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搞什么?
掀了掀眼簾,韓昀琛完全無視掉舉著毛巾的南小糖往浴室的方向走。
身后,南小糖還屁顛屁顛的跟著。
一路走到浴室門口,推開門,聽腳步聲沒有消停的意思,韓昀琛終于忍不住回過身,“你要跟進(jìn)來?”
南小糖眨了眨眼睛,“沒有啊?!?br/>
她才沒有那么變態(tài)!
“是么?!编土艘宦暎n昀琛走進(jìn)浴室。
南小糖在外面喊,“你的毛巾。”
修長的手指將溫?zé)岬拿砟眠^來,嘭的一聲將浴室的門關(guān)上了。
大清早,就碰了一臉冷鼻子的南小糖努了努嘴在心底暗暗道,“什么嘛,讓人拿出行動(dòng),又給我擺這張臉,是要故意整我?”
……
洗漱完畢兩人去餐廳吃早飯。
韓昀琛還未落座,南小糖就吭哧吭哧跑上前來,替他拉開椅子不說,還從包里掏出一張手帕將椅子給仔仔細(xì)細(xì)的擦了擦。
將這一切做完之后,她直起身來對他露出璀璨的笑容,“我都擦干凈了,坐吧。”
韓昀?。骸啊?br/>
“你想吃什么呀,我替你去拿,烤羊腿好不好,他們的烤羊腿可好吃了?!蹦闲√钦f著,都覺得自己口水要下來了。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韓昀琛卻毫無反應(yīng),只用一種看智障的目光看她。
“嗯,你不喜歡?那海鮮粥呢?”南小糖再問。
這一次,韓昀琛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身后就傳來了蔣溪若等人的說話聲。
秦青毫不客氣的拉開椅子,在韓昀琛身邊坐下,“韓處長,早啊?!?br/>
韓昀琛將視線從南小糖身上收回,淡淡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蔣溪若在秦青身邊落座,隨后依次是迪佳爾沐、向景傒和喻成柏。
江次白和迪佳爾沐住的是同一間房,因此也一起來到了餐廳。
見到桌上空無一物,而南小糖還拎著個(gè)手絹站在韓昀琛身邊,他忍不住問,“不吃早飯?”
以他對南小糖的理解,她來到餐廳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吃東西。
這里是自助餐廳,想吃什么都是自己拿的,如果她不拿,就一定是有什么事兒。
結(jié)果,南小糖都沒回頭看他,而是對韓昀琛說,“那就海鮮粥啦,唔,我記得你平時(shí)還喜歡吃三明治,還有咖啡……”
她按著指頭,非常認(rèn)真的數(shù)著,看的江次白目瞪口呆。
別說江次白了,就連蔣溪若和秦青等人都有些驚訝。
什么情況,一個(gè)晚上而已,這個(gè)家伙變得這么主動(dòng)?
只有韓昀琛,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她嘰里呱啦的說著,唇角甚至還漸漸浮起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數(shù)完了所有的,南小糖便麻溜兒的拿去了。
整個(gè)過程,就跟風(fēng)似的,去也匆匆,來也匆匆。
沒一會(huì)兒,韓昀琛的面前就堆起了一堆的盤子。
江次白終于忍不住了,在南小糖再次去拿食物的時(shí)候跟了上去,“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韓處另外給你派活兒了?”
好不容易自認(rèn)為將韓昀琛伺候好,自己終于能夠開始吃早餐撫慰自己饑腸轆轆的胃的南小糖一邊給自己盤子里夾肉,一邊回,“沒有啊?!?br/>
沒有……你怎么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