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跑了。
經(jīng)過了移速強化的克里在短時間內(nèi)有著媲美普通裝甲單位的速度,一批追上來的極速三輪摩托車被克里設法炸掉。
那個主異教見勢不妙,調(diào)集兩支空降傘兵試圖攔截克里。
但那兩批傘兵還未落地就被克里動用心靈波切成了碎塊。
層出不窮的毒爆虱巢穴和崛起熱能塔將地面搞成了障礙賽,克里則不管不顧,開著動能屏障直接硬頂著狂轟濫炸跑了出去。
但還是有另外一批加特林坦克從側面包抄了過來,避無可避之下,克里短暫踏空懸浮,展開了少女同款重力場。
當在前面的加特林輕型坦克紛紛被掀飛殉爆,而克里也在新能力的加持下,逃離了此地,躍入到了森林深處。
見狀,主異教只能停下追擊,他知道一個英雄進入森林之后的戰(zhàn)斗力有多么夸張,受限于地形的小股追擊部隊只會增加無意義的犧牲。
而且這個英雄似乎有些蹊蹺,這位主異教是經(jīng)歷過南極之戰(zhàn)的資深異教,他當時負責南極東北角的空軍基地建設,后來某盟指一隊超時空艾布拉姆斯坦克騎臉,險些給他直接送走。
好在當時的天秤大人路過自己的基地,見狀開啟了反重力場風暴,隨后那九輛來勢洶洶的艾布拉姆斯坦克被天秤的反重力場風暴卷飛,那樣子像極了龍卷風摧毀停車場。
因此,他看這那個英雄爆發(fā)的小范圍重力場,仿佛看到了天秤大人的影子。
他拿不定主意,只能無奈將此事前因后果報告給了南極總部。
要是一開始那個夢魘特種兵沒有一意孤行,自己早就完成了任務,但事已至此,主異教也無可奈何。
大量的厄普西隆軍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走,好似一次集體拉練。
……
一天后。
逢頭垢面的克里身后背著一床鼓鼓囊囊的行軍被,風餐露宿的趕到了紐約州。
他現(xiàn)在變得敏感異常,少有些風吹草動就會藏匿起來,不在和遍布各處的厄普西隆軍發(fā)生任何的爭斗。
到此時,克里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少女雖然生命力飽滿,但心靈能量完全是空白的,而且她并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跟個植物人似的。
克里無法,只能一邊嘗試著喚醒少女,一邊繼續(xù)向北走。
這個孤獨的旅程,對于少年來講,似乎太過漫長了些。
又過了兩天,克里來到了紐約。
昏迷的少女幾乎成了克里身體的一部分,他把棉被里的人綁在身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了這座人類社會中最繁華的大城市,開始在城內(nèi)搜索物資。
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風餐露宿,他的精神和體力似乎都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
但女孩被他保護的很好,一直沉沉睡著。
一座高層廢樓里,克里坐在窗邊,將被子解開,將少女平鋪在了被子中央,自己則咬著一塊邦邦硬的面包,打量著樓下的世界。
這是一個熱鬧的心控世界。
同南美洲那個被回收的廢城不同,紐約城并沒有遭受大規(guī)模的平民回收,被心控的的平民仍然渾渾噩噩的生活在這座城市,機械式的重復著每天的工作。
據(jù)克里所見,紐約市內(nèi)的平民們都處于一種嚴重麻木的狀態(tài),幾乎喪失了對外界刺激的反應能力。
甚至連厄普西隆萬歲都不會念了。
但不得不說,這是克里重生以來遇到過最熱鬧的的世界。
房間里,克里給女孩喂了些水,隨后準備下樓。
這里樓層很高,而且整個大樓沒什么人,應該比較安全,他臨走前在樓道里做了些陷阱和示警設備,確保有人闖進大樓自己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做完這一切之后,克里來到了紐約街道。
他準備去摸清一下紐約的“構造”,順帶搜集一些物資,等待著少女的醒來。
大街上,平民里混雜了不少站崗的厄普西隆新兵,得益于龐大的平民群掩護,克里只是稍作掩飾就混了進去,他模仿著心控傀儡的特性,毫無破綻的四處溜達著。
這個熱鬧的世界唯一的問題是。
太安靜了。
安靜的克里有些瘆得慌。
這種詭異的熱鬧讓他不寒而栗。
來來往往的行人里,所有人都緊閉著嘴唇不發(fā)一眼,整個大街上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克里第一次感覺到他和這些心控者似乎不是同一個物種,對方一點人味都沒有,就是會走路都尸體。
從高樓上往下看還沒什么,但要切身處地的在這群平民中間,克里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如果他了解到“喪尸”的概念,那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行尸走肉的傀儡當成“人類喪尸”來處理。
反倒是路邊偶爾相互交談的厄普西隆士兵,沖淡了克里的感覺,給了他一點人味。
“心控下的民眾……這太沒人性了。”克里心中暗道,隨后和那些平民一樣四處走著。
他發(fā)現(xiàn)這些平民所行走的路徑都有著一定的規(guī)律,仿佛他們的工作就是“在街道里來回走”、“在廣場上四處溜達”、“在廢墟商場里裝作購物的樣子行走?!?br/>
像極了電腦下的運行程序。
克里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這些傀儡平民的特點,很快就得出了幾個結論。
“紐約市的平民被心控的更徹底,自我意識完全被磨滅,僅保留著一丁點的本能。這可能是跟市中心的那座心靈信標有關系,這里的平民遭受到了天空彌散的心靈能量和信標雙重控制。”
是的,市中心有一座心靈信標,但那里有大量的厄普西隆部隊駐守,克里無法接近。
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紐約城內(nèi)天空中的紫色在云層之下,隱隱約約呈現(xiàn)著漏斗狀,這正是心靈控制源存在才會導致的景象。
這說明紐約城內(nèi)可能存在著心靈信標,用來中繼天空中無處不在的心靈能量,并加以更精確的控制。
克里一開始想設法找到那個信標的位置,并將其炸掉,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一方面是因為天空中的漩渦中心處,正是紐約中央公園,那里有一座巨型厄普西隆要塞,克里沒辦法接近。
另一方面,是破壞了也沒用,最多減輕一些控制力度,天空上無處不在的心靈能量依然會命令每一個人。
要么除根,要么別瞎折騰。
他無意于和這里的厄普西隆軍隊起正面沖突,這里和野外的那些零散的厄普西隆軍部隊完全不同。
他根本打不過。
克里歸根結底,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為數(shù)不多的小隊隊友還在強渡巴拿馬運河時失散,少女昏迷不醒,一個靠譜的隊友都沒有。
就在紐約偽裝成平民渾水摸魚的三天里,克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七座擁有建造廠的厄普西隆大型基地,其中六座是心靈軍團基地,一座是總部守衛(wèi)基地。
這還不包括紐約中央公園的厄普西隆巨型要塞。
以上的每一個大型基地都配備了指揮異教。
光是建造廠就至少七座!
最大的一座厄普西隆復合基地位于自由男神像的附近,克里隔著半個中央公園都看到了那個比自由女神像大好幾號的“那個男人”。
超級大光頭锃光瓦亮的,讓人一眼就能辨識出他的身份。
“偉大的導師尤里!”
“hetui”
克里抱著少女對那個方向吐了口唾沫。
另外兩座規(guī)模同樣龐大的厄普西隆基地,一座在美國前布雷諾要塞附近,一座在曾經(jīng)駐美蘇軍的前進基地內(nèi)。
這兩個基地的位置克里比較熟悉,他觀看過紐約之戰(zhàn)的錄像,三戰(zhàn)時,蘇聯(lián)將軍正是在那個前進基地內(nèi)摧毀了美軍的布雷諾要塞,并最終占領了紐約。[1]
剩下的基地規(guī)模也不小,而這還只是克里所看到一部分,一些他看不見的厄普西隆防線和大量的傀儡部隊基地同樣不少,畢竟紐約實在是太大了,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大城市。
可以說,以這座城市內(nèi)厄普西隆駐守的軍力,倘若拉丁同盟還在,只憑拉丁同盟的主力部隊,都未必能把這座超級都市打下來。
這個曾經(jīng)的國際大都市,儼然變成了一座厄普西隆軍事要塞,聚集的部隊數(shù)量數(shù)不勝數(shù),克里認為這里至少有一個集團軍在駐扎。
基地的威懾只是其次,讓克里感到威脅的,其實是那些基地內(nèi)從未見過的新式軍備和建筑。
即使克里沒見過這些新式軍備,但克里卻能在這些東西的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威脅。
至于滲透電廠更是無稽之談,這些厄普西隆基地發(fā)電設施都在基地的最內(nèi)部,甚至在地底深處。
至于油桶……
克里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所有的油桶都被存儲在專門的地方,還有圍墻保護。
圍墻旁邊還插了個牌匾:“厄普西隆境內(nèi),任何人膽敢胡亂搬遷油桶均以叛徒處理——最高異教”
所有的關鍵目標防御設施都在嚴密的保護之中。
克里甚至在中央公園的厄普西隆巨型要塞里發(fā)現(xiàn)了一座散發(fā)著劇烈心靈能量、主體漂浮在空中的特殊建筑,那上面甚至看到了覆蓋其中的鐵幕波動。
這些鐵幕波動此消彼長,永不停歇。
克里不知道,這正是厄普西隆的超級武器:【心靈支配儀】
就那座特殊建筑的附近,克里隨便掃一眼都能看見大量的反滲透反步兵部隊巡邏。
就好像,專門針對他似的。
忒瞧得起他了。
他不過是個平平無奇的普通英雄而已。
除此之外,這七座大型基地通訊互相聯(lián)通,每個基地內(nèi)部都聳立著雷達旋塔和專門用來通訊的通訊塔,真正的實現(xiàn)了一方有難八方支援,至于中央廣場的厄普西隆軍事要塞,則是整個紐約市布防的核心。
這些基地的指揮官都是正兒八經(jīng)的異教,他們的指揮能力并不是那些傀儡蘇軍盟軍指揮官可以比擬的,一旦克里暴露,成建制的武裝力量可以輕易淹死他。
當然,直接打消克里搞事念頭的并不是這些基地。
而是厄普西隆中心廣場要塞內(nèi)部,一座停泊在基地中心的巨大空中要塞。
克里從未見過如此的龐然大物,比他見過最大的基諾夫空艇還要龐大數(shù)倍。
那個龐大的巨型空中要塞給了克里極大的精神壓力,且周遭的防御極其嚴密,根本無從下手。雖然那艘巨大空中要塞并未起飛,但克里仍為此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克里十分茫然。
懷中的女孩仍然睡得靜謐香甜,她或許知道答案,但終究是沒有機會告訴克里了。
這并不是終結。
偌大的紐約市內(nèi),整座紐約市內(nèi)部,還有大量的T3空軍編隊,這些空軍編隊按照既定的公共路線反復巡邏,同樣給了克里十分巨大壓力。
平時他扛著單兵防空導彈還能欺負一下脆皮飛碟,但面對這些強大的空中編隊。
克里慫了。
大量的傀儡空中雷神炮艇,組成三三一組的編隊,在天空深處肆意橫行,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傀儡獵狼犬直升機編隊也在四處巡邏。
在紐約市內(nèi)部,還有一座傀儡美軍基地和一座傀儡蘇軍基地,這兩座基地則彌補了紐約市東部的防御力了空缺
大量巡邏的T3空軍部隊、不計其數(shù)的傀儡蘇軍部隊和傀儡美軍部隊、厄普西隆連綿不斷的軍事基地、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厄普西隆常規(guī)士兵。
在這些力量威脅下,克里成為了一名遵紀守法的厄普西隆合格公民。
整天除了混進傀儡平民里搜尋物資就是回到自己的居住地親親抱抱舉高高。
反正她又不醒來。
值得一提的是,克里也終于見到了之前在巴拿馬運河遇到的那個載著腦子的惡心載具。
克里知道了這些裝著腦子的怪異機器的名字——心靈之主。
這些心靈之主要比克里捕捉當生腦花喂給小隊的那臺相比,體格都小了一號,散發(fā)的心靈能量也遠沒有之前那臺強。
自己好像誤打誤撞干掉了一臺原型機?
管他呢。
那些傀儡蘇俄盟軍基地的附近,都停放了很多類似的心靈之主。
克里可以肯定,哪怕是恢復了這些傀儡基地的心智,跳反的傀儡部隊也會被其內(nèi)部的精英厄普西隆軍迅速瓦解摧毀。
不說別的,三個犀牛坦克中間夾雜了一個心靈之主,這如何破?
當然,克里發(fā)現(xiàn)這些傀儡基地的威脅性依舊極大,因為克里在那個傀儡蘇軍基地里面發(fā)現(xiàn)了兩座鐵幕裝置以及一座核彈發(fā)射井。
核!彈!發(fā)!射!井!
這還打個錘子。