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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閣做愛姿勢 那你現(xiàn)在的名字呢傻兒子不理我

    ?“那你現(xiàn)在的名字呢?”

    傻兒子不理我一次。

    “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么?我在問你,“桑托里多斯’這個名字又是從哪里來的?!?br/>
    傻兒子不理我兩次。

    “……喂,軒轅霸天先生,說話好么?”

    傻兒子……軒轅·八塊炫白腹肌·霸天把自己的一只手從面前的史萊姆中抽出來,“你連這點風(fēng)情都不懂么?真是個無趣的女人?!?br/>
    他想讓我從漂浮在宇宙的暴露癖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風(fēng)情?在我以往的認(rèn)知里,風(fēng)情一般都是跟某個國家名連用,舉個栗子:英倫風(fēng)情雞腿肉披薩。

    既然不懂桑托里多斯的意思,我自然要讓他解釋清楚。我脫口而出:“Speakpeople’slanguage,please!”

    “不可能!!”他失聲驚叫。

    聽到我的話之后,純白的靈魂體突然變得異??癖澳阍趺磿欠N語言?那明明是、明明是……”

    明顯失控的情緒讓他臉上的白色物質(zhì)劇烈抖動。

    是在下的錯,不該跟母語為茉莉語的異世人談什么國際語言。但我的無心之失卻帶來了新的線索——桑托里多斯明顯知道英語。

    他現(xiàn)在有點不正常,但比被我偷聽到的那次要稍好一些。我回憶了一下,他似乎也就在面對小西的時候表現(xiàn)得特別狂躁。

    “先鎮(zhèn)定下來,我親愛的孩子,聽我說,”我熟練地露出神職人員的標(biāo)準(zhǔn)微笑,“你能聽懂我剛剛說的那句話么?”

    “當(dāng)然,”他用幾秒鐘冷靜了一下,將手放在左胸口,似乎在平復(fù)心悸,“你要我說人話?”

    我早已練就了無視他所有弱智發(fā)言的好本領(lǐng),自然能繼續(xù)引導(dǎo)話題走向我希望的地方,“很好,那我們接下來一個一個按順序解決問題?!?br/>
    既然知道眼前的桑托里多斯是個靈魂體,而非中常見的權(quán)限巨大的“系統(tǒng)”,我也自然要嘗試對他下精神暗示。

    我:“我問你‘桑托里多斯’這個名字的來歷時,你為什么不說話?”

    桑托里多斯:“我不是讓你看我的表情了么?”

    我:“那你下次讓我看表情的時候,先跟我說一聲?!?br/>
    那樣我就可以假裝自己已經(jīng)領(lǐng)會到他的意思,既顯得自己能透過史萊姆看本質(zhì),又不用跟這個制杖多說廢話。

    “不過還是多問一句,”我斟酌了一下說法,“您最近一段時間照過鏡子么?”

    “要鏡子干什么?”桑托里多斯把手伸進(jìn)下頜附近的白色物質(zhì)中,“我是靈魂體啊,普通的鏡子怎可能照到我?!?br/>
    我從前只聽說過蒙塵的靈魂,而眼前這個靈魂體上……糊了一只史萊姆。而且他并不能認(rèn)識到自己的靈魂。

    看著他的手還放在史萊姆的體內(nèi),我覺得我大概需要領(lǐng)悟一下他的表情。

    我自己腦補(bǔ)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動作應(yīng)該是摸下巴或者摸臉,這是一種自戀的動作。而之前他讓我自行體會的動作,大概是憂傷地扶額。

    好吧,他開心就好。

    “既然是靈魂體,你為什么要一直呆在西斯法洛斯的嘴里?而且我印象里,你曾經(jīng)現(xiàn)出過實體?!?br/>
    “什么?!”

    腹肌似乎愣了一下,“我不記得我出去過……也許我真的出去過,但我現(xiàn)在沒印象了。外面很危險,我不會輕易出去……他們都想害我,只有這里很安全……”

    他變得口齒不清,說話斷斷續(xù)續(xù),最后自己在那里低聲自語。

    桑托里多斯將兩只手都戳進(jìn)了那團(tuán)白色物質(zhì)里,應(yīng)該是在痛苦地抱頭。但看上去還是莫名喜感。

    “對,不安全,我必須留在這里……外面……我才不傻,誰讓我出去我都不去……”

    當(dāng)提到“外面”和“到外面”的時候,他都會這樣精神失常嗎?

    “沒事的,現(xiàn)在你很安全,我親愛的孩子。”我只能試圖穩(wěn)定他的情緒,“我們就在這里說話,你不用出去?!?br/>
    此時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將精神力灌注在聲音里。在精神魔法的幫助下,他稍微恢復(fù)了控制。

    這個家伙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脆弱不堪,也許我不能再繼續(xù)提與“外面”有關(guān)的事情。

    “親愛的孩子,我們換一個話題,就說剛剛的那種語言吧。你曾在哪里聽到過?”

    腹肌先生隔了一會才說,“是那個人教會我的。那是失憶之前的事情了……”他的語調(diào)再次變得起伏不定。

    “好了,那就先別提那個?!蔽掖驍嗨?br/>
    其實從他的只言片語里,我也大概能猜到“那個人”就是桑托里多斯口中的“喜歡的人”。

    “再換個話題,就談這里。這個空間有什么特別的么?而且這里真的就是西斯法洛斯體內(nèi)的世界么?”

    “特別之處……”靈魂體再次變得煩躁,但語氣里反而透出思考,他顯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理智,“你應(yīng)該知道,在大陸的所有地方都充斥著時間和空間兩種元素。上個魔法紀(jì)元的時候,即使時空神被其他神殺死,這兩種元素被削弱,但魔法的氣息依然會存在?!?br/>
    時空上神被殺死,應(yīng)該是神殿的秘密,非終身的神職人員都不能了解。我不得不重新認(rèn)真審視面前的這個桑托里多斯。

    靈魂體忽然一揮手,一塊魔法石緊接著出現(xiàn)在我手中。

    “仔細(xì)看魔法石,你會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不存在其他任何魔法元素,除了時間元素?!?br/>
    但是每個略懂魔法常識的人都知道,時間和空間元素永遠(yuǎn)伴生存在。你可以選擇抽走一定空間內(nèi)的全部元素,但絕對不可能做到把時空分離。

    手中棱角略銳的不規(guī)則石頭上,折射出銀灰色的淡淡光芒。那正是時間元素的代表色,微微閃爍時的光色有點像星星,占據(jù)了這個大致梭形的石頭。

    “這個地方叫‘外時空’。你也能感覺到,這里明明是一片獨立的空間,卻不含任何空間元素。這里明明只有時間元素,卻根本沒有時間流逝。”

    “這里只有時間,而我只能在這里‘生存’?!鄙M欣锒嗨拐f,“畢竟我根本無所托身,連與外界接觸都要依靠腦電波。我之前應(yīng)該跟你提到過‘交易’,我付出了肉身,但其實并不止那個?!睂Γ€付出了真情。

    ……反正只要不是被小西玩弄情感,什么都好。那種虐心劇情我并不接受。

    我等了一會,桑托里多斯卻沒有再出聲,我只好耐心地詢問他:“親愛的孩子,你為什么不繼續(xù)說下去了?”

    “看我憂郁的表情!”

    ……哦。不想說就算了。

    “雖然不知道確切來源,但我知道另外一條重要信息。你也知道我失憶了,可仍然有一條信息被用魔法加固之后鎖在我的腦子里了?!?br/>
    一種奇特的預(yù)感忽然出現(xiàn)在我心里,這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阿夏列維奇·卡瑞斯特·夢娜·D·茉莉是個大美人!”

    ……我想號召全帝國人民在《抵制魔法濫用行為宣言》上簽字?。∥覀兊哪Хㄒ呀?jīng)快被玩壞了??!

    我沒想到桑托里多斯緊跟著又說了一句:“而且時空上神其實沒有真的消失,他被分成了兩部分。”

    這個轉(zhuǎn)折真是勁道,我都沒法理解時空上神和我的茉莉小公主之間有什么可“而且”的。

    但是時空上神……

    “別想了,你快點出去,外面有人找你。”桑托里多斯對我說。

    其實我還有個問題沒問他,為什么我是那個被選定的宿主?桑托里多斯為什么不直接去用他的腦電波溝通茉莉?

    ……不過反過來想,我要是茉莉小公主,就不會喜歡自己腦子里住了一個制杖。

    “女人嘛,都喜歡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奔偃缡俏业膬鹤影蕴?,一定會這樣說。

    知子莫若父的我。

    只有頭放在小王子嘴里的我,放棄了和腹肌揮手再見,就匆匆退出了外時空。其實我也挺擔(dān)心小西嘴張久了會變松。

    無視寢室外那陣不停的敲門聲,我把恢復(fù)原狀的小西舉在面前。其實早些年看數(shù)碼寶貝的時候,我也一直幻想把這樣一個異種生物抱在自己眼前。太多難以說出的感情一時涌上心頭,我光是看著他,就感覺很幸福了。

    我也不是不想逼問桑托里多斯,可我還是很怕確認(rèn)我現(xiàn)在的感情是否來自他的“系統(tǒng)安排”。因為感覺挺好的,不如將錯就錯下去。

    我愛戀愛,戀愛使我快樂。

    哪怕我是個連真假都懶得確定的膽小鬼。反正看許楓先生的例子,軒轅·紅娘·腹肌·斯的好感值設(shè)定還是很帶勁的。

    人生一定要過得開心。有了愛情的感覺,根本不想停下來。一個荒蕪多年的心靈,突然長出一點點草,都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嘰啾?”他的眼睛疑惑又快樂。

    不明白我為什么會突然對他這么溫柔,又為我的這份溫柔感到快樂么?

    其實我對他也是一樣的感覺啊。

    我喜歡的家伙是個沒有過去的家伙,他現(xiàn)在外表如同果凍狀的巨型蝌蚪,全身粉紅透明還滑溜溜的。他明明是很奇怪的生物,而且舉止奇怪,還莫名其妙占用了一個神獸的身體。

    說不定在他眼中我也是個奇怪的生物。畢竟我在別人眼中就是個不合群的怪人,即使我認(rèn)為自己的生活方式已經(jīng)無比合理。

    忍不住伸手在他的頭上按了一下,看著他整個身體因此變扁,心里也有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在這種氛圍中,我不太用力地抓住他背后胡亂撲騰的尾巴。小西沒有反抗,而是安靜下來,用眼睛凝望我。然后他輕車熟路地舔了我一下。

    “嗞溜~”

    沉浸于怪異的戀愛的同時還是感覺自己好傻,為什么我不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