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看誰敢攔我!”胡三炮沒有搭理身后傳來的身音,而是繼續(xù)朝大門外氣呼呼地走去。
“你敢!”伴隨一陣怒吼,原本還距離胡三炮三尺遠的魯肅,兩個大踏步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寬大的手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劇烈的疼痛感從胡三炮的右肩之中傳來,他想掙脫,而這股強悍的力量卻壓得他動彈不得,胡三炮往后望去,一個高自己一個腦袋的壯漢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你誰啊,松開我?!焙陉婚_壓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寬厚的手掌,只得嚷嚷起來。
魯肅沒有搭理胡三炮,而是看向小廝問道。
“就是他賴賬,想吃霸王餐嗎?”
“就是他!上次來就摳摳搜搜的點一盤花生,足足要了四盤,還嚷嚷著我們賢瑜客棧的坑害食客。”小廝氣呼呼的在一旁說到。
“原來就是你想要砸我賢瑜客棧的招牌。”魯肅冷哼一聲,收回了附在胡三炮肩膀上的手,一把提起他的衣領,活生生的將胡三炮抓了起來,吊在了半空之中。
“你放開我!你誰啊,你管我要做什么。”胡三炮見此人直接把自己提了起來,神色有些閃爍,說話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是誰?哈哈哈哈,我是這賢瑜客棧的老板,你說我管不管?”
說完,魯肅重新看向小廝,問道。
“這老家伙欠了多少靈元幣?”
“2000靈元幣?!?br/>
“你放屁!明明是江訶那小子算計我,明明是他點的餐,怎么成我欠的了?!焙诔P碎了一口,反駁道。
他依舊被提在空中,脖子全縮進了衣領之中,就留一個大大的腦袋掛在外面,那樣子別提有多滑稽了。
“江大俠走之前明明將自己的那一份全部結清了?!靶P不服氣,繼續(xù)和胡三炮據(jù)理抗爭著。
“慢著?!濒斆C打斷了小廝的話,他放下胡三炮,但是抓著衣領的手并未松開。
“這樣,我魯肅也不是不講道理,胡攪蠻纏之人,你且回答我?guī)讉€問題,若是合理,這頓的帳我自會去找江訶結清?!?br/>
“這還差不多嘛,我以為你們要殺人滅口了。你問吧?!焙谠谛睦锴那牡乃闪丝跉狻?br/>
魯肅打量了一下被消滅的干干凈凈的餐食。
“這飯桌上的食物你可吃了?”
“那肯定,江訶可是邀請我進來的?!?br/>
“好,江訶吃了多少?”
“你這話什么意思?他自己說吃飽了,我才將剩下的吃掉了?!?br/>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要問問別人了?!?br/>
魯肅再一次看向小廝。
“方才是你在伺候他二人?”
“正是,我看到江大俠每個菜都只動了一筷子,只嘗了個味道,其余的菜全是他一個人吃掉的。況且江大俠走之后還結下了500靈元幣,這遠遠超過他所吃的分量了?!?br/>
“原來如此,既然你也吃了咱們賢瑜客棧的東西,我現(xiàn)在只要求你將自己所吃的那部分結算了,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如何?”
“我不給,這么貴我才不給?!焙谝娰囐~不成,便開啟了死纏爛打的模式。
“不給?那就休怪我魯肅無情了?!闭f罷魯肅抬起右掌,眼看著就要落在胡三炮的身上。
胡三炮腦子一轉,他一把老骨頭,可受不起這一掌,況且他日后還要繼承青龍血脈,可不能葬送在此。
算了,這次算我倒霉。胡三炮咬了咬牙大喊了一聲:“我給我給!”
在巴掌距離自己只有一指距離的時候,胡三炮在內(nèi)心進行了劇烈的斗爭之后,為了保命,他妥協(xié)了。
隨即,胡三炮極為心痛的從腰間取下自己的儲物袋,極為不舍的從里面掏出了近日來他所賺得的所有積蓄。
見胡三炮掏出2000靈元幣,魯肅伸手就去拿。
奈何胡三炮捏的死死的,舍不得松手。
“嗯?”魯肅的聲音表達了自己的疑惑,隨即他手上加了一把力,將2000靈元幣從胡三炮的手中摳了下來。
可以看到,胡三炮臉上寫滿了不舍。
我幸幸苦苦賺來的靈元幣啊。
魯肅笑嘻嘻的看著胡三炮到了句謝“多謝?!?br/>
隨即,他將接過的靈元幣清點了一番,然后遞給了小廝,朝小廝說了一句“記賬?!?br/>
“好嘞?!?br/>
“既然你也吃完了,那就請吧。”小廝看著胡三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顯然他是在下逐客令。
“哼,卑鄙小人?!焙诤萘诵P一眼,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見胡三炮的身影遠去江訶從不遠處的巷口閃了出來。
看著胡三炮受挫,江訶別提有多開心了。
“可算是收拾這老頭子了?!?br/>
“這老頭不是喜歡靈元幣嗎,今日讓他給個夠哈哈哈哈?!背饾M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
“如今靈元幣也花了,接下來就坐等著他上鉤了?!?br/>
江訶雙眼微瞇,看著不遠處消失的身影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次日,江訶還是如往常一般去參加了比武,比完武之后江訶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一路閑逛,朝著城外走去。
“今日這小子居然沒有直接回客棧,果然有貓膩。”后面的胡三炮還在沾沾自喜,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一路尾隨,他發(fā)現(xiàn)江訶一路逛逛看看,甚是悠閑,似乎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jīng)離開了元城最繁華的地段。
胡三炮發(fā)現(xiàn)江訶神色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時不時的環(huán)顧一下四周,似乎生怕有人跟蹤他似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加快了步伐,朝著不遠處的樹林奔去。
胡三炮也趕忙追了過去,由于江訶跑的實在是太快了,進入森林之后三拐四繞的,不及江訶的體力好,胡三炮追著追著居然跟丟了。
“該死,就差一點兒!”
胡三炮懊悔的跺了跺腳,望著空蕩蕩的樹林氣不打一處來。
由于不甘心,他在森林周圍四處搜尋起來,想要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江訶,周圍的樹木都很高大,似乎每一處都很長的都極為相似,不一會兒胡三炮就給走迷了路。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不屬于這個森林的噪音。
湊近一看,居然是江訶,他趕忙閃身到了就近的一棵大樹后面。
“好家伙,縱里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功夫啊哈哈哈?!?br/>
他趴在一棵大樹后面,悄悄地觀察著。
只見江訶手握一把匕首,用力的刨著眼前的一塊兒土地,不一會兒那土地就被拋出來一個坑,但是他還沒有停下,只見江訶放下匕首抬起自己的右拳,伴隨他一聲怒吼。
九霄拳——一拳動地響。
一股強大的氣流襲來,江河腳下那個被他刨出的小坑,在這一拳的威力下,土地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向深處擴張著。
不一會,原本的拳頭大小的小坑就被江訶的拳頭砸成了一個可容一人藏身的坑洞。
不遠的胡三炮看的可謂是瑟瑟發(fā)抖,若是那強悍的一擊落到自己的頭上,他必定會被砸個粉身碎骨。
“這是人的拳頭嗎?這實力是何其恐怖啊,果然得罪不起。”胡三炮忍不住感嘆道。
發(fā)現(xiàn)江訶再一次環(huán)顧四周,胡三炮趕忙躲回大樹的后面,他可不能被江訶發(fā)現(xiàn),不然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江訶巡視一圈,確認四周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之后,他縱身一躍,跳入了坑洞之中。
待胡三炮重新探頭出來,江訶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嘶,人去哪兒了?”胡三炮有些疑惑,便四周搜尋起來,這江訶愣是再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最后,他將視線聚焦到了那個坑洞上。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莫不是鉆進去了?
胡三炮依舊沒動身,他很警惕的躲在樹后,靜靜的等待著。
若是這江訶真的跳入這坑洞,必定是在藏匿什么東西,此刻他斷不能打草驚蛇。
果不其然,不到一會兒額時間,江訶重新出現(xiàn)在了坑洞外,他拍了拍手滿意地自言自語道。
“總算藏好了,這里面少說也有10萬靈元幣了,待明日把最后一部分放進去,我就把這坑洞徹底封平,等一年后離開之際再將它挖出來?!?br/>
突然,江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取下腰間的儲物袋,將大約一萬白花花的靈元幣丟了下去。
“差點忘了把這些也放進去?!?br/>
隨后江訶從周圍拾來許多的枯葉以及樹枝鋪在洞口之上,再把周圍翻起來的泥土覆蓋在上面,并且抹平,仔細端詳一番,已經(jīng)看不出地下有一個坑洞了,最后江訶將周圍多余的泥巴拋到一邊,使坑洞周圍變得更加的平坦。
一切就緒,江訶滿意的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灰塵,起身準備離開。
胡三炮在暗處看的可謂是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富,既然他明天還要藏最后一部分,那我就等著他明日藏好了之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偷走。十多萬啊,待我拿到這靈元幣我就遠走高飛,再娶個漂亮媳婦,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子,哈哈哈哈。
胡三炮的算盤已經(jīng)打好了,看見江訶即將走遠,他趕忙跟了上去,他可不想迷路在這森林里與野獸過夜。
江訶在前方優(yōu)雅的踱步,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胡三炮跟在江訶后面一路東躲西藏,也回到了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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