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束看著天空上面的文章。
雖然字丑了點,用的還是古篆。
但是自己竟然神奇的可以看懂。
問題是,自己好像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增幅啊。
跟咱家的那只申將軍寫完書以后提供的能力有些不一樣啊。
嚴束看向了一邊的江瑾,目光里面帶著幾分問詢。
而對面的江瑾則是投以了肯定的目光。
不是,你肯定個啥啊,我問你增幅效果在哪呢!
嚴束再一次給嚴束遞了兩個眼神。
但是對面的嚴束就好像根本不理解一樣。
一開始還回看兩眼,到了后面直接不看了。
就一心一意的盯著墨猴看。
然后那申將軍也十分做作的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呸,惡心!
嚴束覺得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心里面默默地啐了一口之后,就默默的走出了屬于自己的大帳。
福伯一刻不停地跟在嚴束的后面。
“少爺,既然您不愿意把那只寵物送給五少爺,那么您為什么不直接言明了呢?”
福伯一邊說著,一邊遞上來了一個水袋。
可以讓嚴束干渴的嗓子有所緩解。
“說實話,雖然那個小東西跟著我風里來雨里去,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風險,但是我還是覺得,讓他跟著一個安全一些的人比較好?!?br/>
嚴束說著,不由得想起來墨猴第一次跟著自己回到個人空間的時候。
小東西嚇得一動都不敢動,眼神里面透露出來了濃重的驚悚。
“我倒是覺得,少爺不必如此悲觀,功名還須馬上取,不墜青云大丈夫,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歡安逸的生活呢?”
福伯接過了嚴束手里面的水袋,然后又遞過來一個熱乎乎的手爐可以供人取暖。
嚴束也十分順從的接過了手爐,然后開口道。
“福伯你也不用安慰我了,那只猴子啊,他想去哪,就去哪,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br/>
“人家自己選的江瑾,我還能把他拽回來不成?!?br/>
嚴束說完之后,就接著往距離收押亂兵跟進一步的地方走去,很顯然是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而福伯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
很識趣的沒有再說有關(guān)于墨猴的事情。
兩個人走了幾步,就看到了正在和一眾學士大聲交談的姜由。
“大兄,快來快來,這里有幾位學士,剛剛正好和我談到了你,他們家中還有阿姊小妹未婚未嫁。”
“你正好過來看看有沒有年紀合適的,我看大兄你也孤身一人?!?br/>
“倒不如就此找個相好的一起過日子,到時候紅袖添香,豈不美哉?。 ?br/>
姜由說著,就帶著一些人想要過來扯嚴束的袖子。
只不過嚴束反應(yīng)快,把他們的手都給躲了過去。
“你們這群人,少來煩我們家少爺,我們家少爺這一次立了功?!?br/>
“到時候撈一個官做也是輕而易舉,就算是封一個子爵也不是沒有機會?!?br/>
“你們那些小心思老奴我還不知道,快快給我滾到一邊去,就你們家的那些胭脂俗粉也想染指我們家少爺,他們都過不了我這一關(guān)?!?br/>
福伯說著,作勢要打,那些學士面子也薄,大家看嚴束并沒有找相好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言語。
畢竟這一次除了嚴束立了大功之外,不還有一個叫孫馳的嗎?
到時候把他們家的姊妹許配給孫馳,論功行賞比許配給這個叫嚴束可賺多了。
嚴束笑了笑之后,就離了這一群人,畢竟他們是姜由拉過來的,他嚴束和這群人不熟。
人家能夠過來拉你的袖子,都算是把你當自己人看了。
不過想到剛剛福伯想要阻攔對面的樣子,嚴束便與福伯笑道。
“剛剛福伯要打人的樣子還真是很兇呢?!?br/>
“老奴那是護主心切,真要是讓那些胭脂俗粉把少爺?shù)男慕o拐跑了,我可沒辦法給老爺交代。”
福伯也樂呵呵的說。
畢竟是自己的少爺,能夠成為搶手貨,他開心都來不及。
要不是看自己的少爺真的不想娶妻。
他才不會上前攔著呢。
想他年輕力強的時候啊,那也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玉面小郎君啊。
男歡女愛這種事啊,真是敲骨吸髓呦!
兩個人笑完之后又行了幾步,則是正好看到了站在兵營門前的孫馳。
“大兄,這些人都說要感謝你,他們有一部分人想要自由,有一部分人想要繼續(xù)留下來當兵?!?br/>
“就是不知道你準備怎么處理了?!?br/>
孫馳說著,就指著下面分成了兩隊的人馬,然后對著嚴束解釋道。
嚴束看著這些人,這些人都透支了身體,必須要休養(yǎng)上一陣子了。
“想要自由啊,我不是早就把賣身契送還給你們了嗎?”
“等到論功行賞結(jié)束之后,你們就都是自由身了。”
“至于那些想要留下來的,就要看你們的孫將軍,愿不愿意繼續(xù)帶領(lǐng)你們了,畢竟我可不是帶兵打仗的人啊?!?br/>
嚴束的話語一落下,下面就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歡呼聲。
但是嚴束心里面清楚,這些歡呼聲不是給自己的,是給孫馳的。
畢竟操練士兵的是孫馳,帶兵打仗的孫馳,論功行賞的孫馳。
他嚴束,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好用的名頭罷了。
嚴束想著,就繼續(xù)往前走,再往前走,就是大將軍的營地了。
嚴束本來沒有想過要進去。
但是卻發(fā)現(xiàn)衛(wèi)和正好從里面走了出來。
衛(wèi)和看到他之后眼睛一亮,然后就拽著他往里走。
“大兄你來得正好,剛剛我已經(jīng)和大將軍商量過了?!?br/>
“大將軍同意給我們五塊封地,并且在奏折上面幫我們多多地美言幾句,不過他也有一個要求?!?br/>
“就是你給那些奴隸服用的藥物,他想要一份,只要你給了這一份藥物,咱們哥幾個就富貴榮華了?!?br/>
衛(wèi)和說著,還想要拉著嚴束往里面走。
但是卻被嚴束一把甩開了袖子。
“三弟,不妥?!?br/>
“誒呀呀,有什么不妥的,大兄,我知道這方子珍貴,但是再珍貴的方子,又哪里有榮華富貴重要?!?br/>
“只要你肯點頭,對面不但給這些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的東西,甚至大將軍還愿意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咱們?!?br/>
“到時候可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了,青云直上易如反掌?!?br/>
衛(wèi)和還準備再說些什么。
嚴束卻淡定的擺了擺手。
“不要再說了,這個東西,有違天和,拿出來是害人害己,我寧愿不要那勞什子功名利祿,也不想要讓這些東西落到外人手里?!?br/>
衛(wèi)和顯然沒有想到嚴束會這么說。
有些不可思議的叫道。
“大兄,我沒有聽錯吧,你在說什么?有傷天和?害人害己?給那些奴隸用藥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個也就罷了,給二哥用藥的時候你怎么還不說這個?”
“現(xiàn)在能用這個東西換取功名利祿了,你跟我說這些,我看你就是不把我們兄弟當兄弟,只想藏著你的方子?!?br/>
衛(wèi)和可記得清清楚楚。
不光那些奴隸吃了這個藥了,就連自己的二哥都吃了這個藥了。
自己的大哥就是小氣。
嚴束看到衛(wèi)和這個樣子,也是有些生氣,不愿意理他。
“隨便你怎么說,我還是不放心把這個藥物送到別人手里?!?br/>
他嚴束好歹也是一個醫(yī)者,這種東西他自己知道利弊,又沒有辦法詳細的跟別人解釋。
就算解釋了,人家也不一定明白。
真要是把這些東西給了這個時代。
還不知道多少奴隸要死在礦場。
他是一個本分的醫(yī)學事業(yè)從業(yè)者,而不是黑心的資本奴隸主。
即使馬上他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他也不會把這種東西交出去。
嚴束說著,就直接朝著反方向走去了。
本來衛(wèi)和還想要追,但是又看了一眼站在大帳門口的大將軍。
咬了咬牙,終究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嚴束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
自己的四位兄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就只有自己的這個外來人。
才會在這個剛剛破城,論功行賞的最熱鬧的時候一個人站在郊外吧。
也許這就是玩家的宿命吧。
“少爺小心!”
就在嚴束望著遠方的枯樹的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了福伯的喊聲。
聽到這一聲提醒,嚴束才發(fā)覺自己的右側(cè)有一枚飛鏢打了過來。
想要躲閃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而那上面淡紫色的光芒顯然是淬了毒。
就在嚴束思考著,自己的醫(yī)術(shù)能不能治療中毒的自己的時候。
自己身邊的福伯突然上前兩步,然后一拳就打飛了那枚飛鏢。
“王侍衛(wèi),我一看看出來你不對勁,大膽叛徒,我要你付出代價!”
就在嚴束還沒有什么動作的時候。
福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王侍衛(wèi)的身前。
然后一拳穿過了他的胸口。
須發(fā)皆張的面孔再加上憤怒的眼神。
讓嚴束確定了一句話。
那就是福伯以前,絕對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玉面小郎君。
還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樣的福伯真的帥炸了!太他娘的有安全感了!這不比那個猴子強!
那就是:這樣的福伯真的帥炸了!太他娘的有安全感了!這不比那個猴子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