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實在話,裴曉晴也正是擔心這一點,良心和惡性的藥肯定不能是一樣啊,她不由喃喃道:“就是啊,又不能切片檢驗**,唉,若是能找到好的方子,不用手術也能治的……以前我就見人治好過?!?br/>
太子眼睛一亮,鷹眸中如點亮了一顆最璀璨的明星,灼灼地看著裴曉晴。
曉晴,你還敢不承認就是你么?
當年那方子,除了你我,這個世界還會有誰知道?
“是啊,以前的確是有人不開刀就用中醫(yī)治好過,不過,方子卻……”太子很快斂去眸中的星光,狀似不經意隨口回道。
“你……你也不知道那個方子么?我記得……”裴曉晴一聽就急了,果然順著太子的話追問道。
“你記得什么?”太子眼神更急切,卻又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激動的心情,終于,她就要親口承認,她就是安曉晴,就是他親世的妻了,太子有片刻的暈眩,他不知道,當她真當面承認的那一刻,自己會不會瘋狂!
“云羲不是說,殿下打小就熟讀醫(yī)書么?我記得他說過,天下疑難雜癥,沒有殿下你診斷不出,治不好的?!迸釙郧缢坪趸剡^神來,立即瞎掰道。
太子的心快提到了半空,仿佛辛苦修練多年,只要臨門一腳就要進入另一個境界,卻不想被人又一腳踢回了原地。
不由泄氣又惱火,狠狠地瞪了裴曉晴一眼,心中大怒:
好,我讓你耍小心思,我讓你不肯認,今兒我非讓你求著認我不可。
一起身,太子長長地嘆了口氣道:“真真慚愧啊,我雖然看過一個古方正是治皇祖母此病的,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本醫(yī)書上看到的,一時又記不清這個方子了,待我回宮去查一查,希望能盡快查到,好給讓皇祖母早日康復?!?br/>
說罷,竟是給太后行了一禮后,就告辭,袍袖一甩,轉身就走。
裴曉晴驚得目瞪口呆,她可以肯定,他分明就記得那個方子,那些話,他分明就是在對自己說的,當她是傻子么?
他可是胎穿的,太后可是他嫡親的皇祖母啊,這個黑了良心的,知道方子救救老人家你會死啊。
明知那廝就是故意在為難自己,讓自己著急,讓自己自我暴露,可裴曉晴還是不顧一切地起身向外追去,就算承認了會惹來很多麻煩,她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何況那被救之人是楚云羲最敬愛的太后。
可才跨出去一步,衣袖就被人拽住,回頭一看,竟然是太后,她不由怔?。骸盎首婺浮?br/>
太后靜靜地看著她,緩緩搖頭:“算了,別去追了,多想想云羲吧,你追出去……云羲會難受的,那孩子打小沒這么認真地對待過一個人,若是你……”
“可是,若是您有個什么,云羲會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