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逸仙宗
若大的漢白玉廣場之上,一行數(shù)十人衣冠整潔,排列有序的站立在廣場中央。
隊列最前方的是一身著金邊白袍老者,金邊白袍上鑲嵌的七朵祥云亦幻亦真,背后則是一只藍頂青羽風靈鳥的圖騰,鳥的眼睛特地用天藍珠鑲嵌而成的,身上的羽毛則是運用點翠的方式進行鑲嵌讓整個圖騰栩栩如生。
最顯眼的胸口處便是一片赤金色的羽毛,羽毛是用熾火星金的金絲所繡,在風逸宗能穿上這件道袍的沒有第二人,此人赫然是風逸宗第二十八代掌門風玄旭。
風玄旭身后的是風逸宗的八大長老,這些長老同樣身穿著白色道袍,不過上面的飾物卻是要低上一些,胸口處的羽毛也換成了紫金色。
但整體看上去依舊是仙風道骨,超然物外的感覺。
八大長老后面,便是門派的紫袍長老,紫袍長老大多為門派的二代弟子,所以看上去都是中年人。
紫袍長老皆穿的是紫衣道袍,不過胸口處的羽毛卻是換成了銀白色。
紫袍長老之后,便是三代弟子中的翹楚了,這些三代弟子所穿皆為白衣,沒有祥云圖案,沒有風靈鳥圖騰,唯有胸前繡著一炳描邊黑的小劍,兩邊是黑色的風逸兩字。就這么樸實無華。
風玄旭負手而立,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天際,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人的到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半個小時過去了,風玄旭等人依舊站在那里。
風玄旭不覺皺了皺眉頭,身后的八大長老同樣面面相覷,他們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幾時曾這樣站著等人過。
八大長老雖心有不快,卻并未多說什么。
隊列最后面的三代弟子就不同了,雖不都是嬌生慣養(yǎng),但也缺年輕氣盛,便在后面小聲的討論抱怨下。
有著濃濃一字眉的三代弟子李紀小小聲的說“韓悅,聽說你有表哥是一星陣師,你那表哥也那么大的架子嗎?”
一旁的韓悅嘆了口氣小聲的回答“要不然呢,以前一起玩的挺好的,自從我那表哥成了陣師后,就一副高高在上樣子,我都好幾年沒見他了?!?br/>
“嘖嘖,聽說這次來我們這的是帝國五星陣師,架子能不大嗎?要不然掌門也不會,帶著門內(nèi)大長老出來迎接了。”另一弟子說道。
“好像天星閣傳出。那五星陣師的實力還只是靈海脈師而已,我們掌門可是實實在在的二十八紋紫丹脈師。我還聽說…”
“肅靜?!贝箝L老黃烈訓斥道“比老頭子我還浮躁,成何體統(tǒng)?!?br/>
后面的的三代弟子被黃烈大長老訓斥下一個個安分守己,連紫袍長老都安分了許多。
不時,一黑影從遠方飛來,風玄旭等人看后立馬整理了下衣裳,笑臉相迎。
只見一只翼長近百米的巨鷹呼嘯而來,隨后盤旋在廣場上空數(shù)圈后,才緩緩下降,兩翼帶起的大風,將風玄旭等人的道袍吹的簌簌作響,風玄旭右腳輕輕一踏,一到無形的屏障將風勢擋住。
巨鷹落在風玄旭等人前方,背上站立的十余人紛紛飛下。
“因故晚來些許,讓風宗主久等了。還望海涵。”穿著八卦道袍的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來。
在看來人后,風玄旭眉頭微動,卻也不慢的走前相迎“哪里哪里,寧陣師能來我宗歡喜之致?!?br/>
“家?guī)熞蚴?,不能親自拜訪貴宗,所以讓我前來,風宗主莫怪?!睂幱襁z憾道。
風玄旭等人聽后一楞,心雖不喜,但也不露于形,只是略微遺憾著說“姜國師事重,無礙無礙。這位是?”
見風玄看向身邊的戰(zhàn)袍將士,寧玉介紹道“這是帝國白龍將典鎮(zhèn)。”
看著這位戰(zhàn)袍將軍,風玄旭又是一陣寒暄。隨后帶著眾人,前往風逸主殿內(nèi)。
寧玉等人經(jīng)過風逸仙宗的一盛情款待后,他們也不忘了來此的目的,便開口道“這次來想必風宗主也清楚,山下二十萬大軍還需貴宗幫忙。”
“哪里話,事關帝國安危,我宗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需要的風痕石和靈髓等物,都已經(jīng)制備好了。”風玄旭笑道。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吧?!睂幱竦热似鹕?。軍情不定,現(xiàn)在越早準備妥當,對帝國越有利。
風逸宗廣場上。寧玉獨自一人站在廣場中央,八卦道袍隨風飄蕩。
寧玉雙眼微瞇,環(huán)顧四周,接著兩手一合,口中念叨著術語,雙手開始慢慢分開,一道道金光一閃一閃的從雙手之間發(fā)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星羅陣盤出現(xiàn)。
整個星羅陣盤直徑三寸有余,盤底厚近一寸,盤內(nèi)四顆靈珠成四方嵌于其中,二十八星宿列陣刻于其上。
整體由玄鐵黑金所鑄,輔以天蠶魄金嵌合,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位于看臺上的風玄旭等人看到寧玉取出星羅陣盤后,皆目漏精光?!八男橇_陣盤,不虧是姜國師的弟子”
星羅陣盤,陣師的必備之物,不管是用來刻陣,煉陣,布陣,還是破陣都是必不可少的。
有些星羅陣盤的級別,由陣師在其刻畫陣紋所決定。所刻畫陣紋越是繁瑣,蘊涵能量越大,所以制作陣盤的材質(zhì)便要越高,造價非常人可想。
當然大多數(shù)星羅陣盤級別,都被基礎羅盤級別所限制。
可以說每一塊都是獨一無二的,每一塊陣盤都凝聚著陣師的心血。
星羅陣盤懸在寧玉左手,如同流星般的光束圍繞著整個陣盤。
寧玉將陣盤向上空一拋,雙手迅速結(jié)印。
一小型六芒星陣浮現(xiàn),星羅陣盤正好停留在其中央。
隨后寧玉又結(jié)出新印,轟擊在星羅陣盤上,陣盤頓時金光大作,盤內(nèi)陣紋虛影迅速擴大直至覆蓋了整個廣場。
最后重疊在事先布置好的陣基上。
緊接著寧玉踏空而起,停留在廣場百米上的空中,兩手重新結(jié)印,猛然朝下方一按。
星羅陣盤飛速旋轉(zhuǎn),又是一陣能量波動,整個大陣開啟運轉(zhuǎn)。
寧玉滿意的落在看臺上“此陣為輕靈陣,人經(jīng)過此陣后,在十二個時辰內(nèi)會身輕如燕,同時此陣還有小挪移之用。主要用于輔助運輸軍隊而創(chuàng)的。”
風玄旭等人免不了又是一番稱贊。接著便讓風逸仙宗的弟子,去山下的接士兵上山。
浣衣河岸。
在目睹里十幾萬人,共進一條河里洗澡的場面后,深深把凌夜震撼到了。
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流,終究敵不過這么多人的光顧,變得渾濁不堪。
凌夜并沒有下河,只是安著命令,把衣物都褪去,換上了一白色短褲,連鞋都不讓穿,給的解釋就是為了最大限度的減輕重量。
之后跟著部隊走了,他娘給的儲物袋則被他系在褲內(nèi),讓人感覺下面異常龐大,引來不了不少羨慕的眼神。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鯤鵬豈能斗量。
來到山腳下,看著一艘比上次,林南長老那飛船還要大上數(shù)倍的飛船出現(xiàn)在眼前,凌夜跟著進船后。
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擠滿了人。
在搖搖晃晃的情況下,飛上風逸仙宗。
不到半刻鐘便到了風逸宗的廣場上,不過是第三廣場,凌夜等人還需要自己在走上三百多道臺階,到那布有靈陣的廣場。
四條的光著身子的隊伍,這樣出現(xiàn)在風逸宗內(nèi)。
雖然此時絕大多數(shù)弟子,都被要求不得靠近,但是在其他山峰觀望還是可以的。
在看到這種情況后,有的鄙夷不屑,有的當做樂趣看待,畢竟他們認為他們是修仙之人,不會參與這種世俗之爭,可能他們還不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走到頂后,看著廣場上金光閃閃,讓每一個上來的人都感到驚駭不已。
凌夜也同樣如此,更讓人驚奇的是,里面的人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隨后,輪到凌夜進入陣內(nèi),進入分第一感覺就是,自己好像飛起來了,但事實上卻沒有。
然后站在里面,他能感覺到非常充沛的靈力,包裹著自己,不自覺的體內(nèi)古神經(jīng)的功法便運轉(zhuǎn)起來。
而外面的白龍將典鎮(zhèn)則從儲物袋,中祭出一足以容納千人的樓船。
船由小變大懸在廣場上方。待樓船穩(wěn)定后,寧玉控制著大陣,里面的人一晃,便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上方的樓船內(nèi)。
凌夜略只是覺得眼前一花,便出現(xiàn)在樓船之內(nèi)。
樓船內(nèi)沒有設置任何擺設,是一艘典型的貨船,一批接著一批的人出現(xiàn)在樓船內(nèi),足足容納了上千人。
凌夜在出現(xiàn)于樓船上之后,就立馬跑到一邊船窗口位置。
向著下方看去,幾乎可以俯瞰大半個風逸宗了,下面來來往往的飛舟。將山腳下那黑壓壓的一片人不斷送上山頂。
轟的一聲,讓船內(nèi)的人一陣心驚肉跳,隨后飛船動了。
緩緩移動,又是轟的一聲樓船不斷加速,看著下方的風逸宗不斷地遠離縮小,視線開始越來越模糊。
若此時在地上看去巨大的樓船就像一道黑影,瞬間劃破長空,向遠方極速飛去。
畢竟樓船每在空中多停留一分,所消耗的的靈髓都是無比的驚人。
在樓船高速的飛行下,凌夜看著下方的萬龍山脈,有些地方暗綠的一片,有的則是雪白的一片。
還有的呈現(xiàn)荒禿禿的土黃色。
最讓他震驚的便是,憑借強大的靈魂力感應力和視力,看到下面有好幾座山,都出現(xiàn)了巨大的手掌印,在這速萬米的高空,都能看清楚的掌印可見實際有多大。
讓他不敢想像是什么人留下的掌印。
經(jīng)過一天的的時間,當最后一架樓船從風逸宗起飛時,第一架樓船剛好開始著陸了。共啟用二百零四架大型樓船,滿載著二十萬零四千余人,就這樣飛越了這段寬數(shù)千里萬龍山脈。
凌夜勉強做靠做在窗邊,船內(nèi)嘰嘰喳喳的聲音亂成一片。
他只能勉強靠運轉(zhuǎn)還不熟悉的古神經(jīng)。來讓自己不受外面的影響。
凌夜已經(jīng)練古神經(jīng)半月有余,里面講述著如何通過練體修道,即使沒有靈根,開不出靈脈,一樣可以修仙證道。
仔細思考著方才在下面感受的靈力,讓凌夜無比向往,古神經(jīng)分九重天,第一重靈動天,以自身之力,調(diào)動天地靈力為之所用。
而剛在在靈力濃郁的情況下,他隱隱約約,能夠控制周身的靈力,所以才會讓他無比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