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墨嘯云已經(jīng)做出一個決定。
既然他已經(jīng)認清了自己對墨小馨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的父女之情,他為什么還要壓抑自己的情感呢?墨小馨只是他的養(yǎng)女,與他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他可以像男人愛慕女人那樣去愛她……
他會等待她長大,到那時,他不會再放手……
想通后,墨嘯云連日來壓抑的陰霾情緒一下晴朗起來……
微擰的眉頭,也舒展開,看向墨小馨的眼神毫不掩飾的溫柔。
“那我說了喲……那個……爸爸啊,你胸口是不是也開始長了不能讓人知道的腫瘤,能不能給我看一下呢?”
墨小馨閉著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大聲問道,然而問完后久久不見墨嘯云回答,她不由緩緩地睜開眼睛……
啊咧?爸爸你那一臉便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該不會是……真的被打擊到了吧?
墨小馨對著手指頭,弱弱地訕笑解釋道:“呵呵呵呵呵……那個……爸爸呀,你不會太放在心上,我隨便問問而已,隨便問問……”
墨嘯云抽了抽嘴角,心里發(fā)出無可奈何的喟嘆。這樣純真無邪,懵懂無知的墨小馨,他真的能等到她長大嗎?
墨嘯云此時開始痛恨自己以前的教育模式,如果他從一開始就讓墨小馨接觸這方面的生·理知識,是不是墨小馨就不會變成如今這副讓他頭疼的樣子了?
然而,世上沒有如果!
他只能盡量地彌補以前的失誤,努力地教導(dǎo)墨小馨……
“這不是腫瘤,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身·體構(gòu)造,這叫胸,你剛才碰到的地方,叫作……乳·頭?!彪m然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小女女孩說這些很有岐義,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解說清楚,不然墨小馨越來越誤會下去,那將會令他更頭疼。
“啪——”墨小馨突然恍然大悟地擊掌?!鞍 椤ゎ^啊,我知道啊,小虎跟小七也有喲,我扒給爸爸你看看……”
說完,墨小馨不待墨嘯云出聲制止,她動作極快地將猛虎跟雄獅翻過身來,露出它們軟呼呼的肚皮……
墨小馨纖細的手指頭指著這兩只的肚子上面兩長排的獸·乳,回頭沖著墨嘯云挑眉笑道:“看……排排站的乳·頭,爸爸你要不要過來捏一捏,手感很酥軟的喲……”
墨嘯云:“……”
猛虎:……
雄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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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墨嘯云忙完暗殿的事務(wù)后便直接回房,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并沒有進去,而邁步走向隔壁的墨小馨房間。
推開房間,他放輕腳步,緩緩走向內(nèi)間的臥室。
臥室的門并沒有關(guān),剛走到門口就能看到抱著枕頭仰躺著熟睡的墨小馨,墨嘯云走了過去,站在床頭靜靜地看了墨小馨好一會。
迷朦的夜燈下,墨小馨的小臉散發(fā)著暖玉般的柔光,長長的頭發(fā)有如流水般迤邐垂地,烏黑光澤,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她那一頭絲滑的黑發(fā)。
墨小馨的發(fā)質(zhì)是他所見過的最好的,又黑又亮,且極為的順滑柔軟。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撫順著,就像是在撫一段華美的絲綢,帶著淡淡的沁涼,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他俯身,唇湊到墨小馨的光潔的額頭,輕輕地印下一記晚安吻?!澳≤?,快點……長大。”
輕柔而低醇的嗓音,帶著淡淡的惆悵與寂寥,那么深,那么淺,靜靜地在空氣中回響……
替她掖了掖被子,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關(guān)上的剎那,白色的圓床上的墨小馨驀然睜開了眼睛,眸光清明,哪里有一絲剛睡醒的樣子,她剛才不過是在裝睡而已。
墨小馨坐在床上片刻,怔神地望向窗外,一輪冷月幽幽……
“快點長大嗎?”墨小馨喃喃了一句。
今夜的爸爸,似乎很不一樣。
墨小馨收回目光,翻身起床,走到衣柜前,找到一套簡單的黑色運動裝換上,隨手攏了攏頭發(fā),隨意地綁了一個馬尾,墨小馨走到側(cè)邊的落地窗前,翻身跳了下去……
古堡里的特衛(wèi)隊跟暗衛(wèi)們警戒地在自己的崗位上了巡邏著,夜色中,一抹纖細的黑色身影悄無聲息地潛出古堡,卻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她……
這抹纖細的黑影,便是墨小馨!
她站在古堡后山的山腳下,回頭看了一下身后籠于夜幕中的古堡,然后悄無聲息地潛行于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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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市,一個歷史悠久的時尚大都市,即使現(xiàn)在是凌辱二點,整個城市依然燈光璀璨,繁華如晝。
一幢有如宮殿般奢華的頂級私人會所前,金發(fā)碧眼的青年白人在十幾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從車豪車走了下來。
男人雖然長得不錯,但是那周身散發(fā)的戾氣跟那一臉的精神不振,讓他的七分英俊的長相生生減了三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這人沉迷于酒色,早就被掏空了身子,步伐看似矯健,實則虛浮。
這個白人也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M國斯蘭蒂家族的少主,德森·斯蘭蒂。
斯蘭蒂這一代的家主杰夫·斯蘭蒂將近五十歲了才生了這么一個獨子,對于這個兒子可謂是寵愛到了極致,但凡有求就必應(yīng),漸漸地就養(yǎng)成德森·斯蘭蒂這乖戾囂張的性格,為人狠辣,肚量極小,非常記仇。
五年前在圍殺墨嘯云的那一次行動中,他被墨嘯云打中一槍,在病床足足躺了三個月,為此,他對墨嘯云簡直是恨之如骨,這次悄悄潛入F國,就是為了暗中報復(fù)墨嘯云。
他也知道以墨嘯云的實力,一般的暗殺不可能成功,不要說殺墨嘯云了,就連接近的機會也沒可能,于是他以斯蘭蒂家族三成毒品的銷量做誘惑拋線,成功接線上國際上一個恐怖·組織,打算合作干掉墨嘯云。
今晚,正是雙方約在這家頂級會所里見面詳?shù)?br/>
就在德森一行人邁步走向會所時,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在他們的耳邊劇烈響起,緊接著,流條流暢的黑色低調(diào)跑車漂亮地停在他們五公分的位置……
“什么人,找死!”德森的一個黑衣手下用一口M國腔的英語戾喝一聲,然后掏出槍支,也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直接就開始射向打開的車窗,態(tài)度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視人命如草芥到了極點……
“啊……殺人了……”
會所前原本穿梭不停的人群,立馬抱頭竄走,有多遠跑得遠,眨眼功夫,會所前就剩下德森的人跟那輛黑色的跑車……
砰砰的兩聲槍響過后,三名黑衣人走上前,準備將里面的尸體拖出來,然而,當其中一人伸手去拉車門時,一只纖細白嫩的手,輕描淡寫地掐住他……
“啊……”那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只手突然發(fā)出咔嚓的一聲,整個手骨都被捏碎……
這一幕,震驚住余下的黑衣人,一個個看向車子的視線也變得戒備起來,不復(fù)剛才的囂張。
德森見自己訓(xùn)練有素的手下僅僅一個瞬間就被人捏廢了,他氣得整個人都陰沉下來,沖著余下的黑衣人厲聲大吼。“都愣著做什么,給我開槍干掉他?!?br/>
能夠輕而易舉就捏斷一個壯漢手骨的人,身份擺明了不可能簡單。
但是被當著眾人下了臉面的德森哪里還顧忌這些,就算他知道坐在里面的人身份不簡單那又如何,那些有身份的人,他殺的并不少……
就在這時,車子里一陣清脆悅耳的嗓音響了起來。
“喂喂喂……那邊那個黃毛大叔,我剛才忘記哪個剎車了,所以剎車得有些晚,不過應(yīng)該沒有撞到你們吧?我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道歉么,你們竟然就上趕著撲上來要殺我,我說啊,你們要不要這么囂張???哈?”
原本,德森聽到那么清脆動聽的嬌糯聲音有眼神有些淫·邪泛光,但一聽到黃毛大叔那個稱呼后,德森那張陰戾的臉立馬猙獰起來。
“FUCK,給老子開槍,斃了她?!?br/>
“是,少主?!?br/>
十幾個黑衣人紛紛舉槍,對著那輛黑色的跑車一陣狂射……
然而,無數(shù)的子彈射擊在跑車上,僅僅是在黑色的金屬上劃出幾道淺淺的察痕而已,開槍的黑衣人一個個震驚無比,開槍的節(jié)奏也不復(fù)剛才那么的猛·烈了……
“啊咧?這車子還防彈啊,看來我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喲,連老天都在暗中幫我呢。呵呵呵呵呵……”
車子里面,墨小馨摸著裝備豪華,性能實用無比的車子,笑得一臉的得瑟。
她從古堡的后山走下來,原本是打算隨便攔輛子搭順風臺到市區(qū)的,沒想到在路邊看到這輛車子,她隨便試了一下能不能打開車門而已,沒想動起手來,發(fā)現(xiàn)自己撬車門的技術(shù)如此的稔熟,輕而易舉地就將車門弄開了……
于是,她就試著駕駛,更奇怪的來了,她的手一摸方向盤,一種熟悉感撲面而來,沒有學過開車的她,竟然一下子穩(wěn)飆280碼,她那個興奮?。。。?br/>
狂飆了一個多小時,她過足了癮,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問題來了,她不知道哪個玩意兒是剎車啊,于是便有了差一點撞到德森等人的一幕,不過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她還是找到了剎車,及時地停住了車子……
不過那些黃毛是鬧哪樣???她這不是還沒有撞到他們咩?竟然二話不說就開槍要殺她,唉,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拉仇恨值了,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該死的,你們都愣著做什么,趕緊將那輛車給我轟爛?!?br/>
“可是……子彈不能……”那名黑人手下的話不沒有說完,便被德森狠狠地一拳揍在臉上。
“你這頭該死的非洲豬,子彈不行,你不會用砸的嗎?給老子砸,狠狠地砸……”德森十分的岐視黑種人,即使是對于自己的手下,他的態(tài)度也惡劣到極致。
“……是。”德森雖然力道很狠,但是多年沉迷酒色,掏空身子的他,即使再狠的力氣也是白瞎,黑人手下只是被揍得有些臉腫而已,并沒有任何問題。
車內(nèi),墨小馨聽到德森罵罵咧咧的公雞嗓,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罢媛闊?br/>
她推開車門,跨步緩緩地走出車子,深夜的風吹起她整齊的劉海,光影變幻間,澄澈的眼眸一片流光溢彩,淡淡看向黑衣人簇擁間的德森。
“喂,那邊那個黃毛大叔,做人不能太囂張喲,不然會死得很早的喲~~”
十幾個原本戒備無比地盯著車門的墨衣人,在看到從車子里走出來的墨小馨,神情都有片刻的呆愣。
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短短的呆愣過后,這十幾人看墨小馨的眼神都變得慎重起來,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視。
就算對面的小女孩看起來再無害,他們也不會忘記,剛才這個小女孩輕描淡寫的一手,就捏碎他們其中一名成員的手骨,而且這個小女孩所駕的那輛車,防彈功能之強悍,即使是勢力龐大的斯蘭蒂家族也從未見過,如此他們還認為眼前這個小女孩無害的話,那么他們的腦子一定是被驢給踢了……
這些黑衣人的腦子沒被驢踢,他們的少主德森的腦子卻是被踢了。
此時,當他看清墨小馨精致漂亮的驚艷長相后,德森看向墨小馨的目光變得無比的淫·邪發(fā)亮起來……
“哪來的小妞,真他媽的漂亮,看得老子心都癢了起來……”淫笑后,他走過去伸手就要摸墨小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