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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護士13p 華鈞與徐州城內(nèi)諸將相繼

    ?華鈞與徐州城內(nèi)諸將相繼把盞過后,呂布當眾拜其為副軍師,暫時隨陳宮一起管理徐州事物。

    宴席散后,華鈞與呂布相談幾句,便于陳宮同行而出,華鈞看到陳宮走路搖搖晃晃,知道他喝的酒不少,不禁心中苦笑,可是華鈞想的還是郭嘉的事情,所以還是出聲問道:“公臺可是有何事請忘了?”

    陳宮聽到后大笑了起來,回頭雙眼微微瞇起,一張開口,一股濃濃的酒氣竄了出來,華鈞慌忙掩鼻后退一步,皺起眉頭說道:“公臺可還記得郭嘉之事!”

    聽到華鈞如是說,陳宮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平時的書生之氣消失的干干凈凈,現(xiàn)在的陳宮好似有種癲狂之感。

    陳宮轉(zhuǎn)過身,面向華鈞,邊說邊倒著走著笑著說道:“子鍵以為我喝醉否?郭嘉之事,與我猶如此路,倒行且能安穩(wěn)如此!恩~子鍵還有慮乎?”說罷陳宮大笑著轉(zhuǎn)過身,誰知腳下有一石塊,陳宮正巧一腳踩在其上,重心不穩(wěn),險些不慎跌倒,多虧華鈞在其身側(cè)扶著。

    陳宮慌忙站住了身子,用衣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好像心有余悸似得拍了拍胸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陳宮的酒也是略微醒了一些,這才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華鈞說道:“我早已下令封城,徐州城對于任何人都是只能進不能出,所以,郭嘉現(xiàn)在已是甕中之鱉,任人拿捏了,子鍵今日只管好好休息,但等明日一早……明日一早,我們便去會會這個絕世鬼才!”說完,陳宮還是盯著剛才絆他的地方看了一會,若有所思,不過只是轉(zhuǎn)眼間就換了一個人,剛才的凌厲只是一閃而過,隨即陳宮就又變成了醉鬼的樣子,也再也不管身邊的華鈞,大搖大擺的哼著小曲兒,回自己府邸去了,留下一臉愕然的華鈞站在原地,久久未曾離開。

    陳宮回到家中時,已是深夜了,陳宮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起在路上差點將自己絆倒的石頭,他總是覺得有些不祥的感覺,區(qū)區(qū)一個石塊便能將他說的話顛覆,何況一個有驚天之才的郭嘉呢!陳宮越想越難入睡,干脆起身穿衣,帶著自己家卒騎馬去了徐州城各個城門巡視,行至后門時,但見守城兵士都在一小房間中飲酒,陳宮大皺眉頭的推開小門進去了,房間里有守城軍士五人,還有一個身穿平民服裝的人,軍士看到陳宮進來后,都慌忙起身拜于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說話。

    陳宮看著他們,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平民身上,陳宮上下打量著他,此人身形平靜,看不出有絲毫慌亂,只是他卻深低下頭,由于燈影搖曳,看不清此人全貌。

    正當陳宮打算讓此人抬頭仔細來看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聲音,:“吳越!竟然是你!”身后之人正是華鈞,原來華鈞仔細想想,也是覺得不對勁,所以也是巡查了一遍城門,剛剛來到。

    這被華鈞稱之吳越的人,終于抬起了頭,一張飽經(jīng)滄桑的臉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深邃的眼窩中藏著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尖尖的鼻子上有著一道醒目的疤痕,他掃了一眼眾人,最后看向了華鈞,他用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沖華鈞陰森森的笑道:“三師弟,好久不見啊~”

    陳宮疑惑的看著華鈞,華鈞則是一臉驚訝,聽到吳越這樣說,華鈞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輕蔑的對吳越開口道:“你也配叫我?guī)煹??師傅的死因,有你一份吧!?br/>
    吳越倒是一臉輕松,沖華鈞笑道:“師傅老了,有些東西不想交給我們,也不能讓這個老東西,把治世平天下的才學帶到棺材里吧?我只是推波助瀾而已,真正害死師傅的,不過是你和郭嘉罷了。”

    華鈞瞇起雙眼,壓低嗓子道:“看你的模樣,應(yīng)該是修了“地道”了吧,眼睛以深入邃,只怕不久于人世啦。我也不想與你廢話了,說出來郭嘉在哪,我讓你安度余年!”

    吳越好像沒有聽見華鈞的話一樣,只是自顧自的說道:“當日我要與你二人一同研究這三本道書,奈何你二人瞻前顧后,不敢動其分毫,若是早按我所言,以我三人之才,此“地道之書”早已被我等掌握,到時候我三人一統(tǒng)亂世,師傅九泉下有知,也會欣慰的?!闭f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華鈞冷冷的看著吳越,這個當時師傅最中意的弟子,不禁也是冷笑連連,輕蔑道:“師傅在世時就時長告訴我等,此“地道之書”非人力所能掌控,你串通外人害死師傅,強行修煉“地道之書”,做盡那倒行逆施之事,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你也只能令人可悲!”說罷,也不在理會吳越,轉(zhuǎn)身對陳宮道:“今日之事,子鍵改日定當告知,此人既然在此,那郭嘉必定早已逃出生天了,我二人宜速追!”陳宮急忙點頭,出了小門翻身上馬,便和華鈞帶著幾十騎兵出城追趕郭嘉!

    誰也沒想到,就在離徐州城不遠的地方,郭嘉正坐在地上,好像在等著他們一樣,看到華鈞他們到了,郭嘉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沖著在馬上的陳宮一躬身,說道:“謀士之戰(zhàn),奉孝能敗于陳宮之手,已是了無遺憾?!?br/>
    陳宮下馬,扶起郭嘉說道:“若是奉孝愿意,我愿隨時與你一戰(zhàn)!來日方長,奉孝年齡尚幼,早晚必勝過陳宮!”

    華鈞也是跪倒在地上,激動的說道:“是啊兄長,師傅讓我等行遍天下,擇一明君輔佐之,曹操乃是漢賊耳,兄長莫要拂逆師傅之意啊!”

    郭嘉聽罷大笑道:“子鍵之言,為兄自然知曉,只是自古道一女不侍兩夫,忠臣不事二主!兄長怕是不能和你一起走下去了?!?br/>
    華鈞聽到此言,不禁大驚道:“兄長不可??!今日我等退走便是,兄長莫要丟下小弟一人??!”

    郭嘉深深的看了華鈞一眼,對陳宮說道:“我雖棋錯一著,可是成是敗,皆在于我,”郭嘉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成也敗也!不外如是!哈哈哈~”笑罷,便抽出寶劍,架于頸上,嘴角蠕動,寶劍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