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這是我們不對了。”女人冷清的臉蛋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是我手下魯莽了。”
即使是剎那間的一絲淡淡的笑意,也讓丁小天為之一呆,心想這女人笑起來好迷人。
女人臉上那絲難得的笑容驟然消失了,寒若冰霜,冷冰冰的說:“小兄弟,請你讓開,我要跟好好地收拾這伙淫賊?!?br/>
沈風(fēng)踉踉蹌蹌的往丁小天方向緊走了幾步,忽然跪倒在地,朝丁小天大聲喊道:“丁兄弟,救我?。 ?br/>
丁小天跟沈風(fēng)只有一面之緣,而且兩人還大打出手,對他的人品根本就不了解,更不知道他何事得罪了眼前這位美女,哪敢冒然相救?“先說說,你怎么得罪了這位美女?”
沈風(fēng)瞟了段飛一眼,恨恨的說:“還不是老三這畜生惹的禍,看到呂幫主貌美如花,就忍不住前去搭訕……”
他這話說得很有技巧,一是借痛罵段飛來表明自己痛徹心扉的立場,二是又不著痕跡的贊美了女人,可謂一語雙關(guān),以此來博得女人的好感,從而減輕對他們的懲處。
丁小天聽明白了,原來是段飛這牲口賊心不死,看到美女就忍不住想上啊。又聽到眼前這位女人是什么幫主,不由得又多看了女人一眼,只見她面若冰霜,眼神冷清,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嚴(yán),心想果然有大姐大的風(fēng)范。
丁小天摸了一下鼻子,強(qiáng)裝笑臉的說:“這位美女,請問段飛那牲口把你怎么樣了?”
“哼!”呂矜驕冷聲一聲,指著段飛說:“你問他自己吧!”
段飛艱難的爬起來,跪坐在地上,看到呂矜驕那冰冷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打了擺子,只看了她一眼就連忙低下頭,委屈的說:“我……我也沒怎么著她,就是……就是跟她開了幾句玩笑……”
呂矜驕冷冷的說:“這難道還不夠,你還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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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飛嚇得又抖了一下身子,噤若寒蟬。
丁小天看著呂矜驕說:“美女,你想怎么處置他?”
呂矜驕沉吟片刻,朝丁小天露出一絲笑意,淡淡的說:“看在他們跟你認(rèn)識的份上,其他人的罪可以免了,那牲口不行,必須割掉他的舌頭,免得他再去凋戲女人?!?br/>
段飛聽罷,嚇得再次攤到在地上。
擦!丁小天暗自腹誹,不就是凋戲了你幾句嗎,用得著割掉人家的舌頭?聽她這話,好像還是給了自己天大的面子,要是不給自己面子,那還不要人家性命?
丁小天見她對自己露出笑意,好像并沒有惡意,就大著膽子說:“美女,能不能再給我一個(gè)面子,我讓他給你磕頭賠罪,這事就算過了?”
呂矜驕臉色一變,那絲淡笑瞬間就不見了,目光冷冷的盯著丁小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丁小天被她看得心驚肉跳,心想要是她不給自己面子,又該如何是好?
過了好一會兒,呂矜驕神色不改,盯著他說:“你真想摻和進(jìn)來?”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