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蘇大熊貓養(yǎng)殖基地
梁墨生曾經(jīng)在錦蘇領養(yǎng)過一只熊貓,他總想抽出時間來看看這可愛的小姑娘,總是不得閑,離電影節(jié)閉幕還有一天,他總算抽了時間悄悄地過來。
基地的工作人員圍在后面悄悄觀察著梁墨生,不時的低聲哄笑。
梁墨生今天后面跟著的,不是李輝文,而是一個秀氣的男生。
“你比這些國寶吃香多了?!蹦切銡獾哪猩那膲旱吐曇粽f道。
梁墨生轉過頭斜睨程曦一眼,不予置評。
程曦的長發(fā)全部藏在帽子里,圍巾圍上之后只看得到一雙眼睛,配著黑色的大衣,活脫脫一個秀氣的小男生。
“不錯吧。以前用這一招幫我死黨擋過不少狂蜂浪蝶?!彼拇笱劬餄M滿的得意。
“雕蟲小技?!绷耗讨σ庹f道。
程曦不服氣道:“說我雕蟲小技,那你現(xiàn)在立刻變女人給我看啊?!?br/>
“不要亂開玩笑?!彼嗳嗨拿弊?。
她皺眉撇嘴,小心翼翼扶正被揉歪的帽子。
梁墨生兩年前領養(yǎng)的熊貓叫繡繡,他第一次見它的時候它還不滿一歲,小小的身體都站不穩(wěn),咕嚕咕嚕地像球一樣滾來滾去。
程曦見到動物一反常態(tài),開心的不得了,小女兒心態(tài)全部表露出來,一直摸著熊貓的毛不肯放手。
繡繡依舊我行我素,驕傲的小公主一般都不理睬身邊一直逗它的程曦,只管自己啃著竹子。
“你爸爸來了,你都不認識他了,看來他很少來看你吧?你生氣了?”程曦揉著熊貓繡繡毛茸茸的腦袋。
梁墨生哈哈地笑出聲來。
看完熊貓之后,是例行公事的合影留念。
女工作人員們把梁墨生團團圍住,拍了又拍,他也始終笑容滿面。
一個中年大嬸抓住一邊的程曦:“小伙子也來一起拍啊?!?br/>
她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刻意壓低聲音:“不了不了?!?br/>
“來嘛來嘛。”大嬸不由分說抓住她,把她推搡在梁墨生旁邊。
“小伙子遮的嚴嚴實實的,都拍不到臉,這才十月底,哪有那么冷?把圍巾拿下來吧。”大嬸伸手去扯她的圍巾。
梁墨生護住程曦,一邊笑著說:“小程這幾天重感冒,不能見風,也怕傳染給別人?!?br/>
程曦轉頭看梁墨生,他一臉正色,說得義正言辭。
熱情的大嬸這才作罷。
程曦在心里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拍立得記錄下了這一幕,她彎彎的笑眼也得已永恒地保存下來。
有驚無險地回到車上,等候已久的李輝文心中長長呼出一口氣,終于放松下來。
“為什么不愿意拍照?”梁墨生問道。
“我向來不愛拍照,為什么偏要記錄自己去過哪些地方呢,想要記住的地方是根本不會忘記的,又何須用拍照留???”
“僅僅是因為這樣?”
“還有,因為我是女性。梁先生緋聞已經(jīng)夠多,我不想再添一筆啦。”程曦脫下帽子,隨意撥了撥長發(fā)。
李輝文在前面暗自咋舌,程小姐有時候說話真是直白,但是也從不見梁生生氣,看來程小姐很能摸透他的脾氣。
車子靜靜駛在夜幕中,夜空已經(jīng)繁星點點。
“輝文,暖氣開大些?!绷耗蝗怀雎暤?。
“好?!崩钶x文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程小姐已經(jīng)外在一邊睡著了,她身上還披著梁生的外套。
程曦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子停在加油站,李輝文不知所蹤。
“輝文下車買吃的去了。”
“喔?!?br/>
“你一向都是這么容易在別人的車上睡著嗎?”梁墨生問道。
“我不常有機會上別人的車?!背剃叵肓讼耄鐚嵳f道。
“在除親戚以外的異性的車上睡著,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不管這位異性是不是你熟悉的人?!?br/>
“我知道?!背剃攸c點頭。
“那你還在我的車上睡著了?”
“我太累了?!背剃責o奈,“再說了,以我這樣的姿色,在見慣各色美女的您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梁墨生的眼睛突然變得明亮灼熱:“你是對自己太沒信心,還是對我太有信心?”
程曦突然感覺車內的溫度高得有些灼人。
她想很快說出什么反駁回去,無奈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看著他的臉呆愣住。
“嚇了一跳?你的免疫力這樣薄弱,太容易被騙?!绷耗柭柤?,一臉不以為意。
“我這是剛睡醒,反應比較遲緩罷了?!背剃貨]好氣地把蓋在自己身上的梁墨生的外套扔還給他,一面氣呼呼地說:“誰能跟你這只縱橫娛樂圈幾十年的老狐貍相比啊?!?br/>
梁墨生也不生氣,他側著頭一直微笑地看著小姑娘的臉。
她的臉漸漸變得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車內的暖氣開得太足還是什么別的原因。
他簡直想要一沖動去捏捏她的臉了。
如果時光可以停止,他在這一刻也許真的會去厚臉皮的祈求。
心情變得復雜起來,他轉頭看景物飛馳的窗外。
夜幕漸漸降臨,外面燃起星星點點的燈火。
是夜了。他心里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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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完爸爸去哪兒現(xiàn)在過來更文了,大家周末快樂,不出情況的話明天還有一更。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