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聲音說道:“可我們的主力也不要和先頭部隊拉得太遠(yuǎn),免得他們一旦有事,我們救援不及?!?br/>
厚重的聲音說道:“是的,我已命先頭部隊今夜在谷子亭扎營,明天再向虞城開進(jìn)。另外我還派傳令兵連夜趕往后面的輜重部隊傳令,要求他們想盡一切辦法加緊趕來,確保部隊的糧草武器供應(yīng)?!?br/>
清亮的聲音說道:“這樣就比較穩(wěn)妥了?!?br/>
二人開始說一些其它的事情。阿貴見主要的情報已經(jīng)得到,便躡手躡腳地退了開來。
由于知道官軍的口令,出營的時候倒是異常的順利,到達(dá)轅門口的時候,守兵熱情地打著招呼:“兄弟,這么晚了,還要出去么?”
阿貴道:“沒有辦法,誰叫我是斥候呢,就是奔波的命!”
守兵道:“混天黑夜的,兄弟可要小心些?!?br/>
阿貴道:“多謝關(guān)心,兄弟我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會小心?!?br/>
出了轅門,阿貴全力向虞城方向馳去,兩個時辰后,已到了谷子亭。此時新月如牙,朦朧的月色下,可看見官道旁的一座小慌山上,黑壓壓的一片營帳,顯然是青州兵先頭部隊的營地。阿貴又潛到營地附近觀察了一陣,發(fā)現(xiàn)官軍沒有什么防備,才悄悄地越過營地,前往淮軍大營。
……
虞城外,淮軍大營
劉基聽了探子的情報道:“已經(jīng)弄清楚了,夏侯淵確實去了汝南,哼,汝南的一萬大軍,加上笀春賈詡的一萬,魏延的三千,在兵力上和夏侯淵他們不相上下,夏侯淵在舀下汝南癡心妄想,現(xiàn)在我們就先解決虞城和這支夏侯淵偏師的問題?!?br/>
陳宮道:“主公,夏侯淵的偏師不過一萬,想消滅一萬軍隊也不是短時間的問題,所以屬下覺得我們應(yīng)該先解決虞城的守軍。虞城守軍不過一千,相信占領(lǐng)虞城不需要多長的時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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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基想了想,點點頭道:“那就派人攻虞城。”
當(dāng)即劉基命廖化、陳到兩人各率三千步卒馬上攻虞城。
……
廖化黑盔黑甲,腰佩重劍,面無表情,威風(fēng)凜凜。在十余親衛(wèi)的伴隨下打馬靠近虞城南面城樓,跨下駿馬四蹄包裹著生牛皮,馬嘴上套著籠子,行動如風(fēng),快如閃電,十余騎縱馬狂奔除了四蹄踏在地上那輕微的敲擊聲,在黑夜之中,盡然讓人感覺不出任何的異常。
虞城北面城下五百步,三千步卒井然而立,刀劍如林,戰(zhàn)旗如云,大軍分為三陣,以魚鱗陣形前后排開,戰(zhàn)陣橫豎各為百排,百人為一排,千人為一陣,陣前巨大鐵盾形如鐵墻,縫隙之中,巨矛伸出,森嚴(yán)恐怖。
三千大軍靜寂無聲,默然靜立,陣中步卒面色平靜,默默的注視著黑暗的遠(yuǎn)處,不少士卒虎目微閉,養(yǎng)精蓄銳,他們在等,在靜靜的等待著進(jìn)攻命令。
前方虞城被黑暗所籠罩,透過遠(yuǎn)處天空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看不真切,城墻和城樓融合著無盡的黑暗,如同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
廖化伸手輕撫馬背上柔順的長毛,緊繃的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在攻城戰(zhàn)即將來臨之際,廖化反而慢慢的放松了開來,慢慢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輕撫著寬敞的馬背。
感覺著跨下戰(zhàn)馬已經(jīng)平靜下來,廖化收回了輕撫的左手開始慢慢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武器,盔甲,渀佛等待他的不是血戰(zhàn),而是去觀光旅游。
半晌,廖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舉目遠(yuǎn)望,感受著身旁悍卒們越來越強的殺氣,廖化終于下達(dá)了命令。
寶劍劃向空中,刺骨的寒芒一閃而逝,廖化緊拽韁繩,座下戰(zhàn)馬吃痛,人立而起,套著籠子的馬嘴發(fā)出“嗚嗚”的呼號之聲。
廖化猛的挺直上身,用力揮動寶劍,大聲狂呼:“全軍攻城,殺!”
廖化的吼聲尤如一道驚雷徹底擊破了夜晚的寧靜,給漆黑的夜里增添了一份肅殺之氣。
隨即震耳欲聾的鼓聲驀然響起,三千步卒在各自伍長、什長、屯長、軍候、軍司馬等軍官的指揮下,形成三個巨大的攻城方陣同時啟動,三千名士卒一同邁開堅定而有力的步伐,大陣整齊的向虞城推進(jìn)。
巨大的踏步聲、鎧甲碰撞聲、兵器接觸聲驚天動地。所有人的耳里只有那節(jié)奏鮮明的步伐聲,士卒隨著這個節(jié)奏,放聲高呼,濃烈的殺氣撼天動地。
同時在虞城的東面,陳到的三千步卒也像廖化一樣慢慢的接近虞城。
……
城下火把突起,淮軍士卒卸下身背的木柴,一堆堆干柴堆積如山,澆上火油,火焰沖天而起,突然竄起的十幾個火堆頓時將虞城南面照的亮如白晝。步卒們頭頂大盾,擁著巨大的云梯沖向城墻,幾十架云梯,一字排開架向城頭。
陣中,五百強弓手開始向城頭傾瀉著箭矢,利箭破空之聲讓人感覺刺耳無比,一時間城樓上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戰(zhàn)鼓如雷,殺聲如潮。
虞城下的淮軍人數(shù)眾多,訓(xùn)練有素,虞城的守軍人數(shù)雖少,卻占有地理優(yōu)勢。雙方展開了激烈的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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