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當然,阿綰的目光在蕭王爺和姐姐身上來回徘徊,最終暗自下了一個決定,她決定“訛”上蕭王爺了,
別人不知道,銀月還能不知道啊,早在阿綰“不懷好意”的笑容里看透了一切,這丫頭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這樣一群人實在惹眼,她們選了間位置不錯的房間,進去敘舊,
“天冷了,多穿些衣服,怎么穿的這樣少,回頭凍病了可怎么辦。”少卿拉著阿綰的手,嬌嗔的訓斥著她,
“哪有?我今兒去學騎馬了,一路上實在太熱,所以把披風摘了,你放心有星星和銀月在,哪里能凍的住我!”
“也是,有她們倆在,我自是放心的,”她自是知道銀月有法子管的住阿綰的,索性又放心些,
“姐姐,你和蕭王爺前幾日去哪兒了?好玩嗎?”
“我陪著王爺去監(jiān)工了而已,哪里好玩一說,再說了就是去了林縣而已,不遠,但是你,我可是聽說了啊,風云人物啊,我看你和青寧兩人是皮癢了,再不消停,等著外祖父收拾你們吧!”
“您說晚了,她倆已經(jīng)被收拾的不止一回了!”余柏適時的插進來一句話,頓時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弄得阿綰和青寧也無法反駁,是事實不是嗎?
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人多終究是熱熱鬧鬧的,有說有笑的,
等到眾人家的小廝趕著馬車來接各家主子的時候,“鼎香坊”的掌柜,傳說中的那位美嬌娘的廚娘,風姿搖曳的拿著一個托盤上來了:“各位貴人既然已經(jīng)酒足飯飽,那覺得味道如何?要是覺得還能入得了口,便把這飯錢結了吧,不多,也就二十七兩銀子,”
阿綰一聽,瞬間覺得牙疼,乖乖,還真是一頓千金呢,這么多銀子呢,
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遠離這間酒樓不可,
趁剛才出去的空擋,她早已經(jīng)交代了樓下的掌柜,待會這里邊年紀最大的那個人掏銀子,誰知這位美嬌娘果真是個上道的人,拿著東西直奔了蕭王爺那里,這其中當然不乏有阿綰的功勞啊,想必是樓下的掌柜交待的吧,
只是阿綰想錯了,這美嬌娘和蕭王爺之間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淵源呢?
只是現(xiàn)在的眾人不知道罷了!
蕭王爺連頭都不抬,示意身后的小廝,只見小廝從懷里掏出些銀票,放到了這廚娘的托盤里,全程沒看這位廚娘一眼,冷冷的說道:“手藝不錯,剩下的算賞你的了!”
這廚娘不由得笑了,只是笑容里多少有些苦澀:“那就多謝爺賞賜了!”
阿綰這才感覺出氣氛有些不對勁,這廚娘的眼神有些太焦灼了吧,恨不得貼在蕭王爺身上,
這蕭王爺也是,從來人前都是溫潤如玉的,怎么今天和廚娘之間有些別扭呢?總覺得有些暗涌在流動著。
不會是自己又做錯什么了吧,她趕緊看向姐姐,結果姐姐也像沒事人一樣,毫不在意,
這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好在那廚娘沒有繼續(xù)糾纏,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