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吟一聽,就覺得這個新世界不是什么好東西。
掰開他的手,離他遠(yuǎn)了兩步,直搖頭。
傅敘看著她這樣子,有些好笑。
“我也沒把你怎么樣吧?”
確實沒有,除了第一回,多半是紳士溫柔的,照顧她感受的,但架不住她害怕啊,這是正經(jīng)時刻。
傅敘輕笑,自顧自的坐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坐。”
眼神里都帶著笑,嗓音都不疾不徐的,卻莫名的有一股壓迫力,溫柔的命令。
是上位者刻進(jìn)骨子里的氣質(zhì)。
盡管他在她面前已經(jīng)很收著了。
溫吟邁步過去。
剛坐下,他就扣著她的肩膀往床上平躺,抬眼就能看見那一大面鏡子。
兩個人的姿態(tài)身形顯而易見,她躺在他的臂彎,身旁的氣息清冽好聞。
她看著鏡子里的男人勾唇笑了笑,耳邊溫緩的嗓音傳來:“現(xiàn)在知道了么?”
“在這里,做些什么事兒,你可以用上帝視角看你自己……”
明明很平靜的語氣,卻像是帶了蠱,說話都好聽的男人,溫吟深深的呼吸一聲。
腦子里不自覺出現(xiàn)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血色瞬間蔓延到了臉上,一片紅。
他看著溫吟紅了的臉頰,輕笑一聲,嗓音低沉:“看來我們吟吟寶貝已經(jīng)想象到這面鏡子是做什么的了,很聰明?!?br/>
溫吟:“……”
她可不想聽這種夸獎。
她紅著臉起身,吞了吞口水:“酒店的話,那個鏡子背后可能有攝像頭?!?br/>
傅敘跟著起身,點點頭:“確實是可能。”
溫吟松了一口氣。
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他很正經(jīng)的說:“以后咱們的新家可以裝一個?!?br/>
溫吟瞪眼,伸手就打了他一下:“傅敘!”
“嗯?”傅敘扯唇笑了笑,慵懶得緊,眼尾那顆淚痣顯得妖冶:“不好嗎?”
他語氣曖昧又令人沉淪:“總不能我一個人欣賞你的美貌,你自己也看看你多好看?!?br/>
逗得小姑娘羞的說不出話就是老男人的樂趣。
瞧著多可愛。
溫吟:“我又沒說要跟你住一起,也沒說要嫁給你?!?br/>
傅敘眉梢挑了挑:“妹妹,玩兒我感情啊?”
她笑了笑,溫婉又有禮:“你不樂意?”
傅敘眉眼一垂,挺無奈的:“年輕小姑娘就是有資本?!?br/>
“你也很有資本,多的是女人往你身邊湊?!睖匾鞑[了瞇看他,雙手還胸笑著說:“沒有人永遠(yuǎn)十八歲,但永遠(yuǎn)有人十八歲。”
言下之意是,他可以找很多十八歲的。
傅敘抬眼輕笑,拉了拉她的手:“溫吟,你要再內(nèi)涵我老牛吃嫩草,我就讓你永遠(yuǎn)十八歲?!?br/>
只活這么大,就永遠(yuǎn)十八歲。
溫吟收回手:“你很兇?!?br/>
“罵你了還是打你了?”
“都沒有。”溫吟:“你想要我的命。”
傅敘笑:“你質(zhì)疑我對你的感情?!?br/>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不管她在內(nèi)涵什么,他都清楚,都明白。
“溫吟,別人多少歲不關(guān)我的事兒,她們不管多少歲,都不是溫吟?!?br/>
他嗓音依舊溫柔,卻能讓人聽出幾分無奈:“你總這么亂想,總叫我覺得我做的不稱職?!?br/>
她總沒什么安全感。
“沒有不稱職?!睖匾鳒愡^去,吻了吻他:“你是來救我的?!?br/>
……
他們在酒店待了兩個小時,看到警局門口出警。
聲勢浩大。
溫吟垂眸看著。
傅敘輕笑,淡定下出結(jié)論:“陳寒崢跑了。”
“我很好奇?!睖匾髌^看向傅敘:“進(jìn)去了是用什么手段跑出來的?”
“還有,照理說他現(xiàn)在待在里面是安全的,為什么進(jìn)去還沒多久,就跑了?”
傅敘看了看手機:“大概是……有些人出了點兒意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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