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阿遇,嗷嗚……”狼崽子被桑藤攔住。
“你不是精靈國的。”桑藤感覺不到他身上有精靈的氣息,但他的氣息又有種熟悉的錯覺。
“嗝~”狼崽子面臨質(zhì)問,打了個冒黑煙的嗝。
“公主殿下,不然先壓入監(jiān)獄拷問?”
時覓微惆悵,狼崽子不是消失了嗎,這黑團(tuán)總不會是祁遇吧!
按照規(guī)定,外來不明人員是得先入監(jiān)獄拷問。
“那送監(jiān)獄去吧?!?br/>
狼崽子一聽要被關(guān)起來,哭唧唧道:“姐姐不愛我了?!?br/>
說完,兩眼一翻,華麗的暈了過去,焦了黑尾巴吧唧倒地。
時覓微:……
桑藤:……
桑藤干咳了兩聲,對時覓微說:“公主殿下,不如直接拉下去拔毛,就能知道倒地是什么物種,燒焦到這個程度,想必都不用滾水燙了?!?br/>
“說的不錯……”
暈過去的狼崽子哭著醒來:“姐姐,你怎么可能這樣!”
眼見著桑藤真的要下手,狼崽子急了,抱著焦了的尾巴圍著時覓微轉(zhuǎn),兇巴巴朝桑藤吼道,
“你是誰!”
“我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你肯定還在玩泥巴!”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看!”
“嗷嗚!”
“姐姐,救我~”
時覓微捏了捏眉心,就這副蠢樣子,說不是狼崽子她還真不信,只是她心中的疑惑太多。
她正愁著要刨根問底,就見狼崽子跑到她面前,噗通雙膝跪地。
“姐姐,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嗚,你別不要我啊……”
桑藤:?。?!現(xiàn)在的外來物種已經(jīng)這么豁得出去了嗎?
整個精靈國都在看熱鬧,時覓微只好說:“先把他帶回城堡吧。”
狼崽子跟上,愣是把落后時覓微半步的桑藤給擠到后頭去,一副你敢靠近我就蹭你一身黑灰的損樣。
回到城堡,其余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時覓微和狼崽子。
狼崽子停下了腳步,扭扭捏捏抱著大尾巴不動。
“怎么不走了?”
狼崽子看了眼漂亮到不成樣子的時覓微,倍感自卑道:“姐姐,我身上臟臟,會弄臟地板?!?br/>
他身上是黑乎乎的,還有幾處的顏色特別深,是流過血的傷口。
就連時覓微都好奇,他是怎么弄了一身傷活著到這里的。
“那……要不你走?”
狼崽子急了,抱住自己的尾巴狠狠一摔,“嗚嗚嗚,姐姐你太壞了!”
時覓微噗嗤笑了出來,“森林有泉水,有治愈的功效,我?guī)闳?。?br/>
“真的嗎真的嗎!”
等來了這,時覓微才發(fā)現(xiàn),她空間的泉水和土壤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她一到達(dá)這,空間里的那團(tuán)迷霧散開,和這里的森林如出一轍。
“這……好遠(yuǎn)啊……”狼崽子伸出jiojio,都是傷口,爬不到這森林上頭去吧。
“把手給我?!?br/>
黑漆漆的狼爪子一伸出來,又縮了回去。
“不要,我的手太臟了。”
“沒關(guān)系的。”
時覓微握著狼崽子的手,“拉緊了?!?br/>
身后的精靈翅膀冒了出來,帶著狼崽子虛空飛去。
“啊啊啊啊?。∥疑咸炝?!”
“姐姐好厲害,姐姐yyds!”
“姐姐你美哭了,你居然是精靈姐姐?!?br/>
“慢一點(diǎn)慢一點(diǎn),我要吐了!”
“……”
時覓微把他扔進(jìn)泉水中,手輕輕一揮,無數(shù)的樹葉飄落到泉水中。
“這個洗澡水還是溫溫的耶!”
“嗯?!睆U話,這可是至寶。
“姐姐不要走好不好?”
“好?!?br/>
狼崽子在水里……狗刨……
那姿勢,是當(dāng)初在玫瑰星一模一樣。
黑乎乎的掉落,露出狼崽子原本的身體。
泉水順著臉頰滑落,依舊是人魚線和腹肌,俊朗的不像話,他從水中冒了出來,又撲騰下去,隨后對上時覓微的眼神。
“姐姐好看嗎?我可以過來給姐姐摸摸?”
“我去拿醫(yī)藥箱?!?br/>
時覓微落荒而逃,身后傳來狼崽子的笑聲。
“姐姐,快點(diǎn)回來哦~”
出了森林,時覓微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靈耳朵冒了出來,還有點(diǎn)燙。
“公主殿下,是你認(rèn)識的人嗎?”桑藤不太放心就沒走遠(yuǎn)。
“是。”
“小殿下已經(jīng)睡著了?!?br/>
“謝謝大哥?!彼较拢瑫r覓微會喊桑藤一聲大哥。
等時覓微再返回的時候,見到狼崽子正在仰泳。
“姐姐,你再不來,我都快泡腫了?!?br/>
“穿上?!?br/>
時覓微扔給他一條浴巾,和一套臨時讓人找來的浴袍。
狼崽子胡亂一裹,就跑到她身邊來。
“姐姐,我終于見到你了?!?br/>
“坐好別動,先給你處理傷口。”
毛發(fā)都燒焦了,不能留,時覓微又一次拿出了剪子,“我給你剪了?”
狼崽子忍痛道:“只要姐姐不嫌棄,我禿了都沒關(guān)系,來吧!”
時覓微:……
時覓微小心翼翼的清理掉他身上已經(jīng)燒壞的毛,處理傷口,上藥包扎。
很快,一只短毛狼崽子出現(xiàn)了,他的尾巴上還有當(dāng)初留下來的疤痕。
“你是怎么過來的?你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三個字,時覓微說不出口。
狼崽子抱著尾巴,一下一下摸著上頭的毛。
“是他告訴我,讓我來找姐姐的,他說只有我能找到姐姐?!?br/>
“誰?”
“祁遇?!?br/>
“……”時覓微愣住。
“他說我們是一個人,他就是我,我就是他?!?br/>
狼崽子說著,露出了掌心,藍(lán)光一閃,是一枚嵌入血液里的芯片。
“他進(jìn)出了很多次手術(shù)室,還進(jìn)出很多次實(shí)驗(yàn)室。=當(dāng)我醒來后就在一艘豪華戰(zhàn)艦上,記憶告訴我坐戰(zhàn)艦可以找到姐姐??墒翘S光年的時候,戰(zhàn)艦被一點(diǎn)點(diǎn)擠扁燒焦,我太疼了,就好像全身的骨頭都被拆了一樣……”
狼崽子說著,吸了吸鼻子。
時覓微摸了摸他的腦袋,“阿遇受苦了。”
狼腦袋趁機(jī)蹭到她身上,“阿遇真的好苦的,姐姐可以獎勵一個親親嗎?”
“……”
“摸摸和貼貼也可以的。”
“……”
“姐姐不說話,阿遇就當(dāng)姐姐答應(yīng)了?!?br/>
眼看就要親到了,狼崽子興奮得豎起了尾巴。
突然身后一痛,
他腳邊多了一個奶瓶,
轉(zhuǎn)身,只見一只小狼寶寶正怒氣沖沖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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