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滿臉驚駭?shù)囊詾榍啬辆瓦@樣將他給殺了。
他咽著口水感受著秦牧的槍在他腦門上點(diǎn)著,卻遲遲沒有動作。
“就這么要了你的性命,太便宜你了。我想讓你繼續(xù)活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深刻意識到你的錯誤。”秦牧說完,扭頭看向了蘇清秋。
看得出來,沒有像他上一世那般的供養(yǎng)之后,蘇清秋整個人都變得憔悴蒼老了許多,再加上懷孕。
可能孫鵬對她也沒有多好,瞧瞧這張小臉原本是多么的清純可人,多么能騙人呢。
現(xiàn)在整個人臉瘦了一圈,可以看到凸顯出來的法令紋,讓她原本那張屬于清純的校花臉頓時失去了那種清純可人的感覺,變得俗不可耐。
他就那么靜靜的打量著蘇清秋,神色十分復(fù)雜,蘇清秋心中忐忑不安,卻又隱隱抱有一絲期待。
要知道,秦牧可是一直對她有意思的,本來一直想找秦牧接盤,卻沒想到對方三番四次的破壞了她的計劃,而且還讓她淪落到現(xiàn)在這樣多的地步,她不知道秦牧到底在想什么,對她又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故意做出嫵媚勾人的姿態(tài),想要勾引秦牧。
然而秦牧確實不屑一顧,惡心道:“你快收起你那些惡心的神態(tài),別讓我作嘔。”
“之所以跟孫鵬把你要過來,那自然不可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你知道,比起王偉我更恨你?!鼻啬梁敛谎陲椬约旱膼阂?,他邪笑出聲。
蘇清秋,我也要讓你感受到痛苦,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的就死去,我要留著你的性命讓你看見我一步步變得更強(qiáng)。
這些都是秦牧重生以后最想說的話,他恨透了面前這個女人,可是隨著他的實力漸漸變強(qiáng),擁有的東西也更多之后,原先前世給他帶來的傷痛也漸漸的在被淡化。
如今的一生才是他要珍惜的。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好好折磨蘇清秋,等他什么時候膩了,再將她給殺了也不遲。
秦牧將蘇清秋和王偉綁在一起,沒讓他們進(jìn)安全屋,就將他們拴在門口的院子里,像是栓了兩條畜生,也不給他們食物和水。
蘇清秋和王維應(yīng)該慶幸的是,那些喪尸已經(jīng)全部被解決掉了,他們暫時不會受到喪尸的威脅。
至于沒有食物和水,這卻是讓他們無法接受的了,蘇清秋本來就在孫鵬那里,也沒得著什么吃的,是餓著肚子出來的,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而王偉則是因為之前被孫鵬信任,吃的東西倒也多,不會感受到饑餓,體力方面也要比蘇清秋好上很多。
他們兩個都被綁著像畜牲一樣拴在院子里,王偉嘗試著將束縛住他的繩子給解開,然而那繩子綁著的卻是死結(jié),他越掙扎綁得越緊。
王偉不想死也不想被折磨,他要離開!
看向一旁的蘇清秋,“你認(rèn)識秦牧,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能不能求他放了我們?”
王偉也恨自己,當(dāng)時不過就是偷了一個手槍而已,卻被秦牧這樣的記著,不惜放走孫鵬,也要了他。
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秦牧到底想要做什么。
安全屋里面的其他人也不懂秦牧為什么留著兩人的性命,直接殺了不就完事兒了,還將他們拴在院子門口。
看著監(jiān)控里面的,兩人現(xiàn)在倒也還算安分,秦牧也沒再繼續(xù)看著他們兩個,反而是對著楚藝招了招手。
楚藝默默的跟在秦牧的身后。
“這幾天你很不對勁,能跟我說說嗎?到底是因為什么?好像我把你父母接過來之后,你對我就冷淡了很多。”
秦牧直接開門見山的將他把楚藝單獨(dú)交到這里說話的目的表明了出來。
楚藝也猜到了秦牧大概就是要說這件事情,她上前環(huán)抱住了秦沐的腰,將自己的臉貼在了他的胸口上。
“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雖然游戲在各個男人之中,可是我對他們一點(diǎn)心動的感覺都沒有。不要擔(dān)心家里面的媽媽,要為她弄到就治病的錢。是你的出現(xiàn)救了我媽媽,我很感激你成為你的女人,我并不后悔?!?br/>
秦牧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已經(jīng)離不開你了。”
“那你為什么還躲著我?”秦牧是知道女人的嘴有多么能騙人的,楚藝說的話是真是假只有楚藝自己清楚,他又不像楚藝那樣覺醒了讀心異能。
“我不是躲著你,而是我想要個名分,能正大光明與你并肩的名分。我是你第一個女人,不是嗎?”楚藝深情的望著秦牧,天知道這幾天她看著秦牧和曲悠然做那些親密的舉動有多么難受。
她討厭曲悠然和她分享秦牧,但是她沒有任何權(quán)力阻止秦牧和其他女人親近,就連她自己也是無名無份的跟著秦牧。
秦牧伸手捏住來楚藝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看著她眼眸中流露出來似真似假的深情,他更愿意相信的是,楚藝讀不到他的心。
所以不知道他的心到底有多么冷硬,就算楚藝再怎么跟他示愛。
他也不會給予楚藝百分百的愛,他的心早已經(jīng)碎成了渣子,最多只會分給楚藝一點(diǎn),再企圖要更多,那是不可能的。
“你要名分,是想做大房?”
秦牧懂了楚藝的意思。
她這些天和自己使小性子,就是為了這一出。
楚藝見秦牧明白了,趕緊點(diǎn)了點(diǎn)頭,期待的勾著秦牧的脖子。
柔軟的唇瓣主動貼在秦牧唇上啃噬,熱烈的好像久別重逢的魚兒,靈活的小舌頭在秦牧這兒嬉戲著。
“老公,答應(yīng)人家嘛~人家想做你的大老婆?!?br/>
楚藝撒嬌的勾魂的聲音響起。
秦牧抱著這個小妖精直接就丟上來床,不過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名分而已,他反正不會只有兩個女人就結(jié)束,誰做大老婆都無所謂。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春光乍泄,一夜風(fēng)景獨(dú)好。
唯獨(dú)苦了隔壁趙柔又得聽一晚上的咿咿呀呀的伴眠曲,難以入睡,心下也著實佩服秦牧夜夜笙歌的能力,心里也琢磨開來,自己到底要不要抱上秦牧這跟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