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拉風(fēng)了!
一個俊俏男子與一個身披草葉的美麗女子共乘一騎在集市上行走。
陸漫漫看哪兒哪兒都是新鮮稀奇的,兩只眼珠烏溜溜轉(zhuǎn)得開懷,偶爾因傷口扯痛,不斯文地咧咧嘴,看在路人眼里,倒像是美人在和他們俏皮地打招呼,真是太親民了。
百里千尋跳下馬,將馬繩扔給小二,抱著陸漫漫進了一家客棧。
他要了個上等房,對陸漫漫道:“幫我把懷里的一塊玉佩拿出來?!彪p手抱人不空,只得讓她代勞。
陸漫漫忍著傷口的疼痛,在帥哥懷里扒拉,肌肉真是結(jié)實,雖然隔著布料,也很有手感,比她手下那些學(xué)生強了不知多少倍啊。
“咳,”百里千尋被她摸得有些尷尬,渾身不自在:“那塊圓形玉佩?!?br/>
陸漫漫邪惡地笑,低聲道:“真小氣,瞧你那小氣樣。”看他神情扭捏的樣子,真是太有意思了。她將玉佩拿出來,溫潤的手感,看起來像是個好東西,玉佩下方,打了個好看的紅色穗子,更襯得雅致。
“掌柜的,我把這玉佩押在這兒,你先把房間給我安排了,晚些我給你銀兩。”百里千尋示意她將玉佩遞給老板。
陸漫漫依言遞了過去。
掌柜的看見玉佩,立時笑逐顏開:“好說好說,公子請。”遂親自帶領(lǐng)他們上了二樓??磧扇舜┲m然質(zhì)地奢華,但明顯很落魄,身上腳上全是泥土,還正在懷疑是否付得出房錢,竟看見了這樣的玉佩。
那玉佩可是皇宮中才有的東西,要不是懂行的人,哪里能一眼看出此物的價值。
百里千尋將路漫漫輕放在床榻上,待老板出去,摘下她身上的草葉披肩,也欲出門。
路漫漫急了,扯著他的衣袖:“你去哪兒?”人生地不熟,他不會扔了她吧?
“落雁樓?!卑倮锴嵲拰嵳f。
“青樓?!”路漫漫失聲道:“不至于這么急不可耐吧?”這種名稱的,不是青樓是個啥?想她縱橫網(wǎng)絡(luò)小說多年,這點敏感神經(jīng)還是有的。
“你怎么知道是青樓?”百里千尋疑惑的目光,梨花皇后十三歲入宮,從未接觸過外界。以她那樣沉靜的性子,如何知道花花世界?就算十三歲前也不可能知道,相國府那么森嚴(yán)凝重的地方,怎可能灌輸她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你別管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去青樓就不行?!标懧緛韺⑦@個藍眼睛帥哥幻想得比天空還純潔,一身白衣翩飛,氣質(zhì)高潔,卻一瞬間感覺他從天上掉地下,還是頭先著地那種。
太迫不及待了!
陸漫漫氣得要死,扯著他的衣袖,死不放手:“我不許你去?!贝笄澜?,她只認(rèn)識他啊。為什么,嗚,他居然要去青樓**,本來還準(zhǔn)備將他培養(yǎng)培養(yǎng),扒拉過來當(dāng)男朋友。這打擊忒大了!
“我去拿錢!”百里千尋簡短地交待,看她快把自己的衣衫扯破了。雖然本來就要換的,但也不至于非得像叫化子一樣出門吧,本來一身泥污就夠狼狽了。
陸漫漫眼珠子快掉地上了!啥?他去當(dāng)鴨子掙錢么?不用這樣吧?她被攪得暈頭轉(zhuǎn)向:“千里千尋,一定要用這種方法賺錢么?我們真的就那么窮?”那塊玉佩賣了也值好多錢吧?
百里千尋點點頭:“我必須去拿點錢回來,再給你買一身衣裳,不然你要怎么出去見人?”
烏拉,要不要這么感人?陸漫漫眼冒金星,他賣身給她買衣服呢,真是感天動地啊,可是她怎么能讓這么個帥哥如此下作?
“千里千尋,我們可以想點別的辦法?!标懧廊怀吨囊滦洳环牛骸霸蹅冑u藝也可以賺錢的,我可以唱歌,你可以打拳,再不然,有個行業(yè)叫‘劫富濟貧’,以你的功夫,應(yīng)該沒問題,不至于走到那一步,你說是不?”
她苦口婆心,最主要是心疼大帥哥這一身肉,多么結(jié)實又干凈,絕不能干這種事。
百里千尋可算是聽出苗頭來了,又好笑又好氣:“你腦子果然燒壞了?!彼麑⑺椿卮采希骸昂煤盟挥X,我就回來了,不要胡思亂想。”
她睜著大眼,黑白分明,如葡萄般水汪汪的靈動:“唉,你是去找熟人拿錢吧?是我想多了?!彼灿X得自己狗血了點,什么都往壞處想。不過,去青樓拿錢,也忒那個啥了點。
百里千尋轉(zhuǎn)身欲走,又被陸漫漫拉住了衣角。
陸漫漫無限哀怨地問:“你不怕那個叫玄夜的家伙把我抓走么?“電視里都這么演的,男主一走,女主就被反面角色抓走了,真是看得心急死人。
“不會的,他現(xiàn)在不會動你?!卑倮锴ずV定的語氣。他太了解玄夜,沒拿到解藥前,一定不會動手。否則昨晚在密林里也不可能安然脫身。
一代帝王,最愛的當(dāng)然是自己。梨花皇后和百里護衛(wèi)只不過是他安放罪名的棋子,無足輕重。
“那,你不會扔下我吧?”陸漫漫十萬分地沒有安全感,這個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國度,誰也不認(rèn)識,只有他,只認(rèn)識他,所以必須得賴上他。
百里千尋笑笑:“你是夠麻煩的,老實說,沒有你,我過得要輕松多了,不過,既然都撿了你,斷沒有扔掉的理由。你以后見到阿黃和虎虎就知道了,它們也是我撿的,都還好好的?!?br/>
陸漫漫恨得咬牙切齒:“我能跟狗比嗎?”恨呀恨呀,不是貓就是狗了,這種名字還會有什么意外不是?古代人就是沒創(chuàng)意。
“你怎么知道是兩只狗?”百里千尋笑容滿面:“它們很乖的,從來不鬧,給吃就吃,給睡就睡,聽話得很。”
陸漫漫覺得要重新審核一下這位大帥哥的心地是否善良,講話刻薄到死,她一個現(xiàn)代人,滿口伶牙俐齒,居然沒占著上風(fēng),這是什么道理?
古代帥哥不是都惜字如金的么?初遇時,他也如此,符合了她對古代美男帥哥的全部想象。英俊,瀟灑,白衣飄飄,惜字如金,還俠義心腸,出手相助,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是為毛一下子變成言語刻薄,動不動就想去青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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