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紫仙和林伯二人緊張地盯著劍無雙和林瑯天的時候,劍無雙輕輕地收回了搭在林瑯天后背上的左手,淡淡地開口說道:“好了?!?br/>
林紫仙沖上來緊緊地抓著林瑯天的手,驚喜地問道:“呆子,我爹真的好了么?”劍無雙看著林紫仙,重重地點了點頭。林紫仙頓時笑開了容顏,欣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林伯在一旁聽到這,也是忍不住熱淚盈眶,暗自念叨,老爺終于是傷好了。二人卻是沒有懷疑劍無雙的話,他們可以明顯的察覺到林瑯天的臉上顯得極為紅潤,跟之前病態(tài)的殷紅完全不同,顯然是身體大為好轉(zhuǎn)。
林瑯天調(diào)息了一下體內(nèi)的氣息,竟隱隱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傷勢盡復,連帶著修為都上漲了一截,難掩心中驚喜之情,有些‘激’動地對劍無雙說:“真是多虧了小兄弟了,我體內(nèi)傷勢已經(jīng)盡數(shù)痊愈了。”劍無雙只是點了點頭。林紫仙聞言也是極為欣喜,感‘激’地望向劍無雙,“呆子,真的很謝謝你!”劍無雙心中也有些很舒服,嘴角微微一動,開口道:“朋友,不謝!”林紫仙一愣,隨即回過神來,重重地不停點頭,笑靨如‘花’。
林瑯天哈哈一笑,豪邁地說道:“小兄弟,還請上座用茶,今日定要與小兄弟你一醉方休!”而后轉(zhuǎn)過頭對一旁臉‘露’喜‘色’的林伯說道:“林叔,這幾日真是多累著您了,您去廚房吩咐一聲,多準備好酒菜。”林伯也是心情極佳,笑聲應是,告退而去。
劍無雙輕輕地坐下,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寧靜致選的意味,令人不由自主地也心寧神定起來,這也許是已經(jīng)觸‘摸’到天道的絕世強者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的一種對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林瑯天也在主位上坐定,林紫仙陪坐在劍無雙的一旁,時不時地對著劍無雙‘露’出一個燦然的笑臉。
劍無雙輕輕地擺‘弄’著手中的茶杯,突然抬起頭來,淡淡地看了林瑯天一眼,靜靜說道:“你,有事罷?!”林瑯天頓時一愣,隨即苦笑起來:“小兄弟果然修為驚世,瞞不過你,小兄弟定然是好奇,為何我竟會受如此重的傷勢,又為何要用‘藥’把傷勢強壓下去吧?”
劍無雙不置可否,仍自顧把玩手中的茶杯,事實上,他對林瑯天為何受傷一事毫無興趣,若非看在林紫仙的臉面上,他也不會吃撐了沒事干,非要出手為林瑯天治療傷勢。他只是對林家的麻煩感興趣罷了,能讓一個修為可比初入劍氣境的劍者的高手在傷勢痊愈后仍是如此憂慮,想必即將來臨的麻煩肯定小不了,正好自己正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修行之道,若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那是最好不過了,自己手中的劍,已經(jīng)寂寞了,很久了
雖然劍無雙表現(xiàn)的極為冷淡,林瑯天也絲毫不以為意,莫說他確是天‘性’如此,便是故意給自己臉‘色’看,對著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也無法開口指責什么。林瑯天心疼地看了林紫仙一眼,顯然接下來要說的是還跟她有關,繼而才對劍無雙繼續(xù)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了,那時候我也跟你差不多大,在一次游玩的時候碰見了仙兒的娘”
原來,林紫仙的娘名為云靜慧,本是一個名為南海派的大勢力中的一名弟子,因為身負絕世容貌,在南海派中也是備受男弟子的追捧。在那次游山玩水當中,林瑯天與云靜慧宿命般的邂逅,并且相談甚歡,于是便結(jié)伴同游,在青山碧水間,二人感情迅速升溫,林瑯天情‘迷’于云靜慧的溫柔婉約,云靜慧也傾心于林瑯天的豪邁大氣,二人終是‘私’定終身。分別之時,二人說定了林瑯天會盡快前去南海派提親。
然而就在云靜慧回到南海派時,卻被南海派的掌‘門’南海仙翁晃公錯指婚給其弟子,下代掌‘門’梅洵。梅洵看起來也是個風度翩翩的英俊男子,向來是派中‘女’弟子夢寐以求的結(jié)親對象,然而云靜慧卻對梅洵毫無男‘女’之情,但是梅洵卻是鐘情于云靜慧。迫于晃公錯的‘逼’壓,云靜慧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拒絕,卻被雷霆大怒的晃公錯關閉了起來,強行要將云靜慧嫁與梅洵,并定下日子擇日就要讓二人成親。
然而林瑯天對此卻是一無所知,他正興致高昂地趕往南海派準備提親迎娶佳人。等他到達南海派的時候,卻聽到了云靜慧即將與少掌‘門’梅洵成親的時候,心中如遭雷劈,簡直無法相信。心中堅定云靜慧必然不是自愿的,于是他假裝前來祝賀的客人‘混’了進去,正好尋到了與云靜慧關系緊密的一位‘女’弟子,從她口中得知了云靜慧曾經(jīng)反抗過,顯然并非自愿嫁與梅洵,他心痛之余,也在苦思如何能夠救出云靜慧,二人逃離此地。
在那名‘女’弟子的暗中幫助下,林瑯天終于是見到了云靜慧,二人相擁傾訴自己的思念之余,也利用晚上看守人員有些松懈的時候,逃離出了南海派。之后,二人一路向著北急速逃亡。
當夜梅洵正準備好好請云靜慧的閨中好友好好勸說其一番,卻發(fā)現(xiàn)云靜慧的逃離,大為驚怒,一時間鬧得全派‘雞’飛狗跳,晃公錯得知云靜慧竟敢逃婚,震怒之下,派出無數(shù)弟子徹查,并把那名‘女’弟子抓了出來,嚴加審問,得知了前因。
將要成婚的媳‘婦’卻跟人跑了,梅洵自然是極為震怒,何況這樁婚事是掌‘門’晃公錯親自指定的,如今出了紕漏,南海派眾人均是大怒,為奪回自己的妻子,梅洵親率派中高手一路追殺林瑯天二人,誓要將二人擒住。
當時林瑯天已經(jīng)是二流高手巔峰,卻仍是不及身為一流高手的梅洵,在被南海派眾人追上之后,拼死反擊,卻被打的重傷,三人被打落河中,才得以逃脫。
在逃亡的途中,林紫仙的娘為了救林瑯天,拼死挨了梅洵一掌,二人逃脫以后,流落到了這個偏遠之極的小城,于是便在此定居了下來,低調(diào)地成了婚。但是定居下來以后,終究是因為傷勢的影響,生機消散的很快,生下林紫仙后,云靜慧就撒手而去,留下一對父‘女’相依為命。林伯是跟隨著林瑯天的父親一起長大的,后來尋到了此處找到了林瑯天,此后三人在這座小城中住了下來。
林紫仙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的往事和母親的死因,聽到此處,竟是忍不住淚雨凝噎,心中對那南海派大生怨恨。劍無雙安慰地拍了拍林紫仙的手,示意不要悲傷。
等林紫仙情緒好了些后,林瑯天方才開口繼續(xù)說下去。
三人在此城住了十多年,直到林紫仙長大,由于平時極為低調(diào),而且從未告訴旁人自己的姓名,十多年的時間里,竟是一直沒有被南海派的人尋到。
然而就在前些日子,一次意外情況下,南海派的一名弟子來到這座小城的時候看到了林紫仙,發(fā)現(xiàn)林紫仙和她娘長得很像,于是回去稟報了梅洵,此時的南海派掌‘門’已經(jīng)由梅洵接任,晃公錯退居為太上掌‘門’,梅洵聽到這則消息,心中大喜,奪妻仇人終于找到了,于是派出一名一流高手前去查探是否屬實。
那名一流高手卻沒有完全按照梅洵的吩咐做,而是潛入林家,想要擄走林紫仙回去邀功,被林瑯天發(fā)現(xiàn),林瑯天如今也是一流高手的修為,二人展開大戰(zhàn),終于是兩敗俱傷,那人重傷之下,逃離了林家,想必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南海派,不日梅洵就將帶人來擒殺自己一家人,偏是林瑯天傷勢極重,無法動彈,連逃離此地都難以做到,只好派出林伯前去大森林中尋找一味‘藥’材,來壓制自己的傷勢,也好盡快逃離此地,也就發(fā)生了林伯一行人在樹林里遇到劍無雙的事情。直到昨夜服用了那味‘藥’材,林瑯天方才恢復了行動能力,三人本是打算等林瑯天一恢復行動能力就解散家丁,離開此地的,沒想到劍無雙會到來。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了。
說完此事的前因后果后,林瑯天真誠地看著劍無雙,說道:“小兄弟,今日多虧了出手相治。非是林某不知道知恩圖報,實在南海派勢力龐大,絕非一般人能夠招惹的。實不相瞞,我等已打算明日就解散下人,離開此地。南海派雖是離此地極遠,但是算算時間,這幾日他們也就該到了。明日,我為小兄弟奉上盤纏,小兄弟還是盡快離開此地,免得受到南海派的迫害?!?br/>
劍無雙臉‘色’淡然,似乎并沒有為之所動容。聽完林瑯天的敘說后,他對此事已經(jīng)毫無興趣,一個連之前還不是劍氣境高手的林瑯天都抓不住的梅洵,已經(jīng)無法令他提起絲毫戰(zhàn)意,這種程度的修為,怎配令他出劍?不過為了林紫仙不被抓走,他也無所謂留下來干掉來人后再離開,何況他心里對那南海派的太上掌‘門’晃公錯還是有幾分興趣的,從林瑯天口中提到此人的時候顯得很是敬畏的語氣,想必此人的修為應當是不錯的,或許有讓自己出劍的資格吧,劍無雙淡淡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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