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yī)務(wù)室的這段路,冷若雅知道了這位面熟的助理叫做向景云。
走進(jìn)醫(yī)務(wù)室,來到一扇門前。
“厲將軍就在里面休息。他平時不喜歡人打擾,所以,你不要說太多的話?!毕蚓霸平淮^后,才推開這扇門。
房間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軍醫(yī)正在為厲元灝抹藥。
看到厲元灝大腿上纏著繃帶,白色的繃帶被鮮血染紅,她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這位是?”厲元灝看著冷若雅問道。
冷若雅低著頭不敢去看厲元灝。
“這位是國家電臺派來的記者,她是冷若雅小姐?!毕蚓霸平榻B道。
冷若雅緩緩的抬起頭,“厲將軍,你好。我是國家電臺派來的記者,冷若雅。”
“你好,冷記者?!眳栐獮目谖呛鋈蛔兊帽?。
接著一直手搭在旁邊的醫(yī)生的肩膀上,溫聲道,“淵琪,辛苦你了,坐下來休息,一起吃飯吧?!?br/>
李淵琪連忙點頭,臉上有著難掩的喜色。
“恩,元灝你別動。你這樣吃飯不方便,有一個人喂著吃,會更方便?!?br/>
“你喂我吃?!?br/>
向景云驚訝的看向厲元灝和李淵琪兩人。
他們兩個人,感情發(fā)展得那樣的快?
不過,他對厲元灝的了解是,這不像厲將軍的作風(fēng)。
也許,李淵琪醫(yī)生符合厲將軍的審美吧?
畢竟,李淵琪可是整個部隊的,很多單身男人想要追求的對象。
冷若雅邊走邊低著頭,眼圈泛紅。
怪不的,他會不喜歡她。
原來,已經(jīng)有了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你也喜歡厲將軍?”
“你,你是怎么的知道的?”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其實,部隊里很多單身女人都喜歡厲將軍。我看到你看厲將軍的眼神,和她們看厲將軍的眼神一樣。”
“不過,似乎比她們都更加深情。”
冷若雅苦笑了一下,能不深情嗎?
她喜歡了厲元灝很多年。
到底有多少年呢?
久到,她也記不清了。
向景云嘆了一口氣,“看來,厲將軍對李淵琪醫(yī)生有意思。李淵琪醫(yī)生是我們部隊每個單身漢的女神!兩個人如果在一起,真的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br/>
冷若雅低著頭,吸著鼻子,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李淵琪確實是千里挑一的女人,長相得也落落大方,給人一種軍醫(yī)的清冷的高貴。
這是她比不了的。
一個是受萬人愛戴,戰(zhàn)功累累的將軍,一個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女軍醫(yī)。
這樣的兩個人,才是一類人,才是最配的一對兒吧?
……
許依依下班后,就來到了廚房。
只是在準(zhǔn)備晚餐時,右眼一直跳個不停。
“啊!”
手指傳來一陣陣痛,鮮紅的血液緊接著從手指上流出來。
剛下班,從客廳走進(jìn)的冷墨城在聽到許依依的尖叫聲,立刻沖了進(jìn)來。
皺著眉頭,責(zé)備的看著許依依。
“怎么那么不小心?”
雖然是責(zé)備的語氣,可下一秒,就把許依依流血的手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
“冷墨城,你……”
許依依想不到,冷墨城竟然含著她流血的手指。
不過,被他這樣含著,她手指的疼痛減少了不少。
“還疼嗎?”
“不那么疼了?!?br/>
冷墨城拉著許依依,把許依依按在沙發(fā)上,然后拿出醫(yī)藥箱,為她涂上紫藥水,又貼了創(chuàng)可貼。
“以后不準(zhǔn)進(jìn)廚房!”他霸道的聲音傳來。
她最近去廚房,總是切傷自己的手。
“我沒關(guān)系。只是,剛才我的右眼一直在跳。我想揉一下,卻不小心切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