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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干淫母 陣法連接著地脈它嘩然崩

    陣法連接著地脈,它嘩然崩潰,山門上下無疑是發(fā)生一陣大地震。

    完了!

    全完了!

    太蒼門高層看著湛藍色天空,再看看廣場上,嘔血翻不起的兩位老祖,他們的臉色一變再變。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次躲在老巢里,借助護山陣法居然也抵抗不了。

    這明顯不是陣法不行,而是來的這位,實力太強了,“八階”兩個字,此刻冒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這是玄門魁首的級數(shù),要是能擋住就真見鬼了。

    “閣下身為八階,已然站在玄門最頂層,不知道太蒼有何得罪之處,勞您如此大動干戈,如若可以,我等愿意全力彌補,還望前輩高抬貴手?!?br/>
    太蒼門當下掌門儲云機,強忍著發(fā)軟的雙腿上前,恭敬朝身前的人一禮。

    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奇怪,因為面前的人年紀實在太小了。

    巨大的割裂感,讓他不要太難受,卻也只能憋著,畢竟這位連陣法都能掀了。

    真要收拾自己,那簡直不要太容易。

    “很簡單哦,把你們扣著的那些部員放出來就可以了。”

    幺幺很滿意這次不留手的全力出手,打起來不憋屈,她看著詢問的人,緩緩說出自己前來的目的。

    這時候,陳秋實也趕了過來。

    剛剛他被陣法攔在山門外,沒辦法進來,落在大師身邊時,整個人腦子都在嗡嗡作響。

    他不是沒懷疑過大師是八階,畢竟能抓那么多七階,尋常的七階可做不到。

    可猜測終歸我猜測,真正見過后的震撼,還是久久不散。

    “大伯伯,我們被抓的都有那些人,你跟這位叔叔談吧,不要把人漏掉哦!”

    幺幺轉(zhuǎn)頭過來,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把陳秋實從震撼里拉了回來。

    “大師放心,我保證把人給您帶回去。”

    陳秋實此刻激動得,恨不得吼出來。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冷靜,可根本不行。

    沒聽到剛剛怎么說的?她用的是“我們”啊,這不就是承認了她行動組的身份。

    即便后者是給自己面子,好讓他能扯虎皮,可這已經(jīng)太夠了,反正外人又不懂這里頭的真實情況。

    外人眼里只能看到,大師為了行動組,悍然對太蒼出手,怎么看兩人都是行動組一伙的。

    于是,陳秋實干脆也不裝了,笑呵呵的看向太蒼眾人。

    “陳...陳部長,原來這位是您行動組的前輩啊,多有得罪了?!?br/>
    儲云機眼皮狠狠一跳,對這位八階的來歷,他之前心里有諸多揣測,甚至連是老祖仇敵的可能都想過。

    但萬萬沒想過,她會是行動組的人,這不合理??!

    行動組真要有這塊鎮(zhèn)山石,怎么可能會讓玄門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客氣的說,除了魁首坐鎮(zhèn)的武當,其他門派都又破滅的風險,畢竟他們比太蒼強,那也強的有限。

    太蒼連一炷香都撐不住,他們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你要說不是,這位找上門差點把宗門拆了,又只是簡單要回被扣留的部員,這又該怎么解釋?

    儲云機感覺腦子都要炸了,他長長吸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好歹不是來殺人的。

    只要自己姿態(tài)擺得夠低,這事說不得能兵不血刃的結束。

    “那些部員也實屬誤會,太蒼并未為難他們,我等已經(jīng)驗明過,的確與那邪修無關,正要放人呢!”

    到底是能坐上掌門的,八面玲瓏、見風使舵的本事,可謂是信手拈來。

    陳秋實心底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大師沒出手前,你個老小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可他明面上,卻是沒有不依不饒,而是客氣的說道:“儲宗主行事倒是有效率,我就在這里等候了?!?br/>
    陳秋實很清楚,自己這次也是占了大師的光。所以,不太好把局面弄得太僵。

    玄門大派雖然有間隙,可還是連著根兒的,他若是把太蒼逼得太狠,各派少不得也要自危起來。

    萬一把他們逼得站到一條線上,事情就麻煩了。

    大師是八階沒錯,但玄門那位一樣也是,甚至修行時日長久,真打起來輸贏很難說,更何況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不是明智之舉。

    “我已通知弟子,人立刻就會被送來,還請陳部長稍等片刻。”

    儲云機見人愿意松口,不由得長長松了口氣,還好沒有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這時候放下心中大石的他,在瞥見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老祖,忽然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快...快...把老祖扶起來!”

    “你們都是死人嗎,這點眼力見都沒有?!?br/>
    隨著這聲暴怒中帶著焦急的聲音傳開,太蒼門弟子也陡然清醒過來,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去扶人。

    沒一會兒,貼著冷地板的兩位七階老祖,被扶坐在長椅上,弟子們又是喂丹藥,又是喂水的。

    好一通忙活后,他們才算是壓下傷勢。

    儲云機這時候過來,稟告道:“兩位老祖對云機的做法,可否認同?”

    雖然說這事順序有些反了,做完再說,顯得有些多此一舉,但說到底,這兩位才是門派的根基。

    方才是情況緊急,不得已越過他們,但該給的尊重敬畏還是要給的。

    “就按你答應的來吧!”兩人相視一眼,玄安道人點了點頭,他到底地位更高些,便由著他開口了。

    不過,說完之后兩人接連沉默,這時候不是蹦跶的時候,畢竟剛剛自己臉都丟盡了。

    再說現(xiàn)在滿身的傷也沒法蹦跶,難不成還要去阻止陳秋實把人帶走?

    那位八階的大修還站著呢,但凡他們敢表達違逆的意思,對方絕對敢伸手摁死他們。

    雖說這樣是挑釁了整個玄門,各大門派絕對會忍不住,甚至魁首也會出面。

    可那又有什么用,且不說魁首愿不愿意樹個勁敵,就算真給他們報了仇,又能怎么樣?

    人都是死了,你跟我說身后事?去你丫的吧!

    尤其是蒼洺,他踏入七階時日還短,按照七階能活小二百年,他日子長著呢,為了一口氣就斷送了?

    在他看來,那不是寧死不屈,而是愚不可及。

    修為越高、活得越久,這才是他要追求的。

    所以,他即便心中怒火中燒,但八階面前該低的頭,還是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