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又急又氣,想要掙脫王成的懷抱,怎奈卻不知怎地,半點使不上勁,越是用力,體內(nèi)的真氣仿若散得越快,四肢越是綿軟無力!雖然內(nèi)心抗拒,渾身卻是不知怎地,也熾熱滾燙起來!
“放開我!王大哥!”小唯再次苦苦哀求道!
王成卻仿若未聞般,輕輕地將小唯置于榻上,雙眼像是要噴出火般,熱熱地盯著小唯的臉!
“王大哥!不要!浮生大人很快會來的!”驚慌失措間,小唯大聲喊道!她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那個一直以來默默守候她,給她溫暖的人就在身邊!
“別再提他!”王成微微皺眉,手指輕輕拂過了小唯的唇!“以后,我們之間再沒有他!”
王成低低地說道,“小唯,你知道嗎,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記住,只屬于我王成一人!”說著,他的手已漸漸下滑,拂過了小唯顫抖的身體,停在了她柔軟的腰間!
“不要!”小唯閉緊了雙眼,歇斯底里地喊道!不要!她不能讓自己就這么不明不白地獻身于眼前的男人!不管千年前如何,現(xiàn)在她愛的只是那個冷峻異常的震天石神!她的身和心也都只能屬于他!
想到以后再無顏見他,再不能躺在那個溫暖舒適的懷抱中,她的淚洶涌流出!
眼見天一點點黑了下來,已是兩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對這牢不可破的結(jié)界卻依然是毫無頭緒!浮生心下急躁不已,狠狠地一腳將那紅木桌踹翻在地!桌子倒地的瞬間,他腦中忽然閃過了《釋天訣》中的一句話:最高層的結(jié)界便是無結(jié)界!換句話說,這種結(jié)界其實只是一種幻覺,借由強烈的暗示讓結(jié)界外的人不自覺地忽視本想要找尋的人或物!
想到此處,浮生眼前一亮!閉上雙眼默念幾遍清心咒,再一睜開眼,只見那紅木桌依然完好無缺地立在原地,而這“怡心軒”中,竟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讓人忍不住血脈噴張!
“小唯!”浮生大驚,急急地向內(nèi)室闖去!卻只見那王成正如走火入魔般輕撫著小唯的臉,上半身幾乎全貼在小唯身上,那張臉也只差一絲便貼向了小唯的!
“滾開!”浮生不由得怒氣大發(fā),剎那間,一縷真氣彈出,已將那王成拋出老高,只聽得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的聲音!
“大人!”小唯驚喜地叫道,眼淚卻是流得更兇了!
“這次,本尊定不饒你!”說著,浮生的手便要向王成身上拍去,這一掌若出,只怕那王成便會魂飛魄散了!
“住手!”小唯忽然大聲喊道,“不要!大人,小唯求你了!”
“都到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要為他求情?”浮生大怒,難道,她竟是再次傾心于這個凡人了嗎?
“大人!這次的事,是有人設(shè)計陷害!不能全怪王大哥!”小唯急急道,又沖著漸漸爬起的王成喊道,“王大哥,還不快走!”
浮生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強行壓住了心頭的怒火,生生收回了那一掌,“快滾!再也別讓本尊見到你!”
“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共同侍奉龍后身邊的日子嗎?”紫云突然問道,見莫離略略皺眉,繼續(xù)道,“不是千湄!而是千尋!龍王的第一任龍后,千湄的姐姐!”
“你想說什么?”莫離淡淡道,千尋已仙逝多年,此刻,紫云忽然提出,是要說什么?
“你不覺得當年龍后千尋死得蹊蹺嗎?她剛離世,千湄就派人拿出了千尋所留遺旨,要龍王封自己為后!”紫云繼續(xù)道!
“這跟你背叛龍族有什么關(guān)系?”莫離突然間有些不耐煩了,這些陳年往事,根本是與當年他所做之事風(fēng)馬牛不相及!
“當然有關(guān)系!當年我并沒有背叛龍族!只是因為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才被千湄誣陷背叛龍族,一夜之間背上了千年誅殺令!”紫云忽然將藏在心里數(shù)千年的疑問一口氣說了出來!
“你有什么證據(jù)?”莫離聞言略略震驚,只得繼續(xù)問道!
“既是毫無證據(jù),那就無需多言!”莫離說著,便欲再次出手,鎖了紫云交于龍王處置!自幼時起,他這兄長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便善于編造各種各樣的謊言,今日,他又怎會為這些話語所惑!
“等等!”紫云急急道,“你不相信我?好!為兄就再告訴你一件事!”
且聽他還有何話要說,今日,無論如何,他莫離是要定行龍王令了!
“我知道離玉公主的下落!”說出心中藏了數(shù)千年的疑問后,紫云腦中忽然靈光乍現(xiàn)!想起了為什么那日見到神仙妹妹邊上的綠衣女子時,會有奇怪的似曾相識的感覺!那活生生就是龍后千尋的臉??!只可惜,時隔太多年,他那會又不得隨侍千尋身旁,只在侍弄龍后寢宮花草時,偷偷看到過幾眼,印象并不深刻,方才未曾憶起!如今,這句話一出口,就連他自己,都被震住了!
見王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浮生背對著小唯,靜靜地閉上了雙眼,沉默半晌,抬腳便要向外走去!
“大人!”小唯顫顫地開口道,“難道在大人眼中,小唯真的是不值得你再看一眼之人嗎?”
“不管他怎么對你,你都屢次三番要救他,本尊還能說什么?”浮生冷冷道,心卻揪成了一團!
“大人!再怎么說,他都是小唯的救命恩人。而且,小唯雖不記得許多事,但也不傻,知道人各有命,就算是神仙也不能濫殺凡人。小唯怕大人會。。。會受到天譴!”一口氣將心中的話全說了出來,小唯的心中反倒輕松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