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既然決定去云仙宗避難,她就得先拿回烏金神匕。
這匕首連天玄強者的結(jié)界都能破壞,對于阿耶肯定很重要。
如果再去凝元峰,肯定得把這個還給人家。
白漯河是她與拓拔驚寒臨時約定的見面地點,近些天她情緒波動較大,不論如何,還是得找個人舒緩一下。
妖孽雖然挺冷的,對她還是不錯的。
一想到上次‘撒嬌’那人的反應(yīng),她不禁就笑了起來。
月夜,河畔
涼風(fēng)習(xí)習(xí),她隨意找了個地方便坐了起來,然后拿起懷中的玉衡,疑惑不已。
這東西,是鳳凰血脈的載體,是她娘親留給她的,現(xiàn)在如果仔細琢磨一下腦海中那話,她還是覺得重點不是血脈,而是上九重天。
重新推測,因為某些變故,原主本是九重天上的,然后出了一些變故,被迫流落世俗界……想到這,她嘴角一抽,心說這難道是要上演三毛流浪記和小蝌蚪找媽媽的戲份?
她到底該怎么做?
顧幽離托著腮,眸光晶亮的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忽而嘆了口氣。
“在想什么?”清冷的聲音在背后傳來,拓拔驚寒頎長的身影遮住了半截月光,顧幽離只覺得光線一暗,隨即抬頭望去。
月光將他的側(cè)臉弧線細細勾勒,長睫微垂,靜如處子,風(fēng)華湛郎,俊美無雙,隨即。她將目光往下掃去。移到那寬窄適度,多一分少一分都不如此刻線條所完美的肩,移到暗黑色腰帶殺的緊致的腰,移到那雙修長的腿……
忽而,她眼前一黑。
拓拔驚寒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進面前,蹲下身,雙目如煙海一般的看進了她眼底深處,“看夠了嗎?”
顧幽離一愣,眼尖的發(fā)現(xiàn)某人潔白的耳尖發(fā)紅。
“哈哈!”她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居然這么容易害羞。
她點頭,吹了個口哨,流氓說道,“還不錯?!?br/>
拓拔驚寒清冷的雙眸染上幾分羞惱,他看著顧幽離,清冷說道,“你將事情又鬧大不少,這次準備怎么解決?”
現(xiàn)在云仙宗和散修都與她結(jié)下梁子,這一出去喊聲顧幽離不知有多少人要拔刀刺來。
夜色正好,顧幽離隨地一躺,秀眉飛揚,一雙眼睛大而亮,她揚起明媚的笑容,對上妖孽的視線,瀟灑說道,“管他呢”
那些刺殺,仇恨,身世,壓力,統(tǒng)統(tǒng)去死吧!
今晚,美色當前,她想那么多干嘛?
拓拔驚寒也被她這光棍精神弄得一怔,隨即,他也笑了。
風(fēng)飄蕩在河岸,那張俊美的面容笑得天地失色,高華而優(yōu)雅,顧幽離急忙捂住鼻子,轉(zhuǎn)過視線看著滔滔河水。
不行了,美人太美,她有點控制不住。
“拓拔驚寒,那匕首趕緊還給我吧?!彼雎曊f道。
“怎么,想留在身上?”玄衣男子聲音飄在了耳朵里,莫名的多了幾分寒意。
“不是,我要還給他。”
聞言,拓拔驚寒一線薄唇緊抿,從袖子遞出了兩把匕首。
一把是烏金神匕。
另外一把,顧幽離看向那暗黑沉重的匕首,疑惑問道,“這是什么?”
拓拔驚寒俯下身,伸出了修長的手指,在她頭上輕輕掠過。
嘶
“扯我頭發(fā)干什么?”她皺眉,對上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忽的心跳便快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給我見識一下,這匕首的鋒利程度?”
電視上都這么演的呢,一根頭發(fā)輕輕飄下來,落在鋒刃上,便會自然斷成兩截。
拓跋驚寒沉默不語,將手中的頭發(fā)舉了起來。
“啊呀握草!”顧幽離欲哭無淚,接過那根白頭發(fā),“你真是無聊!”
原來是給她扯白頭發(fā)…….
這人真是…顧幽離清朗一笑,從他手中接過了兩把匕首,微微顛了兩下,發(fā)現(xiàn)拖把驚寒給的這匕首十分輕便。
她抬眸,看向他,輕聲問道,“這匕首,有什么說法嗎?”
“有?!蹦腥说穆曇粢蝗缂韧牡统?,他緩緩坐下,半只長腿微屈,一股冷香從他身上飄了過來,顧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小狂妃》 心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