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不一樣的她
冥夜絕望著沒了人影的前方有些疑惑,她怎么到這兒來了?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來的地方,她到這里做什么?
一個月了,他以為她當天就回來,可她沒回來,后來他又想,不出一個星期她就會回來,畢竟,她沒有一分錢又帶著女兒,就算她能堅持,那柔兒呢,她總不能連自己的女兒也不顧吧?可是,沒想到過了一個月,她還沒回來,慢慢的他開始有些急躁了,可是他卻忍住沒有去尋找她的消息,因為他相信,就算現(xiàn)在她不回來,總有一天她會回來。他在賭,一個女人又帶了一個孩子能堅持多久。
可是現(xiàn)在,就在剛剛看到她的時候,他卻不確定了。雖然剛剛只是匆匆一瞥,但他依然可以看得出來,她過得好像并不錯,一點都不像是過不下去的樣子,好像與以前在他身邊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差別。
“總裁,我們該走了?!狈搅⑿幸娝驹谠夭粍?,提醒道。
聽到他的話冥夜絕才從自己思緒里回過神,手一伸把文件交給方立行“立行,你先拿這個先去,就說我等會兒就來。”他說完就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他要看看那個女人在做什么,沒有可能,一分錢都沒有帶出去的她,還可以活的活的那么好。
唯一急匆匆的跑出酒店急向停車場跑去,今天是柔兒上小學(xué)的第一天,她把送柔兒送到學(xué)校以后,就和莊嚴一起到了這里。莊嚴說是要介紹一個人給她認識,這個人是這個酒店的負責(zé)人,也算是她的客戶,因為這里的花,基本上都是從她的花圃里定的。以前她不在,所有的事就都交給了哥哥們,可是現(xiàn)在她回來了,有些事她也該接手了。他們毫無怨言的為她照顧花圃七年,她已經(jīng)很知足了。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做,總不能老是麻煩他們吧?可是沒想到談著談著,居然忘了看時間,剛才一看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到放學(xué)的時間了。
急匆匆的跑到車邊,一邊跑,一邊從手上的包包里拿出車鑰匙,著急的她卻沒發(fā)現(xiàn)在角落里有兩個人看到她來了,臉上立刻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立刻慢慢來到了她的身邊。
冥夜絕跑出酒店,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尋找那個熟悉的影子,可是四處找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影子。
難道是他看錯了?冥夜絕皺眉想到,可轉(zhuǎn)眼一想他又搖了搖頭。沒有可能啊,那熟悉的聲音,熟悉味道,他怎么可能聽錯、聞錯?這個世界上再相像的兩人也不可做到連聲音、味道都相同吧?
再抬眼環(huán)視周圍,依然沒有她的影子,他皺眉慢慢轉(zhuǎn)回身準備離開,或許他是真的看錯了吧?
“你們是誰?”就在冥夜絕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卻突然在遠遠的某個地方響起一個清冷熟悉的聲音,停下腳步側(cè)耳再聽,聲音好像是從左邊的停車場里發(fā)出的。
冥夜絕回過身子順著聲音慢慢走去,拐過一個轉(zhuǎn)角,走進停車場,遠遠的就看到,有兩個男人正圍著唯一不知道在說什么。看起來好像不懷好意。
看到這里,他的心一沉,立刻邁動腳步風(fēng)一般的向他們跑去。
那個死女人在干什么?難道不會大聲呼喊嗎?
“你們要干什么?”唯一看著那兩個圍著自己不讓她離開的人皺起了眉。
“你說呢?”兩個人之中的一人,上下看了看她淫笑著??磥斫裉焖麄兣龅揭粋€好貨色呢。本來他們只是想弄點錢花,當他們正在這里轉(zhuǎn)悠著準備偷點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獨身女子正好送上門來。真是天助他也。
“要錢是吧,我這里的錢都給你們,請你們快點讓開好嗎?”唯一忍下心里的不耐,把手里的包包遞給了他們,只想趕快離開這里。今天是柔兒第一天上學(xué),她不能耽誤,要不然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獨自等待她會害怕的。
“小妞,這點錢就想把我們打發(fā)掉嗎?”那人接過錢包看看里面的錢,收進自己的衣袋里,然后又慢慢向她靠近,嘴一咧露出滿口的黃板牙。
“那你們想干什么?錢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再要別的我也沒有了,請你們快點讓開,我還有急事。”唯一皺眉看著那兩個越來越靠近她的男人,手慢慢握緊。
“哈哈哈……,如果我們不讓呢?叫人嗎?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就算是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會聽到的。倒不如你乖乖的讓我們哥兩玩玩,如果滿意了,我們就放你走,怎么樣?”那兩個人對看一眼,邪邪的笑道。
“我勸你們趕快離開這里,否則,你們會后悔的?!蔽ㄒ坏拿碱^皺的死緊,沉聲說道。
“后悔?哈哈哈,這么怎么可能呢?有你這么漂亮的小妞陪,我們怎么后悔呢?兄弟,你說是吧?”那個人沖自己的伙伴輕輕一挑眉說完,看著她胸前高高聳起的圓潤,邪笑著抬手慢慢伸向唯一的衣領(lǐng)處。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唯一看著那伸向自己的手,咬一咬、腿一抬,猛地撞向那人引以為傲的腿間,‘啊’那人立刻慘叫的一聲向后倒退幾步,捂著自己的下體,彎身撲通一聲跪倒地上痛苦打起了滾。
這一腿唯一可一點也沒留情,人體最脆弱的地方在哪里她可是掌握的一清二楚,今天就算這個人的命根子壞不了,恐怕一兩個月內(nèi)也別想在做壞事了。
那個人同伴一看到自己的同伴躬著身在地上直打滾,一愣之后立刻回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唯一,心里多了一分估計,卻也沒有把唯一看在眼里,大吼一聲揮拳向唯一的面門打去,就不信他還制服不了一個女人。
唯一一看到他的動作,頭一歪躲過了他的攻擊,身子再一閃離開他的范圍,那人見一拳落空,立刻回身向再次攻向唯一。
唯一看到他再次向自己攻來,眉頭一皺,身體快速一旋,抬腿踢向那人的胸膛,那人還沒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一痛,身子已然飛了出去。
‘啊……’‘彭’一聲慘叫伴著沉重物體落地的聲音,響起了停車場內(nèi),那凄慘的叫聲在這空無一人的停車場里顯得有些詭異。
冥夜絕快要到達她身邊的時候,卻看到那個人的手慢慢向唯一的胸口伸去,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怒火,剛想大聲怒吼,眼前的情況卻突然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也只是在一瞬間,那兩個人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望著眼前的一幕,他吃驚的瞪大了眼,腳步慢慢的停了下來。
什么時候,她變得這么厲害了?居然能一腳把人踢飛?這個女人和藍唯一是同一個女人嗎?
“我警告你們,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我絕不會再手下留情,下場也不會只是這么簡單而已?!蔽ㄒ粡澤韽牡厣系娜丝诖锬贸鲎约旱陌?,冷冷看著那兩個痛苦的躺在地上的人,厲聲說完轉(zhuǎn)頭就準備向車子走去,可剛一回頭,卻被站在她眼前的人驚住了。
他怎么會在這兒?剛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到了嗎?
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唯一的心突然莫名的有些慌亂,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他,她從沒想過,會讓他看到這樣的一幕??赊D(zhuǎn)眼又一想,既然他都看到了,那她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反正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她的事也與他無關(guān)了,既然這樣,她又有什么事好慌亂的?
想到這里,唯一的心又恢復(fù)了平靜,看了看站在眼前的人,沒有說什么,直接走過他身邊,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聽到她冰冷的聲音,冥夜絕確定了他沒有認錯人,這樣的聲音,就算是多了一絲冰冷,可還是沒有改變她本來的音調(diào)??粗皇窃诔蹩吹阶约簳r,露出一絲驚訝轉(zhuǎn)眼又恢復(fù)了平靜,心里露出一絲訝異,見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走過自己的身邊就想徑自離開。他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想過他們再次見面的情況,想過她也許會哭著求自己讓她回去,也想過,她或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然后很平和的說話??删褪菦]有想過,會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她居然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徑自離開。這種被人忽視的滋味,他還從沒有嘗過。
當她經(jīng)過自己的身邊事,嗅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清香,他的心突然跳了起來,忽然不想就這樣看著她離開。
還沒等冥夜絕決定怎么做的時候,他的身子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猛地轉(zhuǎn)回身一把抓住還沒走幾步的女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在前行一步。
唯一沒有想到他會突然伸手抓她,一個沒留神腳步不穩(wěn),踉蹌著差點跌倒。
“你干什么?”唯一借著他的大手穩(wěn)住自己的腳步,皺眉看著眼前的男人冷冷的問道。
聽到她的話,冥夜絕也是一愣,看著自己抓住她的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抓住了她,他這是在干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看著她疏遠的面容和那冷冷的語氣,他的心里突生一陣不滿,她這是什么語氣?難道她就這么不想看到他嗎?
“放手,我現(xiàn)在還要去接柔兒,沒時間再耽擱下去?!蔽ㄒ灰娝皇亲ブ约?、直直的看著自己,可就是什么話也不說,于是慢慢皺起了眉。
“為什么不回家?”聽著她疏遠的話語,冥夜絕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她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與以前簡直就是兩個樣子。以前她就是再生氣與他冷戰(zhàn)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對他說過話。
“我天天都在家里?!?br/>
“在家?”冥夜絕一愣,然后低聲怒吼起來:“你什么時候回家了?我怎么沒看到你?你騙誰?”
“我回的是我的家,你又怎會看到我?請放手,我還有事要做,沒空和你糾纏?!?br/>
“糾纏?”冥夜絕皺眉看著她冷淡的樣子,聲音不由得變大,心里突生一陣煩躁,手忍不住慢慢收緊。
她說‘糾纏’?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不是糾纏是什么?我再說一次,請放手?!备杏X到手上慢慢的縮緊的大手,唯一皺眉冷然出聲,聲音變得生硬。
他這是干什么?干嘛要抓住她不放?他與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不是嗎?
“你……”聽著她淡淡的話語,冥夜絕心里猛的升起一股怒火,霎時間噼里啪啦的燒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對他這樣說過話,以前就算她對他在冷淡,也不會這樣與他說話,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唯一皺眉見他還是不放手,心里突然有些煩亂,手猛地一甩想要甩開他的控制,可不想,冥夜絕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放手一般,手攥的她越來越緊,無論她怎么掙扎,他就是不放手。她的手腕甚至已經(jīng)開始向脫臼一般的疼了起來。
“你放不放手。再不放的話,我可要動手了?!蔽ㄒ灰娨恢彼Σ婚_他的手,抬眼憤怒的瞪著他。論力氣,她比不過他,可是如果論別的的話,他也不一定就是她的對手。
冥夜絕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可下意識的就是不想放開她的手,心中有些亂,總覺得現(xiàn)在的她與以前不一樣,心里有種要是現(xiàn)在放了手,她就會一去不返再也不會回頭的感覺。
見他還是不放,唯一猛地伸出另一只沒有被控制的手,帶著絲絲厲風(fēng)襲向他的面門,冥夜絕一看到她動作,心中一驚,頭一撇,閃過了她的攻擊。可她的手一個落空后,立刻轉(zhuǎn)向他抓著她的手的那只手,她手指伸向的地方,正是手腕上的命門,冥夜絕見這種情景,心里一寒,手里立刻一松,反手就想抓住她襲向自己那只手,可是他的手剛一松,她的手也在瞬間收回,讓他的手抓了個空。
唯一一收自己的手,立刻閃身走向汽車,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她的動作。
冥夜絕只覺得手中一空,她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身邊,看著空空的手,他愣了。她躲開他了?
來到車邊,她迅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發(fā)動起汽車,車子立刻‘嗖’的一聲竄了出去。她已經(jīng)耽誤了很多時間了,現(xiàn)在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望著那迅速轉(zhuǎn)彎離去的汽車,冥夜絕愣在了原地,他居然抓不住她?以他的身手,他居然都抓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