旦…;…;”
他剛剛說到這里,很邪的事情馬上就發(fā)生了。
一個很大的東西從天上忽然便突兀的掉了下來,猝不及防,剛好砸在了出租車的前端,整個車馬上便一個打斜翻滾了出去,跟著便撞到了路邊的燈柱上。
“我…;…;我…;…;你…;…;你真是烏鴉嘴??!”
車沒有爆炸,司機師傅也沒有受太大的傷,不過這一下可把他給嚇壞了。
我雖然早有準備提前扣上了安全帶,但是也被撞了個七葷八素。
“靠!”
就在這時候,我再次郁悶的咒罵了一句,然后打開安全帶,用最快的速度迅速鉆出了出租車,因為我剛剛看到在一側的屋頂上,有一個黑影丟下來一個東西,一根帶著鋒利尖頭的三角鐵。
這玩意如果落在我腦袋上,我肯定要腦洞大開了。
“嘭!”
我剛剛爬出出租車,三角鐵便插入了車窗內(nèi),緊貼在我的腳,真是觸目驚心。
“真的是有人要殺我,不是倒霉那么簡單?!?br/>
這一幕也讓我徹底明白了,有人在針對我。
“我就不信了,我難道還到不了夜總會了?!?br/>
我咬著牙嘀咕了一句,然后便迅速鉆進了旁邊的一家商場,跟著我找到雜物室,從里面拿了根繩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準備好之后,我便蒙上了臉蹲在廁所里等著。
很快,一個人不長眼的便走了進來,在他小便的時候,我打劫了他的衣服、帽子,剛好這貨還有一副眼鏡。
打劫完之后,我也沒有動他的錢包和手機,而是將他捆住堵上嘴放到了一個隔間里。
昨晚這一切之后,我便飛快的走出廁所從另外一側的商場大門走了出去。
盡管如此,當我到達夜總會的時候,還是晚了二十來分鐘,胡大海還有彭濤已經(jīng)都在更衣室里了。
“又有一個遲到的,你們不把這里的規(guī)矩當回事是吧,把衣服給我脫了?!?br/>
我剛剛進屋,就被倩姐劈頭蓋臉的來了一句。
我看了看光著身子的胡大海,然后乖乖的關上門把衣服也都脫了。
“遲到第一次,扣三天收入,鞭打五十,你最好記住了,下次再犯可沒這么輕松了。”
倩姐一邊說著,一邊抽出鞭子,在一個水盆里沾了沾里面紅色的水,然后便毫不猶豫的輪著鞭子抽了過來。
“啪!”
鞭子落在身上就如同著火了一般,這種灼燒般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怪不得我看到胡大海一直在發(fā)抖。
“啪啪啪!”
倩姐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在我的身前身后抽打起來。
依然沒有鞭痕,但是疼痛卻不知道比普通的鞭打要疼多少倍,我緊緊咬著牙,但是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
“咦!難得啊,你還真有骨氣,你是第一個挨了我這么多鞭子沒有慘叫的人?!?br/>
倩姐抽完之后,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雙眼發(fā)亮的說道。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因為我身上太疼了,疼的我感覺連腦袋都運轉的不太靈光了。
“原本計劃好的訓練,被你們這兩個兔崽子一鬧,時間都浪費了?!?br/>
倩姐拎著鞭子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有些郁悶的說道。
“好了,接下來我要教你們的是女人的構造,千萬別覺得這很簡單,生理衛(wèi)生課都學過,我要告訴你們一句話,只有真正了解女人的人才能留住女人?!?br/>
說著話倩姐便先將自己身上的包裝都解除了。
“天下沒有相同的樹葉,也沒有相同的女人,所以我從普遍和特殊兩個角度給你們介紹,普通來說,重要的部位有十二個,分別是耳朵、嘴唇、脖子…;…;”
跟著,倩姐便對照著自己由上到下講解了起來。
我感覺到身上被鞭子抽過的地方就如同有很多著火的蟲子在爬一般疼痛難忍,也不知道這種疼痛要持續(xù)多久。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倩姐這才講解完。
“現(xiàn)在你們知道怎么找女人的重要部位了吧,重點是多觀察,多留心,今天的演示就沒有了,你們自由活動吧?!?br/>
說完倩姐就離開了,我則迅速走到了胡大海的身邊。
“胡大海,剛剛是不是你在害我?我差點就死了。”
我瞪著眼睛看著胡大海問道。
剛才有人要害我,而在路上我恰巧看到和他身材類似的人,同時他還跟我一樣遲到了,怎么想都不太像是巧合。
“害你個屁,我害你對我有什么好處,說到死,我也差點就死了,誰知道那個紅荷弄的這個東西是什么鬼。”
胡大海說著話便把屁股扭了過來,果然,我看到他的屁股上也有一個符紙的痕跡,估計是因為最初符紙放在屁股后面口袋里的緣故。
不過,胡大海說到這里忽然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不知道紅荷為什么要用符紙對付我們,但是我卻知道誰在害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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