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劉霸噴出了一口血!
當(dāng)日見韓鈞被趕出鎮(zhèn)妖司,他還高興了很久。結(jié)果今日,韓鈞就可以因為不是鎮(zhèn)妖司的人,而可以隨意打殺他們,他拿韓鈞一點辦法都沒有。
劉霸無法接受!
韓鈞握著刀:“還想說什么來阻止我?沒有的話,我該殺人了?!?br/>
冰冷到極致的語氣,讓全場的氣溫都急速下降。
但這么霸道無情的韓鈞,卻讓江雪然看癡了。
禁欲系男神的既視感,愛了愛了!
無情美婦也看的口干舌燥,這種霸道的小年輕,好想嘗嘗是什么味道......
場中,劉霸雙眸通紅的看著韓鈞。
最終,在眾目睽睽之下,劉霸跪在了地上。
“求.....求求你!別殺我兒子!”劉霸跪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不服,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就劉天一個兒子,如果劉天死了,他后繼無人,他沒得選!
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給韓鈞跪下。
因為這么一來,他可能會成為武道界的笑料。
韓鈞:“呵......劉門主大可不必這樣話,免得其他人又該出去說我壞話,說我心狠手辣,逼得劉門主下跪?!?br/>
劉霸握著雙拳:“我保證,沒人敢這樣說!”
“你保證?我憑什么相信你的保證?殺了你們,我不更省心嗎?”韓鈞霸道至極。
劉霸死死咬著牙,鮮血從嘴角滲出,終是丟掉了最后的尊嚴(yán):“韓鈞!今晚的事情我們雙刀門錯了!我向你賠禮道歉,只求你,只求你放過我的兒子!”
說著,劉霸把頭磕在了地上。
見狀,雙刀門的其他人都握緊了刀柄。
劉天看著自己的父親,心里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父親這樣求韓鈞,自己或許就不用死了。
韓鈞看了劉霸一眼,頓時覺得沒意思,拔出長刀扔到一旁。
“這一次放你們一馬,再有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br/>
韓鈞說著看向四周圍觀的人:“到底誰才是與妖怪勾結(jié),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br/>
“當(dāng)然,誰要是還覺得我與妖怪勾結(jié),想要將我處之而后快的,盡管來!”
說完,韓鈞轉(zhuǎn)身來到江雪然的身邊:“走吧?!?br/>
江雪然乖巧的點了點頭:“好?!?br/>
很自然的挽上了韓鈞的手臂,還把頭靠在韓鈞的肩膀上,這一刻,江雪然感受到無盡的幸福和安全感。
不遠處的無情美婦都羨慕了。
今晚這一場鬧劇,注定會被傳遍大街小巷。
至于別人會怎么說自己,韓鈞并不在意,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到時候清者自清。
不過韓鈞怎么想不到,自己饒了一名的劉天,卻成為了散播謠言的關(guān)鍵人物。
次日。
劉天綁著繃帶在雙刀門里面大罵特罵:“去!全部都給我出去!給我把韓鈞修煉妖法與妖怪勾結(jié)的事情說出去!”
一眾弟子看著劉天,有些為難。
他們想說,你踏馬怎么不去?你怕死,我們不怕?
見沒人動,劉天當(dāng)即踹到了好幾個人。
“都聾了嗎?給我去!”
這時,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少門主,其實這事不需要我們?nèi)?。我們大可以雇一些人去說就行了,省時省力,還高效。”
劉天瞇了瞇眼:“你有路子?”
那人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水軍太多了。”
“好,就交給你去做!一天,一天之內(nèi),我要全城的人都知道韓鈞修煉妖法與妖怪勾結(jié)!”
“是!”
劉天陰冷冷的笑了起來,笑里帶著恨。
韓鈞那樣辱他們,劉天如何能忍?
他要韓鈞死!
這一天,滿城風(fēng)雨。
到處有人說著韓鈞修煉妖法的事情,反倒談都不談劉霸給韓鈞下跪一事。
一時間,聽說這件事情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罵了起來。
特別是那些親戚朋友遭受妖獸毒手的,更是罵的兇橫,很多人氣沖沖的,要去找韓鈞拼命。
不過一天時間而已,韓鈞的名聲更臭了幾分。
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韓鈞上街要是被人認(rèn)出的話,肯定會被人扔臭雞蛋。
劉天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自是歡喜的不行。
不僅僅是抹黑了韓鈞,在他們的操作之下,很多人還在夸他們雙刀門有正義感,敢于與韓鈞拼命。
至于他們慘敗跪地求饒什么的,沒人提及,說起雙刀門的,都是在夸的。
這一下可謂是誤打誤撞,雙刀門上上下下都感嘆驚喜來的太快。
“爸,幾天后的以武論道大會,咱們雙刀門肯定是最光彩的那一個了?!眲⑻鞚M臉笑容的說道。
劉霸也忘記了自己下跪求饒的恥辱,當(dāng)下笑呵呵的說道:“你這次處理的不錯,不瞞你們說,剛剛南劍門鐵桐平長老已經(jīng)給我發(fā)來了信息,他好好夸贊了我們一番。”
“真的?”眾人一驚。
“當(dāng)然是真的,這一次我們雙刀門算是真的出名了。”
“哈哈哈......老天開眼了啊?!?br/>
“是啊,也該輪到我們雙刀門嶄露頭角了。”
那個元老開口道:“門主,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小心韓鈞的報復(fù)?!?br/>
“哼!怕什么!現(xiàn)在韓鈞就是過街老鼠,報復(fù)我們?他敢出門再說!”劉天很是不屑的說道。
劉霸瞇了瞇眼,響起自己的跪地磕頭恥辱,狠狠道:“等我們傍上了南劍門之后,定要借力將韓鈞徹底鏟除!”
韓鈞不死,劉霸覺都睡不著。
三天過去,事情愈演愈烈。
對于外面群眾的反應(yīng),南劍門一直關(guān)注著。
“沒想到,這個雙刀門還有點東西,居然讓外面的人徹底的罵了起來。聽說現(xiàn)在韓鈞連門都不敢出,窩囊到了極致,哈哈哈......”南劍門的小玉京殿中,鐵桐平朗聲笑著。
上首座的南破浪聞言,輕輕笑了笑。
今日的南破浪心情很好,因為他終于邁入了地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地階強者!
再碰上暮歸林,他可以完全不懼!
不過這件事情他沒有對任何人說,不管是鐵桐平等人,還是騰蛇。
一旁,林軒聽到鐵桐平這么說,眼底閃過一絲厲色:“這時候,就該趁他病要他命!”
眾人看了他一眼,靜待下文。
“門主,我們可以用輿論的力量殺死韓鈞。”
林軒迫不及待的說道:“現(xiàn)在不是所有人都在罵他?那我們就煽風(fēng)點火,干脆讓群眾都想殺韓鈞!”
南破浪眉頭一挑:“怎么操作?”
林軒:“我們可以這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