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訂過半將無法正常閱讀最新章節(jié)喔! 盡管《機甲狂潮》這檔節(jié)目為了保證選手與嘉賓的安全, 只敢在這個寬闊的建筑物內(nèi)拍攝,但實際上,那些高過三米的機甲的戰(zhàn)場一般都在于宇宙之中?!榜Y影”這架機甲官宣時放出的廣告都是在茫茫宇宙中拍攝的——冰冷的淡藍(lán)色恒星光芒斜貫整個畫面, 遠(yuǎn)處的星辰是炫光的水鉆,近處的星體露出崢嶸的表殼,一抹銀光仿佛刀影竭力地劈過,隨行的彈雨與激光交織成刺目的網(wǎng), 與機甲表面的流光交相輝映。
特別帥。
陳先先一度懷疑自己對機甲的那點愛, 都來自于機甲這種暴力機械的無雙美感。
而此刻,應(yīng)馳騁于宇宙的巨獸卻困囿在狹窄的室內(nèi), 彎腰跪膝,目視燈與黑漆漆的雙瞳對視。陳先先不知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有些不確定地眨了眨眼:“……蔣哥?”
……哇哦。
因為上次那張照片的啟發(fā), 陳先先這次問陳導(dǎo)要機甲與場地, 打算再和機甲合影一張,結(jié)果對方告訴他:你直接找藍(lán)星要吧。
他覺得很有道理, 就問了問蔣青。
陳先先的本意真的只是借一架機甲隨便擺拍看看, 真沒想到人家親自把土豪機給開來了……青年呆了有那么幾秒鐘,摘到一半的口罩還掛在左耳上, 傻愣愣地忘了摘下?!榜Y影”伸手做了一個意味不明的邀姿, 陳先先還沉浸在混亂的思緒里,下意識把另一邊口罩帶子遞了過去。
機甲愣了愣, 竟然還真用看起來有點笨拙的機械臂勉勉強強地接過了口罩的一端。
“噗嗤?!鼻嗄旮杏X臉側(cè)被冰冷冷的機械臂指背小心翼翼地摩挲過, 忍不住瞇著眼笑了。
遠(yuǎn)處從節(jié)目組借來的攝像師憑感覺摁下拍攝鍵抓拍, 看了看鏡頭至中一高一矮兩個身型差別巨大的影子,比劃著讓他們擺造型。
拍照不是件簡單的事。尤其是畫面中的另一個主角還是個因為場地太小而伸展不開手腳,顯得略有點笨拙的高大機甲。他們花了半個多小時才結(jié)束了任務(wù),將上百張照片傳給了陳先先的經(jīng)紀(jì)人自行挑選。
林一挑來挑去,湊了個九圖,“這樣可以吧?”
陳先先看了看,表示肯定。
九張圖里最醒目的還是那張抓拍。
青年穿著一身休閑裝,隨意地往那一站,沒有口罩遮掩的面孔上隱約可見粉紅色的痕跡。那些傷口經(jīng)歷幾天的護(hù)養(yǎng)已經(jīng)不再可怖,反而像是刻意紋上去的線條,給那張漂亮面孔增添幾分神秘。陳先先瞇著眼,嘴角與眉眼都攢滿笑意,眼神格外明亮地望向身側(cè)——高大的暗影色機甲仿佛騎士守護(hù)在青年的身旁,用巨大的機械臂接過青年手中口罩的另一端,輕輕垂著頭。連熾白的目視燈的光芒都顯得溫柔。
兩人糾結(jié)這條主頁該如何去發(fā)的時候,蔣青已經(jīng)從機甲之中翻身而出,接過程卓手中的大衣披上,徑直向場外行去。陳先先揮揮手大聲打了個招呼,男人卻僅僅是回頭頷首,半句話沒有多說。
有點,冷淡。
看著男人的背影,陳先先忽然察覺了什么似的,皺了皺眉。
……
…………
“折騰折騰!就知道折騰!”程卓看著換下來的染了血的紗布,幾乎想戳蔣青的脊梁骨,“老大你行啊,好不容易愈合了傷口就迫不及待作死!靜養(yǎng)一個月的叮囑被你吃了嗎!”
蔣青本倒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聞言睜眼淡淡地沖他一掃,那張英俊的面孔板起,氣勢十足,將程卓的后半句話給噎了回去。
程卓實在不敢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只能小聲抱怨:“哎,藍(lán)顏禍水。”
傷口雖然再次崩裂,但其實并沒有十分嚴(yán)重。稍微處理過后,程卓便被自家老大毫不留情地掃出門外。這位藍(lán)星安保的隊長氣得不行,私下和知情人士們憤憤吐槽:以某人這種悶騷的勁能追到人,他穿裙子直播倒立。
而重新闔上的門內(nèi),蔣青躺在一片昏暗中看著陳先先主頁上的那條最新消息,神情有些不自然地取下了眼鏡框。
這勉強算……兩人的第一張合照了吧。
虛擬屏光線微弱,男人捂著傷口不知想到了什么,有點神游。等回過神時,他的手指已經(jīng)誠實地操控著光腦虛擬屏,將那張照片上笑容燦爛的青年保存。
蔣青看了眼畫面邊角高大笨拙的機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同時,一條消息忽然跳了出來。
陳先先:“蔣哥~老大~大佬~社區(qū)送溫暖了,開開門。”
陳先先抱著個小包站在門外徘徊。短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眼前的房門便從內(nèi)部打開。
門后的那團昏暗幾乎將人影吞沒,只余留一個輪廓,唯一清晰的就是那雙過分犀利的淺灰色眼瞳——看見脫去眼鏡框的蔣青時,陳先先不由愣了愣。
大概是因為剛剛上完藥,男人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里衣,比往日正裝齊正的模樣更加親和一些。他側(cè)身給陳先先讓開一道:“先進(jìn)來吧?!?br/>
“噯。”陳先先回了神,“蔣哥你傷口是不是撕裂了,我剛剛看你一直捂著胸口有點擔(dān)心,就帶著藥過來看看……”
他其實有點緊張——畢竟人家藍(lán)星可是有專門的醫(yī)療人士的,這樣莽莽撞撞跑過來說要給蔣青看傷口,這個大佬要是不信他那不就尷尬了。
好在男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的神情,只是問道:“你對這些很熟悉?”
“傷受多了,就比較熟練?!标愊认人闪丝跉猓α艘幌?。
節(jié)目組給蔣青安排的房間顯然高檔許多。
屋內(nèi)沒有開燈,但星辰的光芒透過透明的墻體漂浮進(jìn)來,勉強填亮了寬闊的內(nèi)室。蔣青隨手啟動了沙發(fā)旁豆黃色的溫柔燈光,給氣氛填了二三溫馨。
男人一坐下,胸前紗布的形狀便顯了出來,十分醒目。他看了看杵在原地的陳先先,問:“你帶了藥?”
“嗯,外用的。不是我吹,對這種傷口我可有經(jīng)驗了……別動?!标愊认冗B忙回身,幾步走了過去,矮著身動作自然地伸手,就要將男人胸前的一排扣子旋開。
蔣青渾身一僵,竟然真的不動作了。
陳先先沒開玩笑。以前還在軍校的時候,實戰(zhàn)期間他幾乎是次次帶傷,新傷老傷疊一塊,又因為保持訓(xùn)練而不斷惡化,連校醫(yī)都想敲開他腦殼看看里面是不是裝了一顆星球的水。后來他也是疼怕了才自己搗鼓搗鼓,還真弄出一點能用的東西來。
至少治療這種再次撕裂的傷口有奇效。
蔣青的胸前剛緩上新的紗布,還帶著藥水的氣息。陳先先并不想幫倒忙,拆卸的時候輕手輕腳,半晌才把傷的那塊胸膛給展露出來。
傷口很深,從近鎖骨的位置一路下潛,因為撕裂而滲出一點血色。陳先先皺著眉看了看,傷口還有些輻射感染,深處帶了點幽幽的普藍(lán)色。傷口近期的處理卻太過簡單,手法也粗糙了很多,只能稍微抑制傷勢。
陳先先從包里掏了一堆東西出來,覺得這姿勢有點不太舒服,索性往地上半跪著撐起身體,開始給蔣青重新處理傷口。
常年操控機甲的人,身材都十分不錯。尤其是蔣青這種人物,敞開的上衣內(nèi),胸腹部的肌肉緊實,極具男性氣息的線條勾勒出力量的形狀。如果忽略那道猙獰的傷口,這樣的景致可以算得上養(yǎng)眼。陳先先本來沒有什么別的心思,倒是中途耐不住蔣青的沉默想帶起話題——一抬頭卻撞上了一雙淺灰色的眼眸。
仔細(xì)想來,兩人的姿勢其實有點曖昧。
為了方便上藥,陳先先幾乎算是趴在蔣青腿上,一抬頭就是那張高清無碼還放大的英俊面孔。沒有眼鏡框礙事,蔣青面孔每一個棱角的野性都被釋放,尤其是眼神,格外具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