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瘋子的綠帽帶的可就精彩了。
“這事兒你聽我的,保管把你跟趙筱蓉的事兒給攪和黃?!蔽遗闹?脯,大包大攬,別的不行,鬧事兒惹麻煩外加捅婁子,這不是咱職業(yè)混混兒的基本技能嗎?
告別了瘋子,我跑到高小波旁邊,這小子正跟一個長得還不賴的富家千金套詞呢,弄得那姑娘一陣陣的嬌笑,憑著高小波出眾的外表和流氓本色,泡這種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千金大小姐,那是一泡一個準。
我拔高小波拉過來,“你那藥給我一點?!?br/>
高小波看著我伸到他面前的手,“啥藥啊?你可別鬧吧,我正經(jīng)人……”
“我正經(jīng)你一臉,趕緊的,把那個女人吃了能**,男人吃了不陽痿的藥給我一點?!?br/>
“你要那東西干啥?據(jù)我所知你還挺*的,商悅都被你弄得不要不要的了。”
“我操,你特碼還聽老子墻根?!?br/>
說著,我就要打高小波,這孫子忒不地道。
高小波無奈,從褲兜里摸出來一個五毫升左右的玻璃瓶,里面裝著半瓶透明液體,隔著瓶蓋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吃下去十分鐘,玉女都得瘋起來?!迸R走高小波仔細叮囑我,如果是男人吃,千萬不能吃超過一毫升,不然這輩子都別想軟下來了。
帶著這瓶好東西,我找到了葉瀾,這小子正坐在椅子上遠遠地看著瘋子跟趙筱蓉呢,眼睛里全都是怨毒。
我坐在葉瀾旁邊,遞上一根點燃的中南海,“我該叫你葉瀾呢,還是叫你堂哥?”
“現(xiàn)在我沒工夫跟你說這些,想叫什么叫什么,別煩我?!比~瀾接過煙,一皺眉頭,猛的吸了一口。
“那不行,必須得弄明白叫什么,叫堂哥,那就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兒大家商量著來,要是叫葉瀾嘛……那是什么關系可就不一定了?!?br/>
“那你還是叫堂哥吧?!?br/>
“不,我現(xiàn)在更想叫你葉瀾!”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別再打瘋子的主意,要是再有下次,我葉楓可不管你是不是姓葉,動我的兄弟,那就是敵人?!?br/>
說完,我把抽了一半的香煙扔在了地上,拿腳用力的踩滅了上面的火焰。
葉瀾終于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情感十分的復雜,我沒有避讓,而是跟他對視了起來,時間不長,葉瀾終于低下了頭,嘆了口氣。
“讓盧峰消失,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了?!比~瀾自責的抓著頭上的頭發(fā),臉上掛滿了懊悔。
“瞧你這慫樣?!蔽彝巫由弦豢?,“不用說我也知道,你一定連趙筱蓉的衣服都沒**過?!?br/>
“你懂個屁,這是規(guī)矩,趙家的千金,在結婚之前絕對不能破身?!?br/>
“換句話說,趙筱蓉到現(xiàn)在還是個處???我說堂哥,你也太慫了?!?br/>
葉瀾被我左一句慫,右一句慫說的滿臉通紅,但卻偏偏沒辦法反駁,現(xiàn)在這個時代,男女不上床,那責任基本上都得歸到男人身上,連哄女人上床都辦不到,說白了就是沒用。
“我有什么辦法,你以為我不想呢?!比~瀾苦笑了一聲,也沒了反駁我的姿態(tài)。
“如果你還想得到趙筱蓉,我?guī)湍?,只需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保管你們都能如愿以償。”
葉瀾看了我一眼,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想到的辦法不會是什么好辦法,但窮途末路的葉瀾,卻已經(jīng)決定挺而走險,跟我瘋這一次了。
“那好,你現(xiàn)在去趙筱蓉房間,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在十分鐘之內(nèi)摸進去,不然趙筱蓉被別人撿了便宜,你可別怪我這個便宜堂弟?!闭f完,我就丟下了一臉愕然的葉瀾,直奔了趙筱蓉。
不過話說回來,葉瀾終究不是個迂腐的人,很快就起身前往了趙筱蓉的住處。
據(jù)我所知,趙筱蓉這臭丫頭心高氣傲,即便是知道我的身份,也從來沒把我放在眼里過,如果跟她直說去跟葉瀾上床,那根本就不可能。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瓶子,心里捉摸著怎么讓趙筱蓉喝下去。
高小波和韓磊這時候剛好從趙家的別墅里走出來,遠遠地朝著我比了個ok的手勢,很顯然該做的準備都已經(jīng)做好了。
我把瘋子叫過來,“你怕丟人不?”
“丟啥人?”
“綠帽子?!?br/>
“握草,小葉子你媽比,我綠你一臉!”
這下我把計劃全都給他說了一遍,好容易才把他給安撫了下來。
“行,老子按你說的辦,為了明明,老子就丟這人。”瘋子一咬牙,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奶奶的,葉瀾這孫子,昨天還派人暗殺我,今天我倒好,把剛到手的未婚妻送給他操?!?br/>
瘋子拿著我從高小波那黑過來的小瓶子就走向了趙筱蓉,其實趙筱蓉也不只是對我一個人那態(tài)度,對瘋子也一樣,非常不耐煩的喝下了瘋子給她倒得酒,這才不耐煩的讓瘋子離她遠點。
果然,正如高小波說的一樣,藥效來的非???,還沒五分鐘,趙筱蓉的走路姿勢就變了,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似乎走路都已經(jīng)成了摩擦她某部位最大的刺激了。
趙筱蓉滿臉潮紅,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這時候瘋子十分配合的走過去,以趙筱蓉不舒服為由,硬扶著她回房間‘休息’。
來賓自然不會那么沒禮貌的揪著趙筱蓉不放,很快兩人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不大一會,瘋子就從別墅里走了出來,一邊往外走,臉上的苦逼表情就越重。
“小葉子,你說我這么辦,葉瀾那孫子以后會不會在我面前特別得意???我特碼才剛訂婚不到一小時,就讓他把我未婚妻給操了,而且看趙筱蓉那樣子,一定會被他操哭的?!?br/>
我無奈的拍了拍瘋子的*,心說這得虧是趙筱蓉,這要是有人想把柳明明操哭,估計你早上去玩命了,還特碼有功夫跟老子在這臭貧?
就在我跟瘋子胡扯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太想看見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