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是為了什么?”楊煌冷冷反問道,“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以你的修為,似乎不像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的樣子,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嘿嘿。”
一串朗笑之后,神秘人道:“這個問題我該如何回答呢?我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幫你。”
“為什么要幫我呢?”楊煌打破砂鍋問到底。
神秘人笑了笑:“這個問題比較復雜,現(xiàn)在還不是揭開謎底的時候?!?br/>
“那何時是時候呢?”楊煌依舊不肯罷休。
神秘人想了想,道:“只是得等你有本事,看清我的面容為止。這樣,我也許會告訴你事情的真相?!?br/>
楊煌默然片刻,突然笑了起來:“這是你一廂情愿的想法,其實我為什么要在意什么真相呢?”
“你會在意的,比你想象的還在意?!鄙衩厝诵Φ溃骸耙驗?,你有無法抗拒的好奇心,更有永不止步的野心,而我剛好都能滿足你這兩點。”
“什么意思?”楊煌不由皺了皺眉頭。
神秘人又給楊煌斟了一杯酒,與他對飲之后,這才道:“意思是說,你會很希望得到九轉天蠶訣第三訣的?!?br/>
“當然了,這回你又把它放在哪里?”楊煌不由一陣心頭狂跳,渾身燥熱起來。對他來說,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大的誘惑。
神秘人嘿然一笑:“這么說,你是同意繼續(xù)跟我玩下去了?”
“玩下去?”楊煌一愣,吃吃看著對方。
神秘人點點頭:“沒錯,這對你,對我來說,都是個勇氣。我會把第三訣藏在一個地方,你只要拿到它,那就是我對你的嘉獎,但你要拿不到,那你的武道之路,只能戛然而止了?!?br/>
“我明白了!”楊煌點點頭:“這樣的游戲,倒是值得玩玩?!?br/>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有興趣的。沒人能拒絕我這樣的游戲,尤其是見識了九轉天蠶訣真正的威力之后,更沒人能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這么說來,有很多人和你玩過了?”楊煌心頭一動,問道。
神秘人微微一頷首:“聰明!”
“那些人后來都怎么樣了?”楊煌好奇地問道。
神秘人笑了笑:“他們的命運各異,但不管什么樣的命運,他們在所踏足過的地界里,都留下一段被譽為天才的傳說?!?br/>
“傳說,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都是死人了?”楊煌反問道。
神秘人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炯炯盯著楊煌:“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了。說吧,第三訣藏在何處呢?”楊煌昂然道。
神秘人微微一笑:“這一次,我換了種方式,它不是在某個地方,而是在某個人身上。”
“某個人?什么人?”楊煌好奇地問道
“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苗鱷,至于他是什么人,得靠你自己去挖掘,去找了?!鄙衩厝诵α诵?,“東西已經在他身上了,至于時間,還是半年!”
“半年之后,我要是沒從他身上找到第三訣秘笈,是不是它也會自動消失?”
“沒錯?!鄙衩厝诵χ峙e起酒杯:“那我預祝你一帆風順?!?br/>
“多謝!不過,我心中有個疑問,不知你能否給我解答?”楊煌徐徐道。
“說來看看?!?br/>
“之前在飄渺宮道中宗內亂的時候,我聽花滿山他們的意思,是有個高人指點他們造反的,而且還是那高人,指點他們要跪在圣器前向我求救!這一切,你應該都很清楚吧?”
“哈哈,你要問是不是我策劃了這一切,直接問就是,何必繞那么個彎呢?”神秘人笑了笑,道。
楊煌神色一緊:“這么說來,真是你了?”
“沒錯,我不這樣做,你怎么有機會上武修界呢?難不成我還要親自把你帶上來?”
楊煌不由心頭一寒:“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中?”
“當然了,否則的話,我怎么會在這里等你呢?”
楊煌更奇了:“如果我失手呢?比如沒被宗主逼著進入開天化武圣器的光柱之中呢?”
“不會有這種情況,宗主那點小心思,我再明白不過。他不會給女兒在半仙界留下一個后患的。”
神秘人笑道:“當然了,你的表現(xiàn)也有不少讓我意外的,比如你居然可以鉆入圣器之中。希望接下來,你再接再厲,給我更大的驚喜?!?br/>
楊煌沉默片刻,“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為了不那么無聊,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吧?”神秘人嘿然說了一句,“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慢點!”
楊煌剛要再說什么,眼前卻突然一黑。等他再恢復了光明,神秘人已經不見了。
一同不見的,還有桌上的酒壺與酒杯,但楊煌嘴里分明還是有酒的味道。
“這人到底是誰?這一身修為,好生可怕!”楊煌只覺后背冷汗直冒,一種從來沒有過寒意,直籠罩著他的心身。
“在那里!在那里!快過去!”就在這時候,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叫聲來得突然,楊煌急忙回頭,只見遠處那道山坡背后,正有兩個人,歡天喜地奔來。
兩道山坡之間,距離看似不遠,其實卻是段老長的距離,但那兩人只用一小會兒工夫,就到楊煌面前來。
“好快的輕功!”楊煌心中暗自吃驚,警惕地看著這三人。
只見來人,一個是老者,一個是壯年人。
老的已經到了耄髦之年,而年輕人也有四十來歲的樣子。
兩人都是衣著華麗,精神抖擻,看著楊煌的眼里,閃著好奇與興奮。
“兩位是……”楊煌遲疑了下,還是沒有把話問出來,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說太多容易暴露自己,倒不如把話留著讓別人說,或許還能探聽點什么出來。
“你!你叫什么名字?這么大了?”那個老者圍繞著楊煌,嘴角里透著激動,眼里似乎還閃著淚光,“是不是南宮鶴的兒子?”
“南宮鶴?難道是宗主嗎?”楊煌心頭一動,再看那個壯漢,只見他目中同樣有晶光在閃動,似乎頗為激動。
“你們是誰呢?”楊煌沒有回答,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