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釋了,我都知道,你肯定和他們一樣嫌棄我是一個不健康的人。”林躍然突然捂住胸口,額頭上也冒出細(xì)密的汗珠,表情痛苦而猙獰。
“林躍然,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葉佩瑜趕緊走過去扶住她。
“快,拿我的藥,藥。”林躍然伸出一只手想要拿包里的藥,可是她怎么也夠不著。
“藥,在你的包里嗎?”葉佩瑜急忙走過去拿過她的包,從里面取出一個白色的瓶子。
“對,就是它,快......”
這時候的林躍然已經(jīng)有氣無力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一樣。
“來,你慢點?!比~佩瑜匆忙倒出一顆藥遞到她嘴邊。
“水......”林躍然吃了藥片之后,就感覺好像堵到了嗓子眼一樣,怎么也咽不下去。
“水?服務(wù)員,服務(wù)員趕緊送一杯水過來!”葉佩瑜慌忙叫喊道。
等服務(wù)員拿過一杯水之后,慌忙奪過去趕緊遞到林躍然的嘴邊。
其實她剛剛還以為林躍然是裝的,可是那緊密的汗珠,痛苦地神情怎么看都好像不是裝的。
上次在醫(yī)院葉培勝告訴她,她只是被輕輕捅了一刀,并沒有傷到筋骨。難道這是之前車禍的后遺癥嗎?
之前陸睿丞跟她說過林躍然的病不能受到刺激,她還以為是陸睿丞想讓她傷害到他喜歡的人才這么跟她說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你還好嗎?”看著一直難受的林躍然,葉佩瑜的心里也跟著難受。
她走過去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上。
“沒事,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危險了?!?br/>
林躍然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她的呼吸也逐漸平穩(wěn),看來是吃下的藥起作用了。
“沒關(guān)系,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笨粗@樣消瘦的林躍然,她心里止不住的難過。
也許就像她說的那樣,如果沒有那場車禍,他們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可能連孩子都會跑了,而她也不會出現(xiàn)在陸睿丞的世界里,一切都將回到正軌上。
“佩瑜,我知道我這樣說很過分,可是......”林躍然揚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只有睿丞了,這三年我把能夠重新回到他身邊當(dāng)做活下去信念,我不知道離開了他,我還能做什么,一個人活著真的是太孤單了?!?br/>
“你是想讓我和他離婚,對嗎?”葉佩瑜痛苦地閉上眼睛。
好像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讓她好好抓住這個婚姻,所有人都希望她能離婚,難道她與陸睿丞真的就這么不讓人看好嗎?
“佩瑜,我知道我這樣說很過分,可是我也沒有辦法了,我真的不能失去,真的不能。”林躍然抓緊她的手,滾燙的眼淚滴在她的手背上。
比起柳卿清的做法,林躍然的更讓她有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至少她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她的要求,可是林躍然她好像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本來就是從人家手里偷來的幸福,又怎么能自己霸為己有呢?
“沒關(guān)系,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人生,如果不過是短暫借用了一下,既然你回來了,我會還給你的?!比~佩瑜別過臉,不讓她看到她眼角劃過的一絲淚水。
“這么說你很快就會和他離婚的嗎?”聽到她的話林躍然興奮的看向她,可是很快又失落的垂下頭?!斑@句話我聽睿丞也說了好多次了,可是你們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的分開過,每一次分開沒過多久你們又粘在一起了?!?br/>
林躍然也不傻,從葉佩瑜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曾經(jīng)她看著陸睿丞的眼神,那樣少女懷春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我說過的話一定會落實的,你放心吧?!比~佩瑜抽回手,不自在的拿起咖啡喝起來。
“可是這沒有一點保證的話,我該怎么相信你呢?”
今天的一幕幕都讓她的眼里跟扎了一根刺一樣,她恨不得沖上去質(zhì)問陸睿丞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哪怕葉佩瑜再怎么解釋他們的眼神騙不了她,那種含情脈脈的不舍,她這輩子都不可能看錯。
“你放心,我打算等這次蔬菜節(jié)之后去國外留學(xué),那個時候我會徹底解決我和陸睿丞之間的關(guān)系,等我走之后,你們想怎么樣都和我無關(guān)。”不管最后蔬菜節(jié)的結(jié)果如何,她都不想在呆著這個滿是讓她傷心的地方了。
她也不想聽到關(guān)于陸睿丞和林躍然的任何消息。
“你要出國?”林躍然驚叫一聲?!芭彖ぃ也幌脒@樣的,我只是,只是......”
她明白那種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感覺所以自然對葉佩瑜出國很驚訝,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能打理好她自己的人。
“你不用多想,這個是我一直以來都很想做的事,不過一直沒有時間,現(xiàn)在倒給了我很好的決策?!?br/>
如果她繼續(xù)留下來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曾經(jīng)的愛情,而且她哥哥也不會對陸睿丞善罷甘休的,就讓她的離開來解決這一切吧。
“那個,既然你這樣想的話。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br/>
“嗯?!?br/>
“那個,我......佩瑜,今天你可不可以當(dāng)做從來沒有見到過我?我也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這些話,我怕......”后面的話林躍然沒有說出來,可是葉佩瑜卻很清楚她要說什么。
“沒關(guān)系,我都懂,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說的?!比~佩瑜苦笑一聲,看來真的沒有人喜歡她?。?br/>
“謝謝你?!?br/>
今天她來找葉佩瑜的目的就是這個,既然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林躍然就有些坐不住了,一直來回看著腕間的手表。
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回到淺水灣,想見到陸睿丞。
“林小姐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那真的不好意思,佩瑜,我怕睿丞回到淺水灣之后見不到我又該擔(dān)心了,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聽到她的話葉佩瑜抓著杯子的手緊緊握住,像是要將杯子捏碎一般。
第二天
這邊魏橙早早就醒來了,她之前就又午休的習(xí)慣,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是睡不好。
“阿蘭,錦澤呢?”她明明記得她睡覺的時候陸錦澤就躺在她身邊,這怎么不到一個小時就沒影了?
“夫人,錦澤少爺回公司了,那邊說是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他簽字?!卑⑻m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答到。
“公司公司,一天到晚就是公司?!蔽撼热滩蛔⌒睦锏奈?,自從她沒了孩子之后,陸錦澤是一天比一天晚回家,有時候好不容易回來了,沒過幾分鐘就又走了。
“夫人,錦澤少爺真的是忙著公司的事呢,中午他走的時候好吩咐我好好照顧您呢?!卑⑻m甜甜的說到。
不過陸錦澤到底去干什么了,她心里可是比誰都清楚,只不過這些她又怎么可能告訴魏橙呢?
“行吧,對了你要去干什么呀,怎么慌里慌張的?”魏橙見她抱著兩件衣服,在客廳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就有些疑惑。
“少爺讓我把這些衣服送去干洗店,不過我一不小心不知道把襯衣放到哪兒了。”阿蘭自責(zé)的低下頭,她明明記得放到沙發(fā)上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
“再去找找,找不到也就算了,對了,把我屋里的這幾件給拿去干洗一下吧!”
魏橙在了解不過陸錦澤的性子了,那衣服指不定又是被陸錦澤扔到哪了,等過幾天它自己就出來了。
“好的夫人。”阿蘭將衣服放到一邊的手上準(zhǔn)備去拿魏橙的衣服,知道一低頭,一個票據(jù)就從衣服口袋里掉了出來。
“這是什么?”魏橙驚訝的看著上面三千萬的數(shù)額。
陸錦澤怎么會一下子公司賬上劃走三千萬?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怎么了嘛?夫人?!卑⑻m見她一直拿著一張紙,就出聲問道。
“?。繘]事,你趕緊去干洗店吧?!蔽撼妊杆偈掌鹌睋?jù)。
等阿蘭走后魏橙拍拍胸口,看著這張票據(jù),魏橙不住的想,陸錦澤一定在謀劃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她趁著陸錦澤不在家,趕緊跑向他的書房。
既然他的衣服兜里能夠隨意的放一張這么大的票據(jù),那他的書房里肯定還有其他的票據(jù)。
魏橙在陸錦澤的書房翻來倒去什么都沒有找到,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桌角又一張熟悉的紙。
她一打開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一張300萬的收據(jù),而且收款人還是薛凱。
不對呀,薛凱之前不是因為刺殺陸睿丞失敗之后被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了嗎?
看上面的時間,這個時候薛凱應(yīng)該還在監(jiān)獄里才對,陸錦澤怎么可能會給他匯款呢?
難道他去刺殺陸睿丞的事和陸錦澤有關(guān)系嗎,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會給他匯這么多錢?
不行這件事她必須的告訴葉培勝,陸錦澤做這些可是動了大筆陸氏的流動資金,他一定回對這個非常感興趣的。
魏橙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非常好,之前他因為失去孩子而對葉培玉口不擇言的事,讓葉培勝很生氣,這些天她給他打的電話,他一個也沒有接,短信也不回。
說不定她把這個消息告訴葉培勝了,她就會原諒她,甚至還愿意再見她。
葉家
這兩天肖曉一直沒有停止給葉佩瑜打電話,她知道上次的事情讓兩個人鬧得很難堪,可這畢竟是一家人,哪有不來往的道理。
不過葉佩瑜雖然每次都接了她的電話,可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要回家。
這天她正打算去正信面館,一出門就看到了,在外面猶豫不決的葉佩瑜。
“佩瑜,你怎么到家門口了還不進去呀?”肖曉驚訝的叫喊到。
“嫂子.......”
“好了,什么都別說了,趕緊進屋呀!”肖曉拉住葉佩瑜的手腕將她拉進屋。
而葉佩瑜也就只能半推半就的跟著她進去了。
“你現(xiàn)在這坐會兒,嫂子去做飯?!敝廊~佩瑜最喜歡吃她做的菜,眼看著馬上就到中午了,肖曉就趕緊到廚房里做飯。
“嫂子,我哥他今天回來嗎。”葉佩瑜別扭的朝廚房里喊了一句。
“你放心,你哥他今天不回來?!毙赃€只當(dāng)她還在為上次葉培勝不愿意告訴她,他瞞著她的事情傷心呢。
“別擔(dān)心,你哥要還是像上次那樣呀,嫂子就幫你一起揍他,看他還敢不敢跟我們家佩瑜這樣說話?!毙孕呛堑恼f到。
雖然她知道葉培勝做那些都是為了葉佩瑜。好,可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葉佩瑜想要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別人強加的怎么可能會盡心如意呢?
“哎呀,嫂子你簡單做一點好了,一會兒我還得去林洋家里呢,要是吃不了的話她又該埋汰我了?!比~佩瑜扒著門框,可憐兮兮的說到。
看著肖曉的笑顏,葉培勝和魏橙的事她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和林洋一起吃飯?你們在外面吃還是在家里呀?”
“家里,我做給她吃?!?br/>
“你做?”肖曉不禁有些疑惑,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葉佩瑜會做飯。
“嫂子你可別小瞧我,我學(xué)做飯肯定很快的?!?br/>
“嗯......這個有待考量?!毙圆粫浿叭~佩瑜自己做的那一桌人神共憤的飯菜。
“嫂子,我做的飯有那么難吃嗎?”葉佩瑜看著她臉上那不信任的眼神撅撅嘴。
“我覺得你做飯挺好吃的。”葉培勝的聲音突然從客廳里傳來。
葉佩瑜僵硬著身子扭頭看著一臉淡然的葉培勝。
“培勝,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不是說今天不回來吃午飯了嗎?”肖曉趕緊擦擦手將葉培勝拉到一邊。
她不是給他發(fā)過短信,讓他先別下樓,等她打探好葉佩瑜的態(tài)度了再下來嗎?
“哥哥剛回來???”葉佩瑜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如果她沒瞎的話葉培勝身上穿的應(yīng)該是家居服吧?難不成他去上班穿的是家居服?
其實她今天過來的時候就是在車庫看到葉培勝的車才那么猶豫不決的,可是沒想到肖曉居然說他不在。
“呃,那個,佩瑜,讓你哥陪你聊聊,我先去做飯。”肖曉將葉培勝推到她身邊。
“好好說話,可別在讓她生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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