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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自修室 聽到南洛傾的聲音棠悅

    聽到南洛傾的聲音,棠悅回過神來,還不忘擦拭了下嘴角。

    手背上是干燥的。

    還好,她沒有花癡到盯著王妃娘娘流口水的境地。

    “娘娘太好看了,奴婢一不小心就看呆了?!?br/>
    棠悅實(shí)話實(shí)話,還不好意思的聳了聳肩,她瞧見南洛傾一雙白皙柔嫩的手竟染上不少塵土。

    她趕忙走到南洛傾身邊,蹲下身子,接過她手中的小鏟子,認(rèn)真道:“娘娘,這種粗活怎么能你來干?還是交給奴婢來看吧。”

    南洛傾神色一凜,按住她的手,順便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下一步動(dòng)作。

    “這些藥草有毒,你若是碰了,恐怕連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蹦下鍍A的聲音都冷了幾分。

    她知曉如何觸碰這些藥草而不中毒,而棠悅根本不知道如何規(guī)避藥草上的毒。

    這些東西可不能讓她經(jīng)手。

    棠悅嚇得雞皮疙瘩都起來,她的視線再次落在小藥田里的藥草上。

    瞧著這么柔弱無害,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竟然有這么強(qiáng)的毒性?

    “啊!既然這些藥草有毒,娘娘可別再把弄了,趕緊讓奴婢將這些丟出去,這樣一來,王妃娘娘就不會(huì)有危險(xiǎn)了?!?br/>
    棠悅梗著脖子,準(zhǔn)備隨時(shí)與這些藥草決一死戰(zhàn)。

    南洛傾嘴角抽了抽,這些可是她花重金淘到的一些寶貝,怎么可能說丟就丟了?

    她屈起手指在棠悅的腦袋上敲了下,“胡說什么呢?這些可都是寶貝,花了大價(jià)錢買來的,不可能就這么隨隨便便的丟了?!?br/>
    “娘娘,你這么說的話,奴婢可就不理解了,怎么就成了寶貝了?他們可是有毒的藥草,不知不覺會(huì)要人命的?!碧膼倢⒛X袋搖成撥浪鼓。

    娘娘如今的想法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別人家的娘娘喜歡貓兒狗兒的,也就只有自家的娘娘,竟然喜歡玩弄毒藥。

    “昨晚的刺殺,你現(xiàn)在想起來,可害怕?”南洛傾將她推開了些,自顧自的繼續(xù)給藥草松土。

    “嚇人,奴婢覺得娘娘應(yīng)該與王爺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讓王爺給娘娘準(zhǔn)備幾個(gè)武藝高強(qiáng)的侍衛(wèi)?!?br/>
    “若是天天被侍衛(wèi)跟著,本王妃可沒什么自由?!?br/>
    那種感覺就像是,不論走到哪兒,都有人監(jiān)視著自己。

    她以后要做的事兒可可多了去了,總不能一直被人監(jiān)視。

    “說得也是,娘娘不喜歡被人跟著,那么以后就不要隨便出門好了,這樣一來,也就不會(huì)碰見什么不得了的危險(xiǎn)。”

    棠悅雖沒什么能耐,但一定會(huì)誓死保護(hù)娘娘。

    “不必,等這些藥草長成,就能制成很辣的藥粉,十人之下,都能立馬毒倒?!?br/>
    “娘娘還真是有遠(yuǎn)見?!?br/>
    弄清楚娘娘為什么喜歡鼓搗這些藥草后,棠悅再看這些藥草的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

    南洛傾忙活完,剛凈手,就聽見隔壁院子傳來不小的動(dòng)靜。

    聽聲音,好像是秦泰然傳出來的。

    她本著好奇的心思,出門看了眼。

    就瞧見秦泰然滿臉怒容的從院子里出來,粗此之外,秦泰然還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好幾道殷紅的吻痕。

    即便不問也能夠明確的猜出來,昨晚的大皇子是過得多么的香艷。

    南洛傾凝眉想了一會(huì)兒,這兒是御王府,并不是東宮。

    大皇子是和哪些女子亂來?

    秦泰然憤怒的沖出門,一抬頭,正巧與南洛傾清冷的探究視線對上。

    秦泰然臉色瞬間由紅轉(zhuǎn)白,他趕緊將腰帶系好,匆匆忙忙的與南洛傾解釋道:“皇嫂,你聽我解釋。”

    南洛傾輕笑一聲,“你與我解釋做什么?”

    她與秦泰然沒什么瓜葛,自然不在乎他昨晚是和誰茍且。

    話音剛落,就有十來個(gè)環(huán)肥燕瘦的姑娘跑出來,纏著秦泰然嬌笑道:“殿下,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奴家都追不上了?!?br/>
    秦泰然對他們避之不及,“你們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本皇子根本不認(rèn)識你們!”

    “我們?我們是紅樓苑的歌姬,專門來伺候大皇子您的。還有,昨晚大皇子可主動(dòng)了,怎么今日又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

    一個(gè)姑娘嬌媚的說著話,還用帕子甩了秦泰然一臉。

    秦泰然扯過帕子丟在地上,嚇了那姑娘一跳。

    “本皇子根本不知道你們是從什么地方來得,本皇子何來得主動(dòng)?”秦泰然隱隱約約記得昨晚好像是有幾個(gè)姑娘伺候他。

    他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感受到有姑娘觸碰,一時(shí)之間,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也沒有當(dāng)真。

    半推半就的順勢而為。

    早晨睡醒之后,他才意識到那根本不是夢,而是真的!

    其實(shí)在東宮也有不少的通房丫頭,他在那方面從來不會(huì)委屈自己。

    可這兒畢竟不是東宮,而且還是在皇嫂面前發(fā)生這種事。

    皇嫂會(huì)如何想他?

    “殿下可能不會(huì)是想不認(rèn)賬吧?昨夜你還拉著奴家的手,說是今日要封奴家當(dāng)個(gè)妃子。這么快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么?”姑娘埋怨的嘟著嘴。

    “是啊,昨晚這么多姐妹都聽見了,大皇子可不能說話不算話?!?br/>
    “昨夜姐妹們將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殿下怎么睡醒就不認(rèn)賬了?行吧,若是妃子的位分沒有了,怎么著銀子也得給姐妹們算一下吧?要不然姐妹們忙活了一晚上,難不成一分都撈不著?”

    秦泰然根本沒仔細(xì)聽這些歌姬們在說什么,他的視線是落在南洛傾一人身上。

    “皇嫂,你聽本皇子解釋,其實(shí)本皇子并不是這樣一個(gè)人,不過是酒后亂性罷了。皇嫂……”

    “大皇子與本王妃解釋這些做什么?本王妃根本不在乎這些?!蹦下鍍A不過是看戲而已。

    她是完全沒有想到,一大早竟然還能瞧見如此精彩的戲。

    難道連大皇子也喜歡嫖了不給錢不成?

    幾個(gè)姑娘沒有要到銀子,拽著大皇子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大皇子又不能在南洛傾面前動(dòng)手,于是被拉扯得四處顛倒。

    棠悅看得都不好意思的捂住臉,“娘娘,大皇子這幅模樣,我們是不是要出手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