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就最好?!?br/>
兩個人相視一笑。
只是他們這邊倒是高興了,傅燕京那邊卻是愁云慘淡。
自從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暈了,抬回了傅府后,更是直接將面子里子全都丟光了。
連之前跟著他一起混,圍著他討好的那一群人,也早已經(jīng)恨不得離他八丈遠,就當從不相識。
他的心里越發(fā)的惱恨,只覺所有的事都是因為劉巧巧。
要不是因為她,他怎么可能會坐牢,還被人打了一通,丟盡顏面。
他趴在床上,攥緊拳頭,狠狠地錘了一下床,發(fā)出“咚”的一聲響。
旁邊看著他喝藥的張氏眉頭一跳,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京兒,你這又是鬧哪一出?”
傅燕京面色兇狠,一字一句道,“我咽不下這口氣?!?br/>
聞言,張氏長嘆一聲。
“咽不下又能如何?難不成你還想進去吃一回牢飯不成?”
本以為這句話說完就能讓傅燕京徹底歇了心思,老實本分起來,誰料,他卻是低低地笑了起來。w_/a_/p_/\_/.\_/c\_/o\_/m
“不,誰說我要鬧了?我只是對那劉巧巧有意思,一定要得到她罷了。”
張氏聽著他的意思很是不贊同,“不行,之前就是因為那個劉巧巧出的事,你還想再去招惹她?”
然而,這一次,傅云淮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臉神秘的看著張氏。
“娘,如今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計劃?!?br/>
“你想啊,那劉巧巧就受了那么一丁點兒的欺負,就能讓整個玲瓏閣替她做主。那倘若我真的將劉巧巧納入房中,你說這玲瓏閣是不是也該掏出點什么回禮了?”
“而且你想想看,我可是剛剛聽說劉巧巧還有一個兒子,名叫劉春哥?!?br/>
“無論是葉霓裳還是傅云淮,都爭搶著做那孩子的干爹干娘?!?br/>
“你說,我若是娶到了劉巧巧,那這玲瓏閣將來是不是也能就此分一杯羹了?”
一想到玲瓏閣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他的眼里便一片火熱。
張氏也被他描繪的景象也迷了眼,然而很快就清明下來,堅定地阻止。
“還是不行,這些事做起來實在是不靠譜,況且,劉巧巧你上次都沒得逞,這一次,你又怎么能把人拿下?”
“你絕不能再冒這個險,我不同意!你就趁早歇了這個心思。
按你祖母的話,好好用功,做出些大事給她看看,省著她老小瞧了你?!?br/>
傅燕京嗤笑一聲,“祖母她本來就不疼我,她眼里只有她那個將軍孫子,我是什么呀?我不過就是她眼里的一棵草,一個傅家不務正業(yè)的廢物罷了?!?br/>
“無論我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追趕上傅云淮,那我還強求什么呢?”
“而且娘,你想想看,你也是見過劉巧巧的,她可是生了劉春哥那么健壯的兒子,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
她只要進門,想給你添幾個孫子根本不成問題?!?br/>
張氏眉眼微動,突然想起花旗靜因為坐胎不穩(wěn),連傅燕京臥床都沒能來照顧。
那樣連胎都坐不穩(wěn)的女人,根本就指望不上她能順利將那孩子生下來,更別提往后傳宗接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