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哐…”這才只是開場白,我便不得不狂揮舞著劍阻擋開這些向我刺來的光之鋒芒。但我的速度再快,也比不過光射來的速度,很快便只能持劍擋在身前,護住頭部與胸口,而身體其他部位,則均被無法躲避的光刃所刺傷。好在光刃雖密集,卻因為數(shù)量過多而分散了單體的殺傷力,因此倒也沒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所幸這些也只是艾美爾深層意識壓抑許久而做的發(fā)泄舉動,所以持續(xù)時間并不是很長,十余秒后,光暈慢慢趨于柔和,雖然依舊帶著一種難以對抗的殺傷力,比之前是好了許多?!笆钦l?是誰喚醒了我?為什么…為什么這里這么的黑暗!圣光啊,凈化這污濁的黑暗吧!”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卻見艾美爾平抬左手,右手放在胸章上,輕輕地念出這段文字,其身上的光暈立刻全部集中到一起,向這附近唯一還活著的我沖了過來。我大駭,連忙閃躲,誰知這光芒好象有生命一樣,即便我躲的再快,也能夠立刻調(diào)整回來繼續(xù)指向我的心臟。
無奈,我一咬牙,“唰”一聲消失在她面前,下一秒身體已經(jīng)穿越過光束直接到達了她身前?,F(xiàn)在艾美爾正抬手控制著光束,我這么突然襲擊她鐵定是沒有防備的,至少我是這么想的,所以才勉強使用一天只能發(fā)動4次的光之禁技,閃靈。不但輕易地穿越過了光束的攻擊,而且那些光屬性的元素粒子還為我補充了足夠的魔力與生命值。我抬起手,向艾美爾舉起的手抓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抓住她的手,艾美爾卻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惟有目光一閃,向我瞟了一瞟。僅僅這樣一下,我的胸口一悶,就像是被輛卡車當(dāng)胸撞上,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倒飛出去。撞在旁邊的一棵黑木上,直將那棵樹攔腰撞斷。而我則緩緩從樹干上滑下來,勉強站立。
“咳咳…撲哇…”我打了個踉蹌,猛咳嗽幾聲,緩過氣來,立刻胸腔一熱撲地噴出口血來,看看傷害報告,好家伙,只是輕輕瞟了我一眼就把我剛才加上去的那些數(shù)值給打回原形。更糟糕的是剛才那一撞好象傷到了腿骨,現(xiàn)在別說敏捷地閃躲,就連基礎(chǔ)移動速度都降低了70%。沒辦法,我只好迅速掏出第二棵血羽靈芝服了下去,藥效發(fā)揮很快,除了右腳還有些行動不便,其他異?;旧隙冀鉀Q了。
不過就在這一擊之后,艾美爾便再沒有其他動作。我望了過去,卻見她漂浮的身影有些搖曳不定,周身的光暈也有些忽明忽暗,剛才還像利劍一般的光芒現(xiàn)在也都沒了殺傷力。她的臉色顯得很蒼白,看來發(fā)動剛才的攻擊,她也受了不小的損傷。
想是她覺醒不久,還沒有完全掌握自己超越魔靈的力量,才會因為剛才一個分心造成魔力的反噬。不管怎么說,這是個機會!她的攻擊屬性是光,那我就用暗屬性還擊!“黑夜之影,暗元素精靈們,以你們的身軀構(gòu)建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封印一切無謂的力量!黑箱!”選來選去,只能選擇這個最沒有殺傷力卻最能有效控制住她的技能,唯一的麻煩便是這個技能不能隨心而動,必須念完這段咒文,而且在念咒的同時在身前匯出那個不算很復(fù)雜的法陣。不過雖然花了一點時間,效果卻是明顯的。周圍本已渙散的黑色霧氣受到我魔力的引導(dǎo),在艾美爾身邊聚集,漸漸形成一個黑色約2米長寬的長方體牢籠,將她的身體包圍起來。艾美爾身邊的光芒感覺到黑暗的侵蝕,一開始還奮力地反抗了幾下,但這里可是黑暗的領(lǐng)域,一點點光明自然是寡不敵眾,很快被黑暗所吞噬。她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漆黑的,完全密封的箱子。
釋放完這個魔法我長長地吁了口氣。呼,比想象中的要輕松一點,我安心地坐下來按摩腳骨?,F(xiàn)在別的事情也做不了,只能等待黑箱發(fā)揮其真正的能力,完全吸收掉艾美爾那本不存在的光芒就好了。我沉住氣,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歪掉的腳骨立刻恢復(fù)原狀,卻也痛出我一身冷汗。
而這時,耳邊卻響起另一聲清脆地“咔嚓”聲,在這頗為寂靜的地方顯得非常響亮。我楞了楞,還以為是剛才正骨時的“回聲”,不過這里那么多樹,怎么會有回聲?但接下來又一聲“咔嚓”傳來,我一驚,連忙抬起頭,果然,原本立方體的黑箱居然膨脹了許多,裂紋一道道形成,很快便承受不住來自內(nèi)部的壓力迸裂了。艾美爾身上的光芒,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周圍的黑暗這次不是被光芒摧毀,而是一點點地被光芒所吞噬,形成了極為離奇的,暗屬性元素被強行轉(zhuǎn)化為光屬性的景觀?!鞍。。。。 蓖黄品庥〉陌罓柾蝗粨P起頭,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吶喊,我趕緊捂住耳朵,卻還是抵擋不住這致命的聲波,鼓膜急劇地震動著,幾乎要摧毀我的精神。
不僅如此,伴隨著她的吶喊,周圍地面龜裂開來,不知來自何處的光芒刺破地面涌向天空打在高空中的結(jié)界上便被反彈回來,重新鉆入地面,接著就以更強的力道沖向天空中的結(jié)界,如此反復(fù),有不沖破那層黑暗的結(jié)界誓不罷休的程度。
我便在這種環(huán)境下忍受著非人的折磨。但我不知道的,在艾美爾吶喊的同時,副本之外,整個冰晶領(lǐng)地,不,甚至是整座晶王大陸都隱約可以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震撼。三個國家的無數(shù)座神殿,小的則是在無聲中被摧毀,中規(guī)模的則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而三個國家的圣殿,神圣的最高級神殿,其中的那塊巨大的水晶也發(fā)出了同程度的共鳴。
水晶震動著,三個國家內(nèi),三個不同的地方,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睜開緊閉的雙眼,又同時站起身凝望著天空。雖然彼此看不見對方,卻極有默契地同時說出:“異變么?不,預(yù)言中的時間似乎提前了!是因為第四結(jié)界沒有被封印么?還是…”
另一邊,幻魔城圣殿。
圣將面色凝重地端坐在神殿的禁區(qū),水晶巢的門內(nèi),望著眼前這塊水藍色的巨大水晶。剛才的震動,已經(jīng)撼動了整座神殿。除了這塊母石,其他水晶都在剛才的異變中被迸裂了?!霸愀饬税?,雖然主心石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其他的結(jié)界石卻全毀了,如此一來傳送陣什么的恐怕都沒辦法運行了,唉,那些旅行者們估計又要怨天載道了?!彼麩o奈地說著,眉頭皺了皺,“但是為什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大的變化?”
他站起身,一手扶上了水晶,感受到外界的入侵,水晶上立刻傳出一道攻擊性的氣流,直沖向圣將伸出的手。他卻不閃不避,接下了那道氣流。而后水晶也感覺到了來人的意圖,便不再作出攻擊。圣將手掌貼上了水晶,雙目禁閉,念道:“孕育一切的生命之石,請指引我,引導(dǎo)我的視線,找出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吧!”
話音落下,他眼前立刻閃過無數(shù)畫面,最后定格在一個黑暗的空間,除了黑暗就是黑暗。他暗覺奇怪,正要加強魔力催動水晶的運轉(zhuǎn),眼前突然一變,瞬間從黑暗轉(zhuǎn)為光明,光芒如利劍般刺向他的雙眼。圣將大驚,趕緊收回魔力,這才避開這足以讓他雙目失明的光輝,但在最后一剎那,他還是看到了他不希望看到的東西,雖然很模糊。
“果然是這樣,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是這樣,只為了奉迎那個所謂的命運,便要剝奪我們享受正常人生活的權(quán)利么!”圣將痛苦地低下頭,雙手插進發(fā)根,所幸身邊并無旁人,他才得以毫無顧忌地宣泄自己的情緒,發(fā)泄了一陣,他慢慢平和下來,嘆了口氣,“這樣看來,那邊應(yīng)該會有人來了?!?br/>
果然,在他剛嘆完氣,外面立刻傳來通報的聲音。圣將應(yīng)了一聲,緩緩起身,走出水晶之巢。在離開之前回望了一眼生命水晶,回想著最后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希望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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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美爾這么長的時間的摧殘下,我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多大的錯誤,居然用那種軟綿綿的暗屬性封印魔法對付她那種完全只攻不守的光屬性元素,無疑是火上澆油,而且好象正因為我的攻擊,反而讓她覺醒的速度翻了幾倍,隨著她的吼叫,周身的光芒越來越明亮,快要突破臨界點。
“我靠,還有完沒完了,她這口氣還真夠長的!”忍受夠了艾美爾催人發(fā)瘋的尖嘯,我即使再好脾氣也完全沒有了耐性。在這一刻心里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絕對不要留手,反正圣將只是要我平安地將她帶回去,那只要不死,傷的再重也無所謂。那何必顧忌什么,放手干就是!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我還是不是她的對手就是了。想著,我下意識地捂了捂胸口,剛才那一撞這里還疼著呢。
最大的問題還不在這里,艾美爾的尖嘯,對精神的損害可不僅限于我,從剛才開始,焱火劍便一直顫抖不已,紅色的火光也是起伏不定。“你在干什么!快點讓這個女瘋子停下來!”一個聲音穿過尖嘯直接抵達我的腦海,正是那時侯焱火劍劍靈的聲音。
我知道,我也想啊??墒俏椰F(xiàn)在怎么讓她停下來!那道光暈現(xiàn)在是越來明亮,隨時有爆發(fā)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