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安雨琪出來,所有記者們通通蜂擁而上圍著安雨琪問東問西。
見此,在病房中將記者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的安雨琪,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宛如一顆永不低頭,筆直向上的松柏般道:“我沒有綁架王雅君,你們?nèi)粼谡_陷我,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吵吵鬧鬧的記者們,壓根不理會安雨琪的任何解釋,依舊自顧自的向安雨琪問著尖酸刻薄的問題。
“安雨琪,請問你綁架謀害王雅君的整個過程是怎么樣的?”
“請問你這么殘忍連小孩都不放過,是不是因為你有一個殘酷的童年讓你變成了一個殘酷的人?!?br/>
“安雨琪,你這般殘忍對待曾經(jīng)的閨蜜,與她為出世的孩子,就不怕遭報應(yīng),還影響到自己的孩子嗎?”
聽著記者們這些尖酸刻薄的問題,就像一把一把的刀一樣狠狠的插在安雨琪的心里。
好不容易從火海中逃生,被醫(yī)院告知患了艾滋病,被一圈又一圈的記者圍著使勁的接著自己的傷疤,安雨琪心痛的已經(jīng)麻木。
“我從未說謊,所以不管對誰都問心無愧!”
話落,安雨琪面無表情轉(zhuǎn)身,正要離開。
下一秒,一雙涂著紅指甲油的手,牢牢的握緊安雨琪的手臂,將她野蠻的使勁拉回了記者圈中。
緊接著,一個熟悉而又讓安雨琪恨的牙癢癢的聲音響起:“安雨琪,好久不見啊,得了艾滋病還不安分,還要去害人?都說醫(yī)者仁心你怎么這么殘忍?”
不用專門去看,安雨琪聽著這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她就知道是誰。
念此,受夠了她們毫無遮攔的辱罵,安雨琪明了明眸子挺直身板冷冷的回懟道:“我可不像某些人最毒婦人心,在暗地里害人,遲早要遭報應(yīng)?!?br/>
本就做賊心虛的王主任,聽到安雨琪說她一定會遭報應(yīng),一張妖艷賤貨的臉頓時由于嫉妒皺在了一起,連聲痛罵:“安雨琪你賤人一個,有什么資格罵我?”
緊接著,王主任狠狠的瞪了安雨琪一眼,隨即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記者們,趾高氣昂的說道:“記者朋友們啊,我真的不敢相信安雨琪作為一個醫(yī)生竟然如此的殘忍,不僅要殺當紅明星王雅君,連她的朋友姜嵐她都要下毒手?!?br/>
緊接著,說謊話連大氣都不喘,臉不紅心不跳的王主任說完還做作的抹了抹眼淚,好像自己被安雨琪嚇哭的樣子。
聽到作為安雨琪的同事王主任的一番言論,記者們紛紛認證了事情的真想,通通拼命的向安雨琪擠過去話筒懟到她的臉上毫不客氣的七嘴八舌的問著。
看到這一幕,安雨琪看著眼前一窩蜂的眾人,唇角帶著幾分嘲弄:“王主任,你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是我要殺王雅君和我的好朋友姜嵐,更何況如果我要殺她們,我為什么會在火海中?”
所有人都被安雨琪冷靜,而又斬釘截鐵的幾個疑問問的閉住了嘴。
“你……”
眼看,所有她妄想誣賴到安雨琪身上的罪名,全部被她一一化解。
一旁的王主任,慌里慌張的看著所有人竟然被安雨琪一番話問的陷入沉思中,緊接著大呼小叫的一直辱罵著安雨琪:“安雨琪,你這個賤人害了人,還敢怎么囂張,你不得好死!你肚子里野種也不得好死!”
啪!
伴著一記耳光聲,早都看淡生死的安雨琪,一雙眸子極其冷漠的看著王主任:“把你的嘴放干凈點,否則我告你誹謗?!?br/>
被一個耳光打懵的王主任,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安雨琪,就好像見了鬼一般。
見此,安雨琪目光掃向剛才沖著她,宛如發(fā)瘋的記者,唇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容。
所有人都是如此,如果你一味的讓步,只會讓心思惡毒的人得寸進尺的欺辱你。
念此,安雨琪冷笑一聲,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此刻,她不想再去和這惡俗的人們浪費口舌,畢竟有時候人心中根深蒂固的理念,就像一座永遠不可移出的大山。
她很難撼動,但只求問心無愧!
在眾人面前丟人丟到家的王主任,看著安雨琪竟然打了自己就像瀟灑的離開,氣呼呼的用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狠狠一垛,從包里掏出一踏文件,舉起文件就直直的砸在轉(zhuǎn)過身安雨琪的頭上。
看著準準的砸在安雨琪的頭上,王主任瞬間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沖著安雨琪吼道:“安雨琪你個賤人,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要跑到哪去?撿起地下的文件看一看吧,你的病可真是惡化的太快了吧?!?br/>
說著,王主任看著安雨琪停下腳步,笑得花枝亂顫,別提有多開心道:“安雨琪,是不是因為你壞事做多了,天生就是個不招老天待見的賤命,病情都比其他人惡化的快啊?!?br/>
聽到王主任尖利的笑聲,說她的病情極速惡化,安雨琪瞬間心腳一痛,好似有什么牢牢攥著她的心口讓她難以呼吸。
緊接著,安雨琪慢慢的蹲下身子,隨即拿起地上的文件,作為醫(yī)生的她,一眼就看到了醫(yī)療報告單上的醫(yī)用術(shù)語。
也正因如此,這短短的幾個字深深的刺痛了安雨琪的雙眼。
她可能已經(jīng)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念此,安雨琪攥著報告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此時此刻,她只感覺整個天地都只有黑白兩個顏色,昏天黑地的感覺超她襲來,讓她險些站不穩(wěn),趕緊撫著旁邊的墻。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去關(guān)懷安雨琪這個身患艾滋病毒的病人,相反他們團團圍住安雨琪大肆討論著她為什么病情會惡化,所有人像無頭蒼蠅般聽信著王主任的話,紛紛指責的說道:“對啊,肯定是惡人有惡報,這個安雨琪心思如此的狠毒這下真是大快人心她遭報應(yīng)了?!?br/>
所有人都像王主任般大笑著,安雨琪夾在他們的中間,忍受著這一切辱罵。
王雅君的病房里
自從葉父葉母走后,王雅君瞬間就不再假裝自己是個孝順公婆的好兒媳的樣子,對著葉穹宇死纏爛打用盡心思的勾搭著他。
“穹宇,我胸口好痛,你能幫我摸摸嗎?”
聞言,葉穹宇目光落在病房前,被父親用保鏢牢牢守住的病房門,似是完全聽不到般,直接拿出筆記本電腦戴著耳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
見狀,躺在病床上的王雅君,斜斜的偷看著冷成雕塑的葉穹宇,低下眸子一抹算計從眼中閃過。
緊接著,她緩緩抬起頭來,隨即慢慢的從下往上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
“穹宇,你幫幫人家嗎?”
話落,躺在床上極其魅惑的袒露上半身的王雅君,發(fā)出嬌滴滴的聲音引誘葉穹宇,胸前的美好顯露無疑,一雙潔白的大腿微微蜷縮著極其的誘人。
看著王雅君不要臉的樣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葉穹宇,沖著她指了指自己的電腦屏幕,帶著幾分嘲弄。
見狀,已經(jīng)脫的只剩內(nèi)衣的王雅君,以后看向葉穹宇轉(zhuǎn)過來的屏幕。
“啊!”
伴著一聲尖叫聲,王雅君連忙攥緊被子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快把它關(guān)掉!”
與此同時,電腦里一個大大的會議視頻畫面,所有公司的員工股東們就像看見外星人一樣一臉震驚,看著屏幕中王雅君羞恥的畫面,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尷尬的咽了咽口水。
緊接著,幾個年老的極其有身份的股東,直接氣憤的罵道:“這個王雅君作為一個明星,真是太令人惡心了?!?br/>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所有人面面相覷吐槽著王雅君:“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吧,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br/>
“王林場怎么有個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女兒,竟然可以做出這種惡心的事情。”
“簡直不成體統(tǒng),太過分了?!?br/>
看到所有股東們罵聲一片,葉穹宇勾唇,眉頭舒展了幾分道。
“會議下次再開,這次就到此為止?!?br/>
說完,葉穹宇就關(guān)閉了會議視頻,轉(zhuǎn)頭暴怒厭惡的看著躲在杯子里發(fā)抖的王雅君,帶著幾分嗤笑:“王雅君,你可真讓我惡心?!?br/>
看出葉穹宇的不喜,王雅君瞬間慌了,直接起身像個哈巴狗似的毫無尊嚴和底線的抱著葉穹宇的腿,潑婦一般哭著說道:
“葉哥哥,我錯了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才會這樣,葉哥哥你原諒我吧我以為你會喜歡我的?!?br/>
哐當!
下一秒,葉穹宇一腳踹開像個狗皮膏藥粘著自己的王雅君。
“滾!”
聞言,被踹出去幾米遠的王雅君,一臉狼狽頭發(fā)亂糟糟的像個瘋婆子掙扎的站起來,“葉哥哥,葉父葉母說過讓你留下來照顧我的,你不能走?!?br/>
聽見不知好歹的王雅君,拿自己的父母壓自己,葉穹宇一拳砸在眼前女人的臉上。
哐當!
伴著重物落地,葉穹宇帶著幾分厭惡,慢條斯理擦拭著自己的手指,隨即拿起手機播出一個電話:“安雨琪那邊有什么情況?”
“夫人……”
聽著韓城支支吾吾沒有確定答案,葉穹宇煩躁的掛了電話。
冷眸掃過病房門口層層把守的保鏢,葉穹宇擰眉,隨即打開窗子從旁邊的窗子輕松的翻了出去。
緊接著,終于從王雅君病房出來的葉穹宇,急急忙忙的來到安雨琪的病房連門都不敲就推門而進。
病房空無一人,連床上都整潔的像沒人睡過,發(fā)現(xiàn)安雨琪壓根不在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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