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我媽一下子傻眼了,也沒剛才那么暴躁了,看著我著急的問。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問了韓辰一句之后,我就查了查網(wǎng)上,也都這么說的,對于我這么一個法盲來說,已經(jīng)算是不容易了。
其他的問題我不在乎,我就是很想知道,許澤到底想干什么。
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找來了一堆關(guān)于‘老劉逃走’的證據(jù),刻意的引導(dǎo)我媽也覺得這是個事實。
其實我靜下心來仔細(xì)的想了想。
如果老劉真的逃走的話,那么房子早晚都會被抵錢的,許澤也撈不到半分,這樣折騰對他半點好處都沒有。
看著他對這個事情倒是很上心,我不得不懷疑,老劉根本不是逃走了,只是刻意的被人誤導(dǎo)了,才會導(dǎo)致最近的‘失聯(lián)’。
而許澤的目的只是讓那個房子來我的名義下。
往最壞里去想,如果我意外死了的話,那么按照繼承順序的話,配偶是可以平分遺產(chǎn)的。
再加上之前我意外發(fā)現(xiàn)的保險,這樣一串聯(lián)起來,我整個后背都是涼颼颼的。
“真的?。俊蔽覌尯孟癫皇呛芟嘈盼?,一直看著許澤,著急的在屋子里不停地轉(zhuǎn)圈。
沒一會兒的功夫,眼眶也跟著紅了紅。
“唉,那怎么辦啊,難不成就眼睜睜的看著咱們的財產(chǎn)就被封了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媽,她這段時間被許澤說的,篤定了人家老劉就是跑了,無論我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
人的思維有時候就很奇怪,一般先入為主,后來的那些理論怎么也聽不進去,除非是事實擺在面前。
可現(xiàn)在老劉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不過按照我這么推理的,倒是不著急了,老劉多半沒事,應(yīng)該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只要我媽不執(zhí)意繼續(xù)過戶給我的話。
“我也不是很清楚,當(dāng)初修法律的時候,基本沒學(xué)?!痹S澤看著有些歉意的跟我媽說,除了剛才臉上有些不自然,現(xiàn)在倒是好的多了。
從我剛才進來說這些話開始,我就一直有意的盯著他。
就算他掩蓋的再好,有些時候眼睛也不能騙人的。
“先等等吧,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跟那個擔(dān)保人一起承擔(dān),指不準(zhǔn)過段時間老劉就回來了,所以這幾天你就別折騰了,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吧。”
我不太會安慰人,加上現(xiàn)在我還沒足夠的證據(jù),也沒法說什么。
要是我跟我媽說,是許澤惡意的要轉(zhuǎn)移財產(chǎn),順便弄瘋我,弄死我,把財產(chǎn)弄到他戶下的話,我媽估計得直接把我先送到精神病院去。
“怎么回事啊,都湊在廚房干什么呢?!?br/>
我爸推開門進來,直接走到廚房這邊,打量著我們。
因為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我低聲的叮囑了幾句我媽,讓她今兒先別說了,要不過個生日都不能好好的過。
我媽看著情緒不是很好,眼睛還有些紅,點點頭倒是真的沒說。
雖然現(xiàn)在我心里有些明白了,但是也真是沒法跟我媽說,看著我媽難受的樣子,我心里也不舒服,更加恨許澤了。
他非要把我家弄的雞飛狗跳的才甘心,是不是!
一頓飯吃完,氣氛也不是那么的愉快。
因為我媽再怎么偽裝,也是心不在焉的。
許澤帶我回去的時候,我心里還有股火氣,故意的沒搭理他。
要不是我一直沒弄清楚他的動機,也沒找到合適的報復(fù)機會,現(xiàn)在我都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去了。
真是渣出了新高度。
在車上可能我太安靜了,他問我是不是最近情緒不好,然后告訴我林醫(yī)生最近有空,讓我再去看看。
既然都知道是假醫(yī)生了,我怎么還可能去看。
“這是什么?”
我側(cè)過頭去看著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他肩膀上有根頭發(fā)。
還是卷發(fā)。
我捏起來問他。
他還是看著前邊的路,不過抽空看了一眼,又嘆氣的說:“你怎么總是疑神疑鬼的,這個是不小心碰上的,你該不會又以為我出軌了吧?”
又?
疑神疑鬼?
這個詞也是用的棒棒的啊。
被他說的,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可是就算這個是疑神疑鬼,那之前查到的事情又怎么說。
總不能強行說是我自己產(chǎn)生的幻覺吧。
真搞笑了。
“我就是問問你,你這么著急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冤枉你了呢?!?br/>
車子剛停下,我冷笑了幾聲,連最基本的周旋也不想偽裝下去了,直接摔門下車。
本來還能對著他繼續(xù)表演來著,可是今天我媽這事情一弄,別說是偽裝了,真是半點的心情都沒有了。
沒想辦法毒死他,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頭一次我后悔自己沒學(xué)醫(yī),上次看著那個報道,那女的報復(fù)她男朋友捅的倒是爽快,并且刀刀避開要害,不過我可做不到。
我這樣的渣,要是幾刀下去的話,還得把我自己搭進監(jiān)獄去,何必呢。
“諾諾,諾諾?!?br/>
他在后邊緊跟著我,大步的走到我身邊,就要拉我的手。
可是他剛拉到我手,就被我狠狠地甩開了。
幾次下來都這樣,我心情越來越糟糕,直接小跑著往前跑,不是往家的方向,而是往小公園的位置。
這樣的日子,真特么要夠了!
“喬諾!”
他的聲音比剛才還大,已經(jīng)有些不耐和怒意了,這次抓住我的手腕的力道很大,我掙脫了幾下,硬是沒掙脫開。
“干嘛???不是說我疑神疑鬼嗎,那我不問了不成嗎?”
我冷笑著回頭看著他,看著他的臉就來氣。
當(dāng)初還覺得賞心悅目的顏值,現(xiàn)在都恨不得直接穿越會當(dāng)初,戳瞎我自己的眼睛。
找?guī)浀挠惺裁从?,該出軌不還是出軌了嗎。
并且我到現(xiàn)在連小三的樣子都不知道,還得靠猜測。
是不是挺好笑的。
“你怎么就無理取鬧了,頭發(fā)是不小心蹭上的,你最近怎么總是這樣,昨天為什么要找人試探我,查我會不會出軌?”
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掰正我,讓我看著他,聲音也比之前低沉的多。
我心里猛然的一顫。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