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拿出了全部的煉氣丹,這一層次的丹藥,已經是分量不夠了,有些捉襟見肘。留下數(shù)十顆煉氣丹作為備用之后,蕭乾分批將剩余的丹藥,都扔到了嘴里,吃了下去。
原本,這是一股巨大靈氣力量。
但是,進入到筑基期之后,蕭乾對靈氣力量的容納量,已經是增加到了數(shù)十倍!
咔嚓,咔嚓,無數(shù)細小的聲音響起,丹藥融化,化為了精純的靈氣,歸納到了經脈系統(tǒng)之內,液態(tài)的靈氣之線,就是這樣,緩慢穩(wěn)定地增粗的,蘊含的力量,自然也在增強著。就連過多服藥產生的丹毒,都化為了力量。
一陣充盈之感,神清氣爽。
蕭乾體會了自己身軀內的修為,意識到自己還是處于筑基的初期。
到了筑基期之后,就不分段位了,而是依據(jù)修為的實力;以及與大道聯(lián)結的程度;對液態(tài)靈氣及其力量的運用水準這三點,劃分為前期、中期、后期和大完滿四個階段。
要想修為增加,就要在這三方面,努力下功夫。
日積月累地努力修行,吸收天地自然的靈氣,充實內部的液液態(tài)靈氣,加強自身與大道的冥冥聯(lián)系,同時運用自身所擁有的力量,精通種種法訣。使用法訣過程,也是領會連接大道的過程。
這樣,就能變得越發(fā)強大,到達頂點之后,可以沖擊靈臺境!
到那時候,最起碼,都是北域門長老的地位,掌門之下當個門主也不難!
“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好了?”蕭乾自嘲地嘿嘿一笑。
“想辦法做一些任務,獲取丹藥吧?!?br/>
他來到了任務所,見到了負責的常執(zhí)事。
“執(zhí)事,我要接狩獵灰石怪的任務?!笔捛纱嗬涞?。
“什么?灰石怪?你可不要想不通,蕭乾,雖然一時戰(zhàn)敗,也不至于賭氣,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常執(zhí)事一聽,臉色一變,不禁提醒道,“要知道,灰石怪可是筑基期的異獸,雖然外門弟子也可以去狩獵,但是,這只是名義上的!就連我常某,也沒把握去招惹它!”
常執(zhí)事說完,用一絲疑惑,以及懷疑的眼光,瞄著蕭乾。
那意思很明顯,小子,本執(zhí)事都不太敢碰,你敢?你的本事,比我還厲害不成?笑話!
蕭乾望著對方,不以為然地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執(zhí)事,這個任務,可以接嗎?”他問道,自己的本事,自己有把握!
“可以。”常執(zhí)事碰了一鼻子灰,臉色很是不好。
好!你要死,隨便你!
“咦?那不是蕭乾嗎?怎么,要去碰那只土系的灰石怪?這是找死!我可知道,那只異獸,不但會土元氣的法訣,而且,還會土遁,神出鬼沒!不是我說,這絕對是在自尋死路!”任務所有著不少弟子,一個煉氣九段的弟子驚呼道,就連他作為煉氣九段,聞言都是驚駭不已。
什么!眾弟子吃了一驚,面面相覷,對于他們來說,灰石怪,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煉氣期去招惹筑基期,那不是找死嗎?
至于說,蕭乾已經進軍筑基期了,這一點,他們更是不敢想,安全不可能!筑基期,可是一個大境界,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那得要多大的本事,多大的機緣,多大的頓悟才行?。?br/>
多少驚才艷艷的九段,都難以突破,外門,多年來,更是寥寥無幾!
現(xiàn)在,畢竟是萬年隕石流大劫之后的修真界了,晉階,真的很難。
“哈哈哈!好勇氣!蕭師弟,果然是無所畏懼,敢為天下先??!”這個時侯,任務所里,忽然來了一小群人,帶頭的一人,話雖這樣說著,可是,語氣卻是極度的陰陽怪氣,充滿了譏諷之意。
“莫風云?怎么,你不服,再打過啊?”蕭乾頭也不回,看也不看來人一眼,道,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哼!打?你很快就沒那個資格了,我不與將死之人廢話?!蹦L云臉色鐵青,額頭上,青根直冒,英俊的臉龐,一副扭曲的樣子。
死到臨頭,蕭乾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可惡,之前不是說蕭乾還借酒消愁,十分落寞的嗎?難道,又有了什么依仗?該不會是他們猜測的那樣,白芷雪那個女子,又被他勾走了魂吧!
他越想越感到心中怒火奔騰,憋了一肚子的氣。
原來,在蕭乾醉酒的前幾日,還發(fā)生了一件事情。
那天,一副極度頹廢,滿臉胡子渣模樣,渾身酒氣,走路東倒西歪,搖搖晃晃的蕭乾,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走在了回院子的道路上。沒想到,碰到了路過的白芷雪。
自然,白芷雪一聲冷哼,“三年靈臺境?就你現(xiàn)在這樣子?笑話!”
蕭乾依舊一副消沉的樣子,斜視了白芷雪一眼,十分清醒的心中,不禁揣測著這位冰雪美人的真實用意。
她,這是在激將?難道是氣自己?從來都是冷冰冰的她,一直不會對別人假以辭色的!為什么,這么留意自己?
蕭乾的目光,直射對方雙眼,要深入其中,窺探她的秘密。
可是,白芷雪就那么的冰冷,絲毫沒有一絲感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一樣。
蕭乾也搞不懂了。
但是,他們的這一次偶然碰面,落到有心人眼里,頓時,又傳出了不少流言。都說是蕭乾被蘇子琴拋棄之后,又想癩蛤蟆吃仙女肉,動歪腦筋去了白芷雪那里……云云。
莫風云一直暗戀白芷雪,收到風聲,自然是氣得半死。
沒想到,今天意外遇到蕭乾,又被羞辱了一頓。
他此刻,可謂是憤恨欲死。
“哈哈哈!蕭乾,你不要得意,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我莫風云看不出來?笑話!”莫風云惱怒萬分,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頓時,轉怒為喜,大笑著,開口道。
“哦?什么心思,愿聞其詳?!笔捛行┯牣?,心中那是哭笑不得。
一眾弟子,也是一直注意這里。兩位煉氣九段的高手,在此地針鋒相對,就差大打出手了,這樣的好戲,不得仔細看看,好到時候,在朋友和師妹面前吹噓一番啊!
他們瞪大了雙眼,豎起了耳朵,密切地關注著。
“哼!兩天之后,就是生死試煉!沒有錯,無論生死的試煉!作為外門核心弟子的馬一鳴師兄,也會參加!得到了門主重視和外門栽培的他,修為實力不可同日而語!你本就不是師兄的對手!現(xiàn)在,更是提鞋都不配!”
“因此,你怕了!你怕死!你不敢參加生死試煉!哈哈哈!怎么,懦夫,不想丟臉,所以,就假意參加狩獵灰石怪的任務,不就是為了逃避那一刻嗎?哼!狩獵,不過是逃出去,躲風頭罷了,你真有敢靠近那黑山嶺嗎?”
莫風云掃視了周圍的弟子們一眼,大聲喝道,恨不得把自己的推斷說給整個外門的人聽一樣,說完,他鄙視了蕭乾一眼,十分的出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有人聽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眾人也是,深以為然,紛紛點著頭。
就是嘛,很有道理啊!
原來是這樣啊!灰石怪那樣可怕的異獸,可是連內門的弟子,連執(zhí)事們都不會輕易去碰的!蕭乾,區(qū)區(qū)煉氣九段,是,雖然是比我們厲害,外門第二第三,不過,也是不夠看的嘛!
“原來是怕了!呵呵,在馬一鳴師兄面前,還是不夠看啊!”有人忍不住低聲道。
莫風云得意洋洋,望向了蕭乾,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哈哈哈!”蕭乾聽了,再也忍不住了,一陣大笑。這小丑一般的推論和表演,真是太好笑了,自己也得放松,樂一把啊!
“哈哈哈!”他的聲音,很是自信,甚至是狂妄,聲勢震動全場。
“夏蟲不可語冰!還會怕你?哼,勸你們老實點!不要來惹怒蕭某!”蕭乾笑完,輕蔑地開口。
他頭也不回,轉身離去了。
在這里,簡直是浪費自己時間。
“喂!你笑什么!你走什么!”莫風云愣住了,而后,才是氣急敗壞地嚷嚷道。
“哼!蕭乾,讓你得意,你等著,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和馬一鳴,都各自拉攏了好幾名煉氣八段九段的高手!你要真敢回來參加生死試練,我們十多人,絕對要你的命!”莫風云恨恨道。
他也去接了一個普通的任務。
任務所的沖突,頓時傳遍了外門。
關于核心弟子馬一鳴與蕭乾的爭斗,也再度成為了外門弟子口中的一個話題,議論不絕,流言很多。
而此刻,蕭乾,經過跋涉,已經來到了目的地。
黑山嶺,一片有些荒蕪的山嶺地區(qū),這里的泥土大都是黑色的,因而得名。黑山白水,稀疏的山嶺樹林之下,是一大片沼澤之地。而據(jù)說,灰石怪的老巢,就在這一片地區(qū)。
沼澤陰暗難行,蛇蟲鼠蟻很多,各種怪草,吸血的昆蟲等等,充斥此地。
因此,一般的筑基修士,才懶得來招惹這個灰石怪。
容易得了一身泥污不說,它還很可能會逃掉。
修仙,飄飄若仙,瀟灑潔凈的堂堂筑基修士,何必來這破地方自找苦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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