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選林目呀,才短短一年便開了我們的賭坊,能力超群,金銀財寶更是不在話下?!?br/>
“我們銀鼠是喜歡財氣,可公主的夫婿就是未來的鼠王,沒有足夠的威懾力又怎么號令這眾多的族人呢。所以,我的公主殿下應該選青知,他可是我們銀鼠一族的勇士呀。你們又是青梅竹馬,知根知底。他為了你的聘禮連尾巴都可以不要,如此癡情男兒,公主不可錯過呀?!?br/>
一臉淡漠的木老,在底下高聲說到:“連自己的尾巴都丟了,這樣的人,你敢保證他可以保護族群嗎?我看你們都錯了,這個九天才是他們之中的最佳人選。玉樹臨風不說,氣場上也有當年鼠王的風范,可以震懾四方。更何況,聘禮是那東海的千年珍珠,足已見其能力不輸林目,公主,無論是為了自身還是族群,九天都是最佳人選?!?br/>
“金錢才是王道,我們銀鼠生來便喜歡珠光寶氣的東西,若沒了這錢財,寧死不茍活。所以,公主殿下,林目才是正確的選擇。”這時,下面開始嘈雜起來了,每個族人都想給那轎中的新娘提供意見。初九已經聽傻了,這場面也太激烈了吧。不過,聽到自己的怎么高的呼聲被壓了下去,心中的好勝感異常高漲。
鼠王一聲號令,這嘈雜的爭論才停了下來。
初九看了下面的一直盯著自己的空空,突然笑了,雙手搭在胸前對下層的鼠王說到:“人間有比武招親,都說勝者為婿,今晚我們鼠王嫁女,不如我們也來熱鬧一番。我們先來比試一場,再請公主殿下決斷,鼠王以為如何?”
他搓了一下自己的須發(fā),看了一眼下面躁動的族人,突然大笑了幾聲,“怪不得連沉默非常的木老都要替你說話了,”一邊拍掌一邊笑到“便按九天所言?!?br/>
空空用爪子順了一下臉上毛茸茸的白毛,他就知道,她是去砸場的。果不其然那個林目被阿九赤手空拳打倒在了臺上,另一個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吧,畢竟是當著她的面成功開溜過的,阿九面子上掛不住呀。
初九斜眼看了林目一眼,心中思到這小子作為莊主,出老千也就算了,當著我的面出老千后還膽敢甩本姐姐鞭子。沒能當場教訓,如今補上幾拳也算合理的。
此時正滿臉青紫地被兩個侍從支撐著的林目,沒想到對方是放厲害的存在,看著青知毫不意外地受了兩拳,他倒是饒有興致地在一旁觀摩了。
“看來第一勇士也不過如此嘛,”初九看了一眼嘴角滲血的青知,右手的拳頭在嘴邊哈了一口氣,“哦,想以速度取勝嗎?”
話音未落,青知便如同閃電一般快速地向初九襲來。只見她一個側身那道影子也隨著她拐了方向,而后眾人只見白光一閃。
“砰”地一聲,一個青色的身影落到了鼠王一旁,悶地一下口吐鮮紅。底下的人高聲沸騰,對九天的呼聲也越來越高,就連鼠王也十分滿意地看著臺上那個高傲的人影。
初九高傲地揚起頭,斜眼看著青知說到:“若是要比速度,你可是贏不了我的。”
初九將視線落到了轎中,那個銀色毛發(fā)的公主剛欲起身又無奈地坐下,鳳冠搖晃地厲害,兩個前爪不斷地攪動著手里的金帕。似乎思考許久的問題有了答案,她猛然起身,從那頂紅轎中緩慢走來,只是那視線始終不離臺下那一襲青色的身影。
“父王,女兒的夫婿是……”
這時,全場頓時安靜下來,臺下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紅衣閃動的公主身上,隨著步搖搖晃的聲音,這個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
“九天”
什么?空空不竟雙爪捂眼,這是個什么理呀。這些無知的銀鼠,到底是有多高興呀,要是見著了阿九睚眥必報的邪惡嘴臉,我看你們還笑得出來。
就剛剛公主的緊張程度,顯然喜歡的是青知,怎么會選自己呢?不好,她逞了一時之勇,忘了這是要招親的。正不知如何應對之際見青知滿襟血跡,手捧錦盒。一步一步來到了那個紅衣銀鼠面前,打開錦盒,笑容絢爛。
“公主,這便是你一直想要的點翠簪。既然當不了聘禮,能作為你的嫁妝,青知也就滿足了?!?br/>
初九只見銀鼠公主的眼中落下了兩行淚水,些許悲情也落到了自己的眼中。
“這便知足了?那還真是傻呀。”說著,初九便過去一把拿了侍從金絲牡丹托盤中的項鏈,在眾人以為要給青知一個下馬威的看戲目光中,一把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個項鏈,”青知突然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拉著公主往下跑去,“大家快跑,這個人會道術,我們……”
話未說完,青知便被公主用法術往那掛著紅燈籠的平臺處推去,他驚訝地看著那紅衣身影,這時他才知道“公主,會法術”。
公主的淚凝結在了銀色的皮毛上,落成珍珠歸于臉上。這時,初九才看清楚,那晶瑩剔透的東西居然布滿了眼下,一直蔓延到了頸部。
“真是的,居然被你認出來了,”初九解了障眼術,左手叉腰右手握著紅繩,歪著頭看著那個一身喜慶的公主,“也是時候該了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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