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逢春的臉微微扭曲了一下,“不,我真的沒有,這個娃娃是從何小滿的床底下找出來的。”
“你已經(jīng)饑渴到去別人床底下找這個玩意了?”林三木笑容依舊不變,眼角眉梢滿是耐人尋味的深意。
許逢春感覺一口氣憋在自己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要解釋的話解釋出來了,都會被林三木扭曲成另外一種意思,剛好何小滿從廁所里走出來了,許逢春連忙開口:“快把你的娃娃拿走。”
“不是我的?!币姷搅秩疽苍?,何小滿慌亂的擺手,生怕別人誤會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解釋道:“這在床底下放著,怎么就成了我的呢,應(yīng)該是原主人的。”
“總之放在沙發(fā)上了,我先回去了?!痹S逢春收回手,想著要趕緊回自己的房間把手洗干凈,路過林三木的時候即使想說話也忍住了,回了自己的房間,奔進(jìn)廁所把手洗干凈了。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許逢春多少有一些猜到外面的人可能是林三木,也沒有問,直接把門打開了。
“嘮嘮嗑?”外面站著的果然是林三木。
許逢春自然沒有異議,側(cè)開身體讓他進(jìn)來,隨手將門關(guān)上反鎖。
“為什么我們這么多次都在一起?”許逢春問。
“誰知道呢?!弊谏嘲l(fā)上的少年懶懶的交疊了修長的雙腿,用手撐住自己的側(cè)臉,一副散漫的模樣:“興許我們之間太過于有緣分了,這才一個世界碰到,兩三個世界又碰到?!?br/>
“會不會是我們兩個人有什么同樣的特征?”許逢春坐在他身邊,輕聲說。
不然如果是隨機(jī)制的,怎么就他和林三木經(jīng)常能夠碰在一起,和其他人卻沒有。
林三木斜睨了他一眼,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說:“可能吧?!?br/>
“對了,你真名是叫林三木嗎?說起來你可能不信?!痹S逢春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我老板,他跟你之前就相差一個字,神奇吧?”
見他白凈的臉上滿是溫潤的笑容,林三木眨眨眼,不以為然道:“相同的名字有很多,我這個名字更是大眾,相差一個字的也沒多神奇。說不定明天你就碰到了林大木,二木,四木,五六七八九木,這很正常?!?br/>
原本想找話題的許逢春被他這句話堵的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只能尷尬的抓了抓自己額前的頭發(fā)。
“你說,這里晚上會發(fā)生什么?”他含糊的問了一句,感覺所謂的生存肯定不會那么平靜。
十八個人,總共七層樓,伴隨著他們的還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會被他們看到的厲鬼。
“有什么再說吧,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心一些?!绷秩具肿煲恍Γ冻鲆豢诿骰位握R無比的牙齒來,語氣多少有一些調(diào)侃,“不然從墻壁里要是伸出來一只手抓住了你,別嚇得東南西北都找不到了?!?br/>
“這句話你還是跟你自己說吧?!痹S逢春被他說的有一些不寒而栗,想到深更半夜,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情況下真有什么東西抓住了他,那他還真的會驚的整個人都會懵掉。
但是,林三木比他小,應(yīng)該是比他還要害怕的。
“我?我不害怕?!绷秩居朴频拈_口:“我對這些東西保持著敬佩的心,我一點都不怕他們?!?br/>
“別撒謊了?!痹S逢春伸出手,一臉慈愛的揉了揉林三木的頭發(fā),溫柔的道:“你要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睡不著覺了,就來我這里找我,我可以勉為其難的陪你睡,那樣你就不會害怕了?!?br/>
林三木沒在乎他的打趣,反而饒有興趣的問他:“真的嗎?”
“什么真的?”許逢春笑吟吟的繼續(xù)揉著他的腦袋,揩油揩的正大光明,甚至還揪了一下他豎起來看起來像呆毛的一束頭發(fā)。
林三木說:“陪睡,真的陪睡嗎?”
被他那亮晶晶的目光盯著,許逢春一句肯定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感覺林三木口中說的陪睡與他說的不是同一個意思。
是他多想了嗎?
林三木那一臉期待的模樣,還真的像是一個孩子露出的。
雖然這少年毒舌了一些、高傲了一些、臭屁了一些、但是在某些事情上要是害怕了,那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年齡那么小,心性還沒有張開。
林三木根本不知道許逢春已經(jīng)在心里把他整個人的性格回想了一遍,只是依舊直勾勾的盯著許逢春,打量著他的五官,露出一抹微微狡黠的笑容,“我記住你說的話了,如果日后我要你陪睡,你若是拒絕了怎么辦?”
“在你害怕的睡不著的時候,我要是在你身邊,陪你睡得話也沒什么問題?!痹S逢春回過神,笑著說。
林三木點點頭,那耐人尋味的目光看的許逢春十分不舒服,不由得道:“你能不能……別這么看著我?很,很奇怪的……”
盯著他看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了,林三木伸出手,學(xué)著許逢春之前的動作也揉了揉他的腦袋,驀然贊嘆了一句,“比起來,還是你的頭發(fā)更軟,揉著舒服。你的臉……”
見他目光火辣辣的盯著自己的臉,頭發(fā)被揉成一團(tuán)糟的許逢春連忙擋著自己的臉后退了一步,堅決道:“不行,我只揉了你頭發(fā),你也揉了我,我沒揉你臉,你也不能揉我的臉?!?br/>
林三木噗嗤一聲笑了,盯著他一邊擋著自己的臉,一邊偷看,目光閃爍不停的模樣,唇角越發(fā)上揚了。
“許逢春啊……”他似感嘆的喚了一句,許逢春打斷他的話,“我現(xiàn)在叫許春?!?br/>
“是嗎?許春啊……別總是露出這么可愛一面?!彼酒鹕?,趁著許逢春不太注意,狠狠地扯了他的臉頰一下,聽到嗷的慘叫起來,更是笑的歡快不已,“不然容易被人欺負(fù)的,知道了嗎?”
許逢春站起身就要去抓林三木的臉,被林三木借助身高優(yōu)勢,很輕易的抓住了他兩只爪子的手腕,又重復(fù)了剛剛的話:“我在認(rèn)真和你說話呢,別總是讓人覺得你那么可愛,不然你身邊的危險,多到你想象不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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