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買比例不足百分之五十的小天使, 請于三日后再過來看哦?! ⌒缕嬖谟谒K于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 頭疼在于雖然這是一本書中的世界, 但是這個世界卻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安全, 尤其是等到神秘人(伏地魔)復(fù)活之后,那更是風(fēng)雨飄搖,與哈利關(guān)系比較親近的她肯定會牽扯到。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全身而退, 心中有一絲恐慌。
烏瞳嘆口氣,轉(zhuǎn)頭拿了點東西喂貓頭鷹,貓頭鷹輕輕啄了下她的手指表示感謝。
轉(zhuǎn)過身,她拿出一張紙寫回信。
“尊敬的麥格教授:
您好。十分有幸能夠收到錄取通知, 如果這不是玩笑的話, 我想我需要幫助。
瞳·烏謹(jǐn)上”
黑色的墨水流暢的在紙張上劃過,留下幾行優(yōu)雅的花體。
貓頭鷹看到烏瞳寫完信, 撲棱棱的飛過來, 帶著信飛走了。
真是讓人煩惱啊,烏瞳坐在窗前看著逐漸遠(yuǎn)去的貓頭鷹, 無奈的笑笑。
她突然有一種急切的渴望——她想要變強(qiáng),強(qiáng)大到足以在接下來的那場動蕩中存活,雖然有空間在, 她大可以在里面躲個七八年,等到戰(zhàn)爭結(jié)束。但是魔法界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讓人哪怕知道它的危險也不舍得放下。
巫師們神奇的魔法、光怪離奇的魔法界, 所有的所有都吸引著她去靠近, 她知道, 如果錯過這個機(jī)會,自己絕對會后悔的,所以,哪怕再危險,她也要去試上一試。
既然想明白了,烏瞳就不再胡思亂想,重新整理好心情,思考自己今后的路。
她現(xiàn)在最大的依仗有兩點,一,空間;二,對劇情的了解。
第二點變數(shù)太大,一只蝴蝶在南美洲煽動一下翅膀都會引起北美洲的一場颶風(fēng),等到她加入了劇情之后,其中的變數(shù)肯定比一只蝴蝶要來的厲害。
所以,綜上,她現(xiàn)在最需要提升的就是自己的空間,這才是她最主要的依仗。
種植空間可以連通其他的世界,只不過她現(xiàn)在只能在小攤和店鋪才可以接觸,而且不能夠購買。
按照正常的思維來計算,隨著空間的升級,其功能會越來越多,現(xiàn)在她只能賣東西,還沒有資格買其他世界的東西,等到等級上去了,她相信,自己肯定能夠像其他的空間擁有者一樣,可以隨意交易其他世界的物資,甚至,有可能接觸到更高等級的世界。
指節(jié)輕輕叩擊著窗臺,烏瞳望著陰沉的天空思緒漸漸飛遠(yuǎn)。
……
傍晚,烏瞳累了一天回到孤兒院中。
吉娜穿著紅格子的小裙子在院子中蹦蹦跳跳的,一見到烏瞳回來了,連忙跑過來,興奮的抱住她,帶著烏瞳轉(zhuǎn)了個圈,好心情表露無疑。
“瞳,我成功了!從今以后,我就是甜品店的學(xué)徒了,謝謝你的玫瑰花,愛麗絲嬸嬸很喜歡它?!奔人砷_烏瞳,一臉興奮的跟她報告今天的收獲。
烏瞳放下手中的小籃子,伸出手抱抱她,“恭喜你,還有,不用謝,肯定是你很得愛麗絲嬸嬸的喜歡,如果她不喜歡的話,也不會留下你。所以,你最應(yīng)該感謝的是你自己,只有你足夠優(yōu)秀,才能夠獲得其他人的青睞?!?br/>
吉娜用臉頰碰碰烏瞳的臉頰,腳步一轉(zhuǎn)在院子里高興的轉(zhuǎn)起圈圈來,銀鈴般的笑聲清脆動人,為這個小小的孤兒院增添了好些生氣。
烏瞳回到屋中,窗臺上,一只貓頭鷹正歪著頭打量她。
她一伸手,貓頭鷹撲棱棱的飛到她的胳膊上,將信交給她。
烏瞳展開信,同時給貓頭鷹倒了點水。
“親愛的瞳·烏:
霍格沃茨的教授將于三日后上午八點準(zhǔn)時拜訪,帶你去采購課本等。祝你愉快!
米勒娃·麥格謹(jǐn)上
ps:無需回信。”
厚重的羊皮紙上墨綠色的墨水在夕陽的余暉中散發(fā)著神秘的光芒,倒映在烏瞳的眼中,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一聲低語在空曠的屋子中飄蕩:“會是哪位教授呢?”
……
三日后,清晨,烏瞳早早收拾好自己,坐在大廳中等待著教授的到來。
妮娜在一旁抱著睡得正香的嬰兒,眉眼之間帶著點擔(dān)憂。
霍格沃茨魔法學(xué)校,她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是烏瞳又堅信這個學(xué)校是真實存在的,并且說今天會有教授過來接她,她感覺這就是一場騙局,怎么可能會有巫師呢,那不是童話里才會出現(xiàn)的嗎,只有像烏瞳這樣的小孩子才信他們的鬼話吧。
總之,一句話,妮娜不相信這是真的。
妮娜坐在這里就是要打破烏瞳的幻想的,她想要以事實告訴她,這是一個唯物世界,而不是一個魔法世界。
烏瞳還不知道妮娜的想法,心情忐忑的等待著自己的指引教授。
八點的鐘聲響起,從不遠(yuǎn)處的教堂悠揚的傳來。
一個身著褐色長袍,帶著一頂打著補(bǔ)丁的帽子的女人走過來,她胖乎乎的臉上帶著善意與親切,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相信她。
妮娜睜大了雙眼,這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她瞧瞧孤兒院的大門,很確定這人絕對不是從正門走進(jìn)來的,就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等到她注意到的時候,這個女人已經(jīng)站在她們身前。
奇了怪了,難道真的有巫師嗎?妮娜不確定的想著。
“hello,這位夫人,我叫波莫娜·斯普勞特,是來接瞳·烏小姐的教授。”斯普勞特伸出手禮貌的握手。
妮娜還沒有從剛剛的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伸出手。
“不是,真的有霍格沃茨魔法學(xué)校?巫師不是童話里才有的嗎?”妮娜整個人都有些懵圈,但是想到自己手下的孩子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她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斯普勞特微微一笑,沒有回話,轉(zhuǎn)過身看向烏瞳。
“這位就是烏吧,真是可愛的小姑娘,我是你以后的草藥學(xué)教授,同時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長,很高興認(rèn)識你。”說完伸出手,和藹的笑著。
烏瞳打量著斯普勞特教授,這位和藹的女士。
“教授您好,我是烏瞳,很開心能夠有機(jī)會加入霍格沃茨?!睘跬斐鍪治樟宋账蛊談谔啬怯行┠嗤恋氖帧?br/>
這簡直是地獄模式??!
烏瞳抱著自己僅存的月光草和一小瓶水,使勁跳了幾下,遠(yuǎn)處依然沒有一絲人煙,一望無際的紅色沙漠與湛藍(lán)色的天空交融在一起,幾座風(fēng)吹成的沙丘孤零零的站著,伴有幾顆枯木。
烏瞳蹲下身,細(xì)細(xì)斟酌。
十天的時間,她帶的東西肯定不足以她存活下來,她必須去找水,否則肯定會死在這里的,只是,該如何找水呢?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獨自一人扔到沙漠中,雖然知道一點沙漠中求生的辦法,但是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烏瞳低垂眉眼,這里是美食的俘虜世界,雖然人們對于這個世界的描述很好,無數(shù)的美食,科技也還可以,但是這也無法掩蓋這是一個無比危險的世界的事實。
沙海中,很有可能會有沙蝎、沙鯊,她該怎么辦?
烏瞳感到一種由衷的無力感。
不行,必須振作起來,她不想死在這里!烏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事在人為,一定有活下去的辦法。
火辣辣的太陽照在她的身上,入目皆是一片血紅。
烏瞳抱緊自己的東西,一步步向著太陽落山的地方走去,腦海中思維漫無邊際,這沙漠為什么是紅色的?
她渾渾噩噩的想著,只是半天的時間,她就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腳步一個不穩(wěn),她狼狽的摔倒在沙地上,一不留神啃了一嘴沙子。
“咳~”烏瞳剛想要吐出去,卻感到一絲不對,舌尖輕輕碰觸,一絲甜美在味蕾上彌漫開來。
烏瞳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從地上拈起一點沙粒放到眼前,她這才看出來,這居然是紅糖,整整一個沙漠的紅糖???
這下子肯定不會被餓死了,但是水依然是個問題。
水是生命之源,沒有水會死人的。
……
時間在這一方沙漠上停滯了,烏瞳朝著一個方向不停地走啊走啊,夜行曉宿,她整個人都萎靡不堪,一望無際的沙漠好似永遠(yuǎn)走不到盡頭。
嘴唇已經(jīng)干裂,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沾滿了塵土。
烏瞳不知道這些天她是怎么撐過來的,只有心中那一絲微弱的希望支撐著她,紅糖融化在口中,已經(jīng)嘗不到甜蜜,只有無邊的苦澀,喉嚨仿佛要著火,衣服里、發(fā)絲中都沾滿了紅糖,被汗液融化,只剩下一層黏糊糊的結(jié)晶。
什么時候才是盡頭,烏瞳蜷縮在地面上,望著遠(yuǎn)處的視線已經(jīng)模糊不清。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她迷迷糊糊的想著,身體中有一種無力感在擴(kuò)散著,像是死神的腳步聲,一步步向著她走來,不緊不慢,從容不迫。
“我不想死,不想死?!睘跬胍獡纹鹕碜樱h(yuǎn)離那恐懼,但是身體已經(jīng)容不得她起來了。
無力的跌落在地上,烏瞳攥緊拳頭,匍匐在地上,手腳并用,一點點爬著。
平坦的沙漠上,一條拖行的軌跡延伸到好遠(yuǎn)好遠(yuǎn)。
烈日為被,沙地為床,紅糖沙漠已經(jīng)不知道被拋在身后多遠(yuǎn),真正的黃色沙粒黏在她的身上,烏瞳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人的體力到底是有限的,烏瞳的毅力足夠,但是還是沒有撐到最后一刻。
在昏迷的最后一瞬間,她眼中滿是絕望,死神的腳步緩緩靠近,那心臟都被揪緊的感覺刻骨銘心。
“救救我,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备蓾穆曇舯伙L(fēng)吹得四散而開,再不見蹤跡。
此刻的她,卻不知道她離希望僅僅一步之遙。
在沙丘的另一方,破碎的廢墟靜靜的佇立著,一處破爛的不像樣子的房子里,一個紅發(fā)的少年閉著眼傾聽著什么。
風(fēng)帶來遠(yuǎn)處的求救聲,那痛不欲生卻又無限渴望活下去的情緒一絲不漏的傳進(jìn)他的耳中。
沙啞的聲音只能夠聽出那抹聲音的稚嫩,還是個孩子嗎?澤布拉微微皺眉。
他擁有一雙地獄耳,能夠聽到很遠(yuǎn)之外的聲音,這一度讓他十分苦惱,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聲音在耳中吵鬧不休,他無法阻止,痛苦不堪。
這一天,他照例將耳朵堵嚴(yán)實了,打算睡覺,可是風(fēng)卻將那微弱的求救聲帶過來。
該不該去救?他猶豫一下,小心的起身,從屋中走出去。
一個藍(lán)頭發(fā)的少年揉著眼睛從地上坐起來,看到躡手躡腳出門的澤布拉迷迷糊糊的問道:“澤布拉,你去哪兒?”
澤布拉:“救人?!?br/>
阿虜一下子清醒了,“救誰?”
澤布拉搖搖頭,“不知道,我聽到了求救聲?!?br/>
“可是,我們救回來也沒有用啊,我們已經(jīng)沒有食物了,救回來也是餓死,還不如不救?!卑⑻斏袂轺龅?br/>
在這個美食時代,很多人有吃也吃不完的食物,而有的國家卻每一天為食物而死傷無數(shù)。
這里是貧困區(qū),食物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們躺在地上,希望能夠存活的更久一些。
澤布拉抿抿唇,“無論能不能救回來,起碼我不能見死不救,我聽到她渴望活下去的聲音,那么堅定,她是從沙漠中一步步爬出來的人,死在一步之遙的地方,她會不甘心吧。”
“可是,你忘了我們曾經(jīng)救回來的那個人嗎?他在恢復(fù)之后,恩將仇報,將我們所有的食物都搶走了,我們不該救人?!辈皇遣辉妇?,而是不敢救,這里一共有五個孩子,澤布拉、阿虜、可可、薩尼和薩尼的妹妹凜。
曾經(jīng)滿懷善意,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傷痕累累,身體與精神,每一刻都備受煎熬。
澤布拉嘆息一聲,沒有再說話,轉(zhuǎn)身走入夜幕中。
阿虜望著他遠(yuǎn)去的身影,到底是不放心,悄悄跟了上去。
而在互相熟悉的過程中,烏瞳也發(fā)現(xiàn),克拉布和高爾真的是一對十分特殊的斯萊特林。
說起斯萊特林,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精明,但是這個特征在他們兩人身上一點都看不到,比起斯萊特林,其實他們看起來更加像赫奇帕奇,愛好美食,忠誠,是很值得結(jié)交的朋友。
因為傷到烏瞳,他們十分愧疚,每天一有空就過來報到,并且每次來都要給烏瞳捎好多吃的。
漸漸地,烏瞳也原諒了他們,赫敏也不再埋怨他們。
幾天后,在烏瞳執(zhí)意出院的意愿下,龐弗雷夫人總算是松了口,讓斯普勞特教授將她接回去。
當(dāng)然松口也是有條件的,烏瞳要按時過去檢查。
斯普勞特教授領(lǐng)著她來到地下一層,穿過一扇門,進(jìn)入一條寬闊而明亮的石廊,石廊的右側(cè)角落里放著一堆大木桶。
斯普勞特教授拿起魔杖,對烏瞳說:“你要進(jìn)入赫奇帕奇的休息室,需要有規(guī)律的敲擊這些木桶,看著哦。”
她以一種特殊的節(jié)奏敲擊了第二排中間的兩個大桶的底蓋后,桶蓋自動旋開,露出后面的休息室。
烏瞳眨眨眼,跟著她進(jìn)去,好奇的問道:“教授,如果敲擊錯誤的話會怎么樣呢?”
“哈,”斯普勞特轉(zhuǎn)頭,笑著說,“嗯,會噴出一種叫做‘醋’的東西,各種口味,你可以試試?!?br/>
烏瞳:“……醋?”
好吧,赫奇帕奇真是與眾不同。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是一個圓形的房間,黃黑色相間,讓人感覺放松和溫暖,透著泥土的芬芳。
休息室周圍的墻壁上有大大小小的木架,木架上放置著好些魔法植物。
烏瞳不由自主的湊近那些魔法植物,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陽光照在碧玉色的枝葉上,白色的小花顫巍巍的搖曳著。
斯普勞特教授看著烏瞳在木架前轉(zhuǎn)悠,她的身影仿佛和若干年前的她重合起來。
她記得她剛剛來到赫奇帕奇的時候,晚上顧不得去睡覺,趴在木架前看到半夜。
她是不是也該收個徒弟了,如此天資出眾,又熱愛這個學(xué)科的孩子,真是太讓人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