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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系列 歐美系列 那我們要去嗎我忍不住

    “那我們要去嗎?”我忍不住又問道,說實話我其實是不太想去的,畢竟中午已經(jīng)一起吃過飯了,而且折騰了一整天的我表示自己這會兒只想要躺下來好好地休息。

    “去吧?!备瞪佘幭肓讼牖氐?,“畢竟我們明天就要回國了,估計他也是想趁著今天晚上這個機會給我們踐行?!?br/>
    聽到他這么說,我就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了,“好吧?!?br/>
    于是正準備去餐廳的我們只好離開酒店去跟埃爾伯特約好的地方,結(jié)果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居然是一個酒吧,而不是我想象中的餐廳。

    “不是說邀請我們一起吃晚飯嗎?”站在燈紅酒綠的酒吧前面,我忍不住轉(zhuǎn)過頭問身邊的人。

    傅少軒似乎也有些意外對方會約我們來酒吧,不過他看起來倒是比我淡定得多了,“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已經(jīng)來了,我們就先進去吧?!?br/>
    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好跟著他一起走進了眼前的酒吧里,然后一進門就被服務(wù)生帶到了埃爾伯特事先預(yù)定好的包廂里。

    “你們終于來了!”看到我們,埃爾伯特先生連忙站起身跟我們打招呼,包廂里的其他人也全都站了起來,清一色高鼻梁藍眼睛的外國人。

    最早接待我們的約翰森先生也在,跟我們打過招呼之后就忍不住抱怨道:“你們兩個跑去哪里了?我們剛才去酒店里找你們,結(jié)果他們卻說你們退房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回國了呢!”

    “你們?nèi)ゾ频昀镎椅覀兞??”聽到他的話,我跟傅少軒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對??!”約翰森先生點點頭,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埃爾伯特,“我跟我們家老板特意開車過去接你們的,結(jié)果卻沒有想到撲了個空。”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酒店只剩下了一個房間,我們不想連著幾個晚上都湊合所以就換了一家。”傅少軒跟他解釋道,不過卻隱瞞了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

    聽到他這么說,約翰森的目光在他跟我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眼神兒里帶著曖昧,“你們兩個住一個房間不是很正常嗎?干嘛非要換?”

    “約翰森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彼@話一聽就知道是跟埃爾伯特一樣,誤會了我跟傅少軒之間的關(guān)系,我連忙澄清道,“我跟傅經(jīng)理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br/>
    約翰森聽完我的話,半信半疑地看向了我旁邊的傅少軒,在看到他也同樣搖頭否認之后,這才相信了我說的話,“好吧,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這話讓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跟傅少軒不是那種關(guān)系有什么好遺憾的?真是不知道這些外國人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過這個話題很快就打住了,因為埃爾伯特拎著酒瓶走了過來,把我跟傅少軒兩個人面前的杯子里全都倒上紅酒,然后沖著我們做了個端起來喝的手勢。

    “等一下!”見傅少軒要端起杯子喝酒,我連忙按住了他的手,“我們還沒有吃晚飯,這樣空腹喝酒對胃不好。”

    “沒關(guān)系,反正我這會兒也不怎么餓?!备瞪佘庉p輕地搖了搖頭,然后沖著對面的埃爾伯特說了句什么,聽起來像是在說吃的東西。

    埃爾伯特聽完之后會意地點點頭,然后讓人送來了不少甜點充饑。

    “你先吃點兒墊墊肚子,等一下少不了要跟他們喝酒。”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傅少軒悄悄地對我說道。

    “?。俊甭牭剿@么說,我的胃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這么多人都要喝嗎?”

    傅少軒點點頭,“估計是,剛才埃爾伯特告訴我這是他們國家的習(xí)俗,所以趁著他們還沒有開始灌我們酒之前,趕快吃點兒東西墊一下吧?!?br/>
    “好吧?!蔽覜_著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神色,然后拿起桌子上看起來就很誘人的甜點吃了起來,心里想著要是瞳瞳在這里的話,看見這么多甜點肯定會很開心!

    事實證明傅少軒的話并不是在嚇唬我,很快埃爾比特就帶著他的一群手下開始對我們灌起酒來,要求我們必須跟每一個人都喝至少一杯。

    說好的一起吃晚飯變成了拼酒,看著整個包廂里小二十個人,我簡直欲哭無淚,這樣喝一圈下來先不說我的胃能不能撐得住,就連還能不能繼續(xù)保持清醒我都不敢確定。

    如果現(xiàn)在逃走的話還來得及嗎?

    十多個人平??雌饋砘蛟S還不算太多,但是真要拼起酒來可就要人命了,尤其是這些外國人一個個都特別能喝,跟喝水似的完全沒有醉意,反而越喝越興奮起來。

    相比起他們來,我原本就很小的酒量更加不能看了,才剛剛喝下幾杯就覺得神智在慢慢離我而去了,眼前的景象也跟著開始晃動起來。

    “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趁著還有最后一分理智,我果斷地拒絕了下一個要跟我拼酒的外國人,在喝下去的話我估計馬上就要“橫尸當(dāng)場”了。

    可惜對面的外國人似乎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兒地盛滿酒的杯子往我手里塞,完全不給我任何拒絕的機會。

    就在我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旁邊同樣被人拉著拼酒的傅少軒突然伸手過來接走了我手里的杯子,然后朝著坐在我對面的人示意了一下,“我替她喝。”

    “哎……”我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他,就看見他一仰頭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傅少軒放下手中空了的杯子,甚至都沒有機會開口說話就被一陣起哄聲給打斷了,他這樣的舉動明顯激起了那些外國人更加高漲的興致,接下來又是一輪瘋狂的灌酒,不過大家都把矛頭指向了他。

    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我不由得開始擔(dān)心起來,就算他是千杯不倒也經(jīng)不住這樣的喝法兒吧?更何況據(jù)他還不是呢?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喂,你還好嗎?”

    包廂里很吵加上我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傅少軒根本就沒有聽見我跟他說了些什么,只能把耳朵湊過來問道:“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