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血卿咒又向后退了兩步,它不但不敢攻擊伐星者,心里的迷茫似乎又增加了不少。
“廢物!!”
伐星者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唾罵道:“真是白看你了,白對你抱有期望!”
吐露過后,伐星者便向黑人母子二人走去,看著她將自己孩童緊緊抱起,伐星者輕嘆一口氣道:“對不住了,讓你看到這副的場景,你還去到它身邊,我們這就離開!”
黑人婦女看了伐星者一眼,雖然到現(xiàn)在她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至少兩人之間的爭執(zhí),應(yīng)該會到此結(jié)束了吧。
“是,先生!我知道了!”
黑人婦女對伐星者行了一禮,向血卿咒走去,來到這個三首異獸面前,黑人婦女也不知該安慰什么,只得看著血卿咒,也不知自己該不該上它的背。
而伐星者在黑人婦女離開后,則大步邁開向前走去,無形的護罩也隨之消失不見!
在護罩消失的同時,南極大陸上凌冽的寒風(fēng)又隨之刮起。蒼白的雨雪,為四周的雪白景象,增添了幾分落寞。
畢竟,這里還是一個由冰雪覆蓋的世界!
“你站?。?!”
在伐星者走了不到十幾步遠的時候,趴在地上的血卿咒突然開口。
聽到血卿咒的話,伐星者一下子將腳步停下,它側(cè)過身子,看著這個讓自己厭惡的家伙。
“廢物!還有什么事!”
“你說,只要我攻擊你,我力量便會增強是不是!”血卿咒問道。
面對血卿咒的問答,伐星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不屑地說道:“你力量強不強,關(guān)我什么事!你根本不敢向我動手,如果你真敢動手,你還會像那些地龍一樣,被它們打得連狗都不如!”
“不,你本來就是狗!只是你獲得力量了,現(xiàn)在比狗強上那么一點。但在我眼中,廢物就是廢物,給你再強的力量,還是廢物一頭。”
血卿咒臉上的皮肉蠕動,不知道在忍耐著什么,它最后還是開口道:“我不知你到底說的什么,你所說的那些東西,我也沒一點印象?,F(xiàn)在我只想變強,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般不堪,那我愿意死在主人面前……”
“行了,不要在那里賣弄的你的口舌。如果你真想知道自己的過去,自己的記憶,那就去血脈深處尋找。不滅的傳承之中,有你想要的答案!”
血卿咒透過伐星者臉上穿戴的面具,似乎能夠感覺出它眼中的不屑,只聽伐星者又道:“但在那之前,你能夠開啟血脈中的力量嗎?你敢開啟嗎?”
血卿咒剛想開口,伐星者無視道:“我就在你面前,你主人的身體也在你面前。我占用著你主人的身體,等于說我也是你主人的一半,只要你攻擊我,你的力量便會覺醒?!?br/>
“你體內(nèi)的血脈也會覺醒,甚至連你的記憶也會復(fù)蘇!但是你不敢,你也沒膽識敢,你不是廢物,那你是什么!”
聽著伐星者一次次揭露傷疤,唾罵血卿咒的軟弱,血卿咒它最后咬咬嘴唇,不敢再回一句話。
只要血卿咒攻擊伐星者,那便等于攻擊它的主人太叔寂滅。兩難的抉擇放在它面前,或許血卿咒會獲得力量,但對現(xiàn)在的局勢而言,它需要打破心中的樊籬。
伐星者已經(jīng)把力量放在血卿咒面前,只要它攻擊太叔寂滅的身體,那血卿咒便得到獲取侍奉主人的力量。
但也在那時,血卿咒便與伐星者口中的背叛者無一區(qū)分。
叛逆就是叛逆,不管粉飾的再好,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
看著血卿咒又閉口不言,伐星者又搖頭冷哼兩聲,再次可悲道:“廢物就是廢物?。〔还艽笕藶槟銈兏冻龆嗌傩难?,也不管大人承受多少苦難。你們終究就是一團廢物!”
說完這話,伐星者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向前前行。
看著伐星者向前行走,血卿咒看著它的身影,放在冰雪上的爪子用力撓了幾下,血卿咒的心已經(jīng)陷入天人之戰(zhàn)。
“到底攻擊不攻擊!”
沒人了解血卿咒真正的煩惱,也沒人能夠讀懂它的心思。即便真正掌管生死的神靈,也不敢說自己能夠看透世人內(nèi)心!
……
在一旁的黑人婦女,她雖聽不懂伐星者與血卿咒倆說的什么,但感覺得出這是一個讓血卿咒做出選擇的舉動。
黑人婦女不知自己該不該提醒一下血卿咒,畢竟這種情況,她也沒怎么應(yīng)對過!
在黑人婦女的過往人生中,她也見過不少背叛與血腥。甚至可以說非洲大陸上,就是一個靠不斷流血而成的地區(qū)。
人們在非洲大陸上生存,所有的道德與親情,遠不如一把槍,一顆子彈來的爽快。甚至可以說,在非洲大陸上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人命了。
除了人命,其它一切稀有的資源,金屬、鉆石、黃金、礦脈、甚至是食物,都是無比稀缺的存在。
世界上病毒爆發(fā)中心,往往就來源于非洲。并不是說非洲不好,而是非洲人民的整體生活水平都不“太”好。
尤其是生活衛(wèi)生!
可以說,非洲在世界上其它各國眼中,還沒有自家的下水道干凈。至少各國還知道清理一下,而在非洲人民生活的環(huán)境,則沒有人去清理那些污濁的環(huán)境。
這也是非洲總發(fā)生動亂的原因之一,食品、藥品關(guān)乎著人民的安危,而在非洲大陸上生活的人,則在土地中種植著罌、粟花。
那些東西,根本就是一種禍害,大量土地被那些玩意占用,本應(yīng)種植糧食的土地,全被換上了那些東西!
那大陸上不發(fā)生戰(zhàn)亂,那里發(fā)生!生活得不到保障,由背叛與血腥而成的世界,就一刻也不會停息。
……
“你……”
黑人婦女撫摸著血卿咒脖子處的毛發(fā),最后還是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過什么,才跟隨在這位先生身邊,也不知你為何會一直引先生生氣?!?br/>
“但我現(xiàn)在覺得,你應(yīng)該有自己的主張!畢竟,就如同那位……”
黑人婦女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她有些慌亂地向四周看去,以為自己遇上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我自己的主張!那我應(yīng)該有什么主張!難道真的如大人所言,去攻擊主人的身體!”
“是你在跟我說話!”黑人婦女看著血卿咒道,她環(huán)視了一周,最后把目光放在它身上。
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讓這個見識不是很淵博的黑人婦女,感到有些慌亂。
“對,就是我!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我真的要去攻擊主人身體!”
黑人婦女稍稍靜了下心,她看著血卿咒,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回想了一下,它與伐星者的對話,最后稍稍搞明白它倆討論的話題。
“對于背不背叛這個問題,我也說不清。對你攻擊不攻擊先生身體,我也不敢過多評價!”
聽到黑人婦女的話,血卿咒突然有些疲憊,感情自己開口講話,得到的還不是一個完美的回答,那這樣的話還有什么意思。
但在血卿咒放棄時,黑人婦女接下的話,卻讓它有了一點盼頭。
“你終歸要離開主人的,或許我不知道你的過往,但我卻能感覺出你的未來。你終歸一人面對這個世界的?!?br/>
“就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崽,它們也終有一天離開巢穴,獨自生活的一天!或許你曾經(jīng)的族群教會你團結(jié),但面對真正災(zāi)難時,光靠你自己時,那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聽到黑人婦女的話,血卿咒在心中暗暗道:“是啊,難道我背叛主人,就真的背叛了嗎!我要保護主人的安危,但我現(xiàn)在所做的事……”
血卿咒在心中暗暗搖頭,感覺自己真的無法在那個彎中轉(zhuǎn)變。
是現(xiàn)在背叛自己主人獲取力量,以此來保護主人安慰。還是看著主人在前方戰(zhàn)爭,血卿咒躲藏在它主人身后,看著它主人流血、負(fù)傷呢!
……
走在前方的伐星者,雖然不停觀望著四周蒼白雪景,但它的注意一直放在血卿咒身上。畢竟,它是不可能一直長存在這個宇宙中的,沒有肉身承擔(dān)靈魂。
就算是吞噬星球的生物,也不過是一個強大的靈魂罷了。
太叔寂滅終要回到這個身軀內(nèi)的,畢竟這個身軀,是未來計劃的關(guān)鍵。
對于那個宏偉計劃,伐星者也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只是現(xiàn)在太叔寂滅靈魂不回來,它就要保護這個身軀不受損壞。
但在這之前,伐星者則要為太叔寂滅找一個護衛(wèi)。
因為此時的太叔寂滅還太弱,至少與其它分身而言。
而那個護衛(wèi),則是身負(fù)寂滅血脈詛咒的血卿咒,它才是護衛(wèi)太叔寂滅身體的關(guān)鍵!
不管未來太叔寂滅,他的靈魂分身究竟是那個占用這副身軀,保護這個身體永世長存,才是寂滅本體能夠脫困的原因之一。
這也是它想要看血卿咒到底會走到那一步的原因,太多的背叛讓伐星者感到無力。但現(xiàn)在,伐星者則需要有背叛血統(tǒng)的家伙,來拯救太叔寂滅于水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